杨康,慕容战难得达成一致道:“皇上,二王爷和太子殿下谁射中猎物最多,谁胜,入驻东宫。”

    萧崇手一挥:“准。”

    第二天,皇家猎场,锦旗翻飞,号角吹响。

    三万御林军围住吾皇山。

    群臣百官围着皇族坐在瞭望太上,瞩目观望。

    台下菊花漫山,落叶纷飞。

    一百多王孙贵胄身穿骑射戎装,手持长弓,身背箭篓,各个英姿飒爽。

    不一会儿,天空炸响,只听唱道:

    “二王爷萧炎天射中麋鹿一只!”

    “太子萧承胤射中野兔一只!”

    “燎原侯慕容渊射中野兔一只!”

    “安远侯杨梁射中羚羊一只!”

    “……”

    从晨时一直到午时三刻,观望台上皇族和百官不饮一水一饭。

    围猎场中,众青年坐在马背上,策马奔腾,追逐猎物。

    百官屏住呼吸,坐在半山腰的观望台上,盯着一紫一黄两个身影。

    比赛越来越激烈,报唱也越来越急奏。

    “二王爷萧炎天射中猎物三十八头!”

    “太子萧承胤射中猎物三十七头!”

    “……”

    烈风乍起,吹得树枝哗哗哗作响,乌云遮日,天空阴沉,顷刻间似有大雨将落。

    蓝洵玉追着一只麋鹿,来到后山。

    麋鹿停了下来。

    蓝洵玉坐在马背上,弓满弦,箭头对准,正要松弦,一支金翎箭如疾风一样射向蓝洵玉。

    箭出不稳,马儿也吃了惊,扬天嘶鸣,跃蹄而起, 蓝洵玉瞬间被摔下马。

    没有预料中的疼痛,而是落入一个怀抱之中。

    “三年不见,阿玉越发出落得俊美绝伦?”

    这人二十出头,身着金丝线四爪飞龙劲装。

    金冠束顶,面白如玉。

    一双漆黑的眸子如九天辰星噙着笑意,嘴角两个酒窝,自带亲和,俊俏中透着灵巧。

    此刻,他一手持金长弓,一手揽着蓝洵玉的腰,晏笑盈盈。

    蓝洵玉立即挣扎着想要站起身。

    “别动。”

    萧允胤眉目低垂,凝望着蓝洵玉,手上不断加力压着蓝洵玉的肩膀,漂亮的嘴角勾起:“这里是后山,没有猎物,众人不会来,瞭望台也看不到这里。”

    蓝洵玉不服道:“刚才还有一只麋鹿!”

    萧允胤吹了个口哨,那麋鹿像有灵性一样跳脱到萧允胤跟前,萧允胤再吹不同的音调,麋鹿穿越树林,消失不见。

    蓝洵玉这才知道上了当。

    “你引我来这里做什么?!”

    第10章 被轻薄

    萧允胤将弓弦在蓝洵玉白皙水嫩的脸上轻轻一滑,笑道:“你说做什么?三年来,本宫想你想得夜夜难眠……”

    蓝洵玉被萧允胤眼中的放浪惹怒,掌心提力,狠厉出手,直击天灵盖。

    萧允胤轻易化解,按住蓝洵玉的肩膀,蓝洵玉动弹不得。

    蓝洵玉瞪着萧允胤:“狩猎比赛马上就要结束,你不围猎,难道要放弃太子之位?”

    “哈……”

    萧允胤嬉笑一声,俏皮地望着蓝洵玉,带着薄茧的指腹滑过柔嫩如水的脸蛋,揉着丹砂红唇,指尖点在白皙精致的锁骨上,轻佻道:“倾城绝伦蓝洵玉,一座城池不如他轻眉一笑。”

    萧允胤眼底升起欲火,声音暗哑:“本宫怎么可能放弃太子之位,放弃帝位,等本宫登基,会命人建一座金屋,让铸师打一条金链子,将你拴在龙床上……”

    蓝洵玉气极,怒极:“你休想!”

    萧允胤指尖描摹着蓝洵玉俊美绝伦的五官。

    “三年前,为了得到你,本宫不惜提前暴露实力,逼迫蓝镇远利用你娘让你从天行山回来,被父皇察觉,削掉本宫所有的死士暗卫,把忠于本宫的十几个王公大臣斩杀,将本宫打入冷宫。”

    “你擅自招兵,私造铜钱,意图谋反,皇上没有杀了你是念着父子之情!”

    萧允胤噗嗤一声,笑出声,眼底寒意却越来越重,最后凝结成冰。

    “我与他有什么父子之情?他从来都不想要我!他眼里只有萧炎天,萧炎天无论做多荒唐的事,他都包容,哪怕是萧炎天贵为一国王爷下嫁于你,如此可笑荒谬之事,他也能成全!”

    说着,萧允胤拔下蓝洵玉头上玉簪。

    一头乌黑的发如瀑布一样披散开来,随风而扬起,让蓝洵玉本就俊美无双的脸更添妩媚动人。

    萧允胤定定地望着蓝洵玉,眼中的欲望越来越炙热而深沉,他伸出手,抚摸着蓝洵玉的侧脸。

    蓝洵玉躲着萧允胤的手,羞愤不已,骂道:“亲王清风高雅,光明磊落,岂是你这种意图弑父弑兄谋权篡位的贼子能相提并论的?”

    萧允胤还笑着,那笑就像面具镶嵌在脸皮上一样,怎么也摘不下来,即便此刻他的眼里猩红一片,寒意滔天,嘴角却依然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