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既然能以这样的身份和昴先生见面,不是代表她是值得信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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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真是——又可爱又有趣啊。”

    白兰地杯被纤长的手指轻托,里面淡金色的酒液摇晃着。

    持着酒杯的主人的做了美甲,深蓝的底色上有淡粉的樱花,每一片指甲上的图案都有细微的不同,像是夜晚的落樱。

    不过做这种指甲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不过是她很喜欢这个粉色。

    酒店房间的暗色里,偌大的落地窗前,她眯眼凝视着东京的霓虹海,鼻梁上架着粉色的眼镜框。

    玻璃一部分的反光能看到她黑色的短发和露出锁骨的酒红色浴袍。虽然说不上是成熟女性的性感,却也在指尖划过柔软的嘴唇时有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她将耳边的发丝撩到耳后,露出染成深粉色的内侧头发。

    像是揭露了一部分藏起来的东西,她满意地哼笑着。

    这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亮起屏幕发出震动。

    她一点都不意外这通电话的到来。

    “你好~?赤井先生?”

    “白间。”

    那头是不加变声器掩饰的男人嗓音。甚至比往常还要更沉一些。

    大概是因为,被惹怒了什么的。

    沉默的男人即便点燃了怒火也是沉默的。她想到自家的那位,对比了一下,觉得赤井简直无趣至极。

    “生气了?”

    “……”

    “我道歉啦——但是你也知道,事情一定会变成这样的不是吗?”

    “你利用了那个孩子。”

    “这算是利用吗?我只是借用了侦探的力量。而且我也有好好付钱的哦。”

    她抿了口杯中的酒液,清爽的气泡感无论何时喝起来都是那么让人心情愉悦。

    “你也没有警告过我不是吗——?我只是、发现我家亲爱的透君一直在关注着那孩子而已。真是厉害啊。我观察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终于明白沉睡的小五郎背后的人是谁。明明是小孩子的模样,却聪明得可怕。那双眼睛也永远在观察中——和你很像呢,黑麦。”

    “这就是你回来的目的吗。为了杀死加拿大?”

    “他让他的同伴出卖我,把icpo这个‘罪名’推给我。如果不是早有准备,我已经死在了那个山崖上了。”

    白间桃子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表情冰冷且嫌恶。

    仲谷登,代号加拿大威士忌。

    由于icpo内部的情报泄漏,他和他的同伴金元敏则陷入了危险得处境。

    当时他们两个人都还没有代号。如果就此被处决那么一直以来的努力就白费了。而金元的暴露几乎是肯定的,于是仲谷登想了一个方法——

    栽赃给一个组织的高层人员。

    这样金元即便暴露也算是暴露得有价值了。

    “我在毛利侦探事务所安装的窃听器都听到了喔。金元那家伙还有良心挣扎过呢,不想要做出如此‘不正义’的事情。”

    白间桃子坐进柔软的单人沙发里,双腿交叠,浴袍的一角顺着光滑的皮肤落下,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但是最后他还是决定把我这个无辜的人卖出去了——嘛,不过对于你们这些正义使者来说,我也不算无辜的吧?”

    即便没人能看见,她也耸了耸肩。

    “虽然那个时候我已经找你,弃暗投明啦。”

    安室透想要脱离组织。又或者说,他想要看着这个庞然大物如同小孩堆砌的沙堡一样崩溃。

    白间桃子打算为此推动一份力,所以联系上了叛逃的黑麦——赤井秀一。

    “你是值得信任的吗。”

    “唔——你觉得呢?”

    白间桃子做的事情与安室透是相似的。

    然而谁都没想到这个时候跳出来了icpo。

    赤井提议趁机假死离开日本。而白间桃子也有“自己的计划”。于是干脆顺应icpo拙劣的计划,算是将错就错。

    “白兰地,你这是在犯罪。”

    “没有人会知道是我做的。除了你。你也只是猜测吧?证据不充足哦,fbi探员先生~而且、要是和罪犯和合作的事情传出去了,对你们fbi的名声也不好吧?所以你猜,仲谷登的死最后会变成怎样呢——?啊、或许组织那边还会在意一点。毕竟死的是有代号的人嘛。”

    白间桃子低笑着,手指揉捏黑粉交织的发尾。

    “你就安静点吧,黑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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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那件案子就那么无疾而终了吗?”

    “是啊。听说茂吕小姐的嫌疑也被排除了。不仅有不在场证明,而且看了那个现场就能知道,那个不是女人能做得出来的。现场似乎还发生了搏斗呢。”

    安室透擦杯子的手微微一顿,然后依旧是若无其事地哎了声。

    “即便是毛利老师也解不开这个案子的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