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陛下的表现,他对裴確的喜欢,反倒不如裴確深了……

    明明知道裴確受伤,却不顾他的伤口,偏要自己寻欢作乐。

    完事之后,拍拍屁股出来了,把那个还没处理伤口的人留下来,任他自己包扎。

    陛下是真的喜欢他的人,还是他的身体?

    陛下年纪小,对新鲜的东西感兴趣,也是在所难免

    如果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

    看着卫泱从殿门口消失,裴確将人抱到自己腿上,"臣不在的时候,他给陛下说了什么?"

    "说了说明年春闱的事。"

    "他告诉陛下要趁机培养自己近臣?"

    慕容纾勾住他的脖子,"裴卿怎么知道?是不是不放心朕和他在一起,所以偷偷听了呀?"

    "猜也能猜的出来。"

    裴確环住他的腰,"他倒会做好人!"

    "好听的话谁不会说?"裴確捏了捏他的脸,"陛下得知道,谁才是真正为你好的那个人。"

    "朕知道,朕知道!"

    小皇帝环着他的脖子,嘟起嘴在他脸上印了一口,声音清清脆脆。

    "裴卿自然是对朕好的!"

    "朕惊了马,是裴卿如天神一般降临,不顾还没养好的伤,舍身把朕给救了!"

    "裴卿这份心,朕肯定是记得的。"

    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裴確笑着抵了抵他的额头,"天神降临?陛下倒是嘴甜。"

    他抬起对方的下巴,"不然陛下说说,为什么在外面的时候,一看到臣就跑的?就这么不愿意见我?""朕没有不愿意见你。"

    慕容纾抿了抿嘴,"我伤了你妹妹,怕你打我。"

    "我打你?"

    裴確拧着眉心看他,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

    "慕容纾,有心吗?啊?有没有心?"

    他收着劲儿,又怕戳疼了他,谁知道人家根本不怕疼,反而痒地在他怀里乱扭,"咯咯"笑着,躲着他的动作。

    "裴卿裴卿"

    第77章 陛下是唯一的例外。

    慕容纾按住裴確的手掌,嘟着嘴撒娇道:"朕怎么没有心?朕要是没有心,不就成妖精了嘛!"

    "可不是小妖精么"

    裴確被按住的指尖挠了挠他心口的肉肉,"把臣的魂,把臣的心都勾走了,不是妖精是什么?"

    慕容纾只是笑,"可你对你妹妹那么温和,转过脸来找朕的时候却沉着一张脸,朕有些害怕。"

    裴確无奈,将他拉过来,亲了亲他的额头,"颜儿受了无妄之灾,被踏雪伤着了,臣要是再冷着一张脸看她,不更伤她的心吗?"

    "好在并不严重,让医女处理处理伤口,养几天就好了。"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语气也严肃起来,"倒是你,胆子怎么那么大?踏雪性子极烈,难道御马司竟没人告诉你?你也敢骑!还敢骑出来!"

    "要是真让踏雪把你给甩下来,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就等着在承乾殿躺上个半年吧!"

    "朕知道错了"

    他低着声音,"朕没有惊动御马司的人"

    他说出来又觉得不占理,"朕真的知道错了"

    裴確无奈,"知道错了?知道骑马错了?"

    慕容纾连忙摆手,"骑马可没错,朕只是错在了不该骑自己不熟悉的马!就这一点,朕是承认朕错了。"

    "就错了这些?别的都没错?"

    小皇帝见他脸色不善,溜圆的眼珠子转了几转,声音软了下来,"朕还错了,错在不该在裴卿赶来的时候乱跑。"

    "还有呢?"

    "乱跑也不该藏在太傅身后"

    "还有!"

    "还有啊?"

    他皱着一张小脸,"就这一会儿功夫,朕不至于错那么多吧!"

    "哦?"

    裴確眯了眯眼睛,"陛下和臣分开时,说了什么?"

    小皇帝心里"咯噔"一声,随即弯了弯眼睛,手指揪住他的衣襟晃了晃,"裴卿,朕错了。"

    他声音重了重,非常认真一般,"朕这一点是真的错了,朕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欺骗裴卿朕会老老实实去承乾殿,却一转眼去了御马司。"

    他说完,又重复了一遍,"朕错了。"

    可是他话音刚落,想到裴確赶来时身边的裴颜,弯弯的的眼睛又恢复了原状,"可是裴卿要说错,可不是朕一个人错!"

    裴確像是没听明白,"什么?"

    想到这一幕,他心中有了底气,"裴確,和朕离别时,你又说了什么?"

    也不等裴確回答,他自顾自说着,"朕说回承乾殿,结果去了御马司,可朕好歹办的是正事儿!"

    "你告诉朕司礼监有要务要处理,结果你做了什么?你去见了你妹妹。"

    他那双圆滚滚的眼睛转了转,"朕倒不知道,令妹还在司礼监任职了!"

    "只是不知道,她官职是谁给任命的?是朕这个什么也不知道的陛下,还是你这个一心疼妹妹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