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啊……什……么……"

    "既然臣觉得心底不爽,不如陛下来照顾照顾臣的心思"

    "让臣爽上一爽?"

    那细细的呜咽突然高亢,床上的小人眼里泪汪汪的,抓的龙榻上的床单皱成一团。

    搭在榻边的那双玉足紧紧绷起,像是在忍受什么难耐的折磨

    可溢出口中的声音越发甜腻,又像是在经受什么难耐的愉悦

    从天光大亮,晚霞还未升起,到暮色四合,夜深人寂。

    殿内的呜咽声断了又停,停了又断。

    那娇娇软软的小皇帝不知道求了多少次饶,认了多少次错。

    另一人像是铁石心肠一般,不为所动。

    只是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怀里的人,辛勤耕耘着。

    再一遍一遍的哑着嗓子问——

    "我是谁"

    "陛下和我什么关系"

    融融春色,缕缕不息。

    即使汗珠从额间滑落,打在对方细嫩的腰窝也不停下。

    "还敢想着别人么?"

    "要不要和那个卫泱保持距离?"

    "还去不去刘美人那里?"

    沾了情欲,趴在龙榻上的人嗓子又哑又涩。

    细细的啜泣着,小声求饶,"朕错了……"

    "裴卿裴卿"

    那细小的声音颤颤的,尾音像带了钩子,又像是最烈的催情药,烧的他浑身火热男人闻言,眸色更深了几分,征伐之势更显凛冽!

    夜深露重,承乾殿外,最后一滴露珠滴入娇嫩的牡丹花蕊中。

    殿内终于没了动静。

    若是仔细再听一听,还能听到有人低着声音耐心哄人

    小皇帝吸了吸哭红的鼻尖,打了个哭嗝。

    眼尾红云缭绕,渲染出最美的颜色。

    他被人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的亲着脸蛋。

    不过纵使这样也哄不好他,小皇帝像是真生气了,可就算他再生气,也是软着嗓子,娇娇柔柔的。他伸出指尖戳着对方的胸膛控诉一一"裴確你狼心狗肺"

    指尖被人抓起放到嘴边吻了吻,那人满眼宠溺看着他,"陛下说的对臣狼心狗肺"

    被人直言不讳的承认了,小皇帝瞪着一双水雾朦胧的眼睛继续控诉他。

    "裴確你你对朕一点儿也不怜惜"

    那人又亲了亲他的手指,"臣错了可是臣忍不住"

    "你今晚不要再留宿承乾殿了!朕要疼死了"

    小皇帝气鼓鼓的,"你这个狗贼!"

    "臣是狗贼臣是狗贼"

    裴確擦掉他濡湿睫毛的泪珠,"陛下怎么骂都可以,就是可别赶臣走!"

    他心疼的亲了亲对方的红唇,"臣要离开了陛下,怕是不能安寝了"

    "臣想陛下想的这里都疼"

    他拉着小皇帝的手放在胸口,"臣怕是会睁着眼睛一整夜,实在熬不住了,再翻墙进承乾殿"

    "到时带着一身寒气上了陛下的龙榻,钻了陛下的被窝"

    "又要把我的心肝宝贝儿给冻着了"

    "谁是你的心肝宝贝儿!"

    小皇帝睡了他一口,只是这动作都软绵绵的,丝毫没有威慑力。

    明眸善睐,更娇美勾人

    裴確叫了水进来,抱着小皇帝给他清理干净。

    松软的毯子将小皇帝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小脸。

    裴確低头亲了亲他湿漉漉的小脸,将人放到被收拾的松软干净的龙榻上。

    "陛下等等臣,臣去冲一下,就来伺候陛下用膳"

    小皇帝仰头承受了他的吻,嘴里却不依不饶。

    "去吧去吧,反正你也不在乎朕,也不在乎朕咕咕叫的肚子,就让朕饿死在床上就好了!"

    看着双颊气鼓鼓的小皇帝,裴確被逗笑了,"陛下"

    他放低声音,"陛下别生臣的气了"

    他捧着小皇帝的脸,"臣是个混账,陛下和臣这个混账生气,再气坏了身子"

    "臣一着急,怕是更混账了"

    "裴確!"

    小皇帝细嫩的手指捏住他的嘴,"好了!别说了!朕等你!"

    另一只手伸着把人往外推,"早去早回,朕等你吃饭!"

    裴確笑了笑,转身离去。

    小皇帝瘫在床上,揉了揉自己酸软的腰。

    裴確这厮确实天赋异禀

    怎么成了太监,这方面的需求还这么大!

    真是令人费解!

    待两人收拾完毕,李文忠打开殿门,领着两列宫女进了承乾殿。

    殿内的龙涎香缭绕着香气,饭菜的味道蔓延而来,慕容纾深深吸了两口,"朕好饿!"

    不过片刻功夫,偏殿里上齐了饭食。

    殿内的人顷刻退了个干干净净,小皇帝被人抱着坐在怀里,颐指气使,"喂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