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確笑了笑,眉眼难得柔和,看的小皇帝心脏跳动快了几分!

    "不要对朕这样笑!"

    小皇帝一手遮住他的眼,"你长得再好看也没用!朕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知道了!"

    那人亲了亲他的手心,"臣来伺候陛下吃饭"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得更意味深长。

    极富磁性的声音压低,"还请陛下看在臣也不容易,要忙前忙后喂饱陛下两张嘴的份上

    小皇帝瞬间红了脸,绯色如霞,艳的能滴出血来。

    "裴確!"

    他尖着嗓子,"你闭嘴!"

    裴確连连告饶,亲了亲对方的脸颊,"好好好我闭嘴"

    他当真闭了嘴,开始仔仔细细的喂着小皇帝用膳。

    或许是当真饿了,小皇帝吃的比往日都香,米饭都多续了两碗。

    两人吃饱暍足,裴確从怀中内袋掏出一支拇指大小的药瓶,倒出米粒大小的两丸,喂入口中。慕容纾好奇地从他手中接过,拿着药瓶把玩。

    天青色的葫芦状瓷瓶,又小又精巧。

    等裴確咽下,小皇帝拿着瓷瓶在他眼皮底下晃了晃,"裴卿吃的可是药?"

    他拔开瓶塞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浓烈的清苦味儿袭来,小皇帝瞬间皱起了眉头。

    "好苦!"

    裴確凑过去闻了一口,"还好,臣已经习惯了。"

    小皇帝举了举瓶子,"你生病了?"

    "算不上生病。"

    裴確接过瓶子,收好放入怀中内袋,"不过是些调息养气的补药罢了!"

    "臣一向脾气不好,易怒易燥,便找人调了这味药,算起来,吃了也有十几年了。"

    小皇帝摸了摸他的脸,依偎进他怀里,"裴卿很好,以后这些药,就少吃吧。"

    裴確点了点头,"好。"

    他这些话半真半假。

    吃了十年是真,一直吃着是假。

    当年入宫净身,他父亲武平侯留下的人起了大作用,使了狸猫换太子之术,让他免受净身之苦。

    可又怕他年少于男女之事上冲动,暴露身份,于是在调息养气的药里面改了几味成分,加入连翘、穿心莲、青黛、贯众、重楼、拳参、半边莲等药材,用来抑制性欲。

    从那以后他才一直吃着,像个不举的太监一样,安稳度过了这些年。

    后来得了先帝青眼,一步步爬上司礼监高位,他也不敢停药。

    直到再往后先帝噎嗝之症严重,放了更多的权利给他,他才开始少吃一些。

    等到先帝去世,他扶着小太子即位,终于大权在握,没人能挡得住他之后,才真正开始停了药。

    说起停药,也就这一两年的功夫。

    大禹治水都知道堵不如疏,更何况他憋闷了这些年,一遇上小皇帝温软的身子,食髓知味,不免没了分寸……

    倒是辛苦他了

    裴確爱怜地将人抱起,向寝殿走去。

    他的小陛下,娇娇软软,下手重一些都会留下深深的红印,更别说这几天那处的日夜耕耘

    那么娇嫩

    要是自己再脑子一热一冲动,可别把人给弄坏了

    思前想后,他还是掏出了那调息养气的药,又吞了两粒抑制一下自己蓬勃的欲望。

    免得揉碎了自己的小陛下

    是夜,小皇帝躺在龙榻里侧,指尖捏着裴確的袖口。

    "裴卿你说真的不能再动朕了"

    第53章 竟然对着裴確下嘴了!

    裴確抓住他的手,"不碰陛下,臣就抱着陛下睡,陛下放心好了!"

    一夜好眠,他果然说到做到,只是将人抱在怀里,什么都没做。

    北地水患的事已近尾声,灾情民生已经处理妥当,只剩下北地水患贪污案一案悬而未决。

    资政殿里不知道吵了多少回,也没有得出个确切的结论。

    原因说来奇怪,在北地供认不讳的许介许知洲忽然在狱中改口,说司礼监彭弘方对其严刑逼供,严加拷打,他为了保命,不得已才认了罪,这样一来认罪的状纸自然就作了废。

    另一方面,在知洲府邸搜出来的赃物,回京之后核对明细,竟然有一部分不翼而飞!

    如今关键性证物不足,案件只能又暂缓进行。

    许介许大人身份特殊,与卫家关系过密,如今两天的早朝,卫太傅为了避嫌,已经请假在家了。

    可卫太傅自证清白,退避三舍,卫党却商量好了一样,激流勇进!

    他们叫嚷着这件案子,北地时司礼监的人已经下手严刑逼供,如今再交给与司礼监一脉相承的大理寺,恐怕还会闹出来屈打成招的冤案!

    他们吵嚷着,义愤填膺,就差没直接说出来司礼监和大理寺都是裴確的走狗了!

    大理寺卿季乌脸色发青,气得摔了摔袖子,不与那边的腐儒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