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说是那个了,我现在还觉得金元的死亡有问题,但是唯一可能知情的仲谷又被杀了。”

    毛利小五郎喝着咖啡就像是喝酒一样,抱怨时不禁嚷嚷了起来。

    安室透无奈地笑着安抚他。说着还是一贯吹嘘沉睡小五郎的话。

    灰紫色的眼睛暗了下来。

    “不过,也不是一定是只有男人才能做得到的犯罪现场吧?力气大一点的女人也可以。”

    “压制男人的女人?仲谷看起来虽然不是很强的样子,但也不至于吧……”

    “兰小姐不就很强吗?”

    “啊、那也是……”

    但这种程度也不算是盲点。仲谷登的死亡案件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这件事没有掀起太大波浪。即便这个人是组织的成员之一——组织又不是**,不会为区区一个人报仇。所以顶多是加拿大威士忌这个称号换了一个人罢了。

    没有人在意他是谁。

    但是安室透笑着把自己顺着查下去的东西递交给了boss,证明仲谷登才是一年多前那个真正的icpo,某种意义上倒也是帮自己妻子“翻案了”。

    “你倒是深情。”

    吃饭时,贝尔摩德不经意地说。

    她的眼神瞥过他的左手,那里还带着男款的婚戒。

    安室透笑了笑,刀叉拿得稳稳的,切割三分熟的牛排。

    “只不过是看不惯那些老鼠为非作歹而已。明明是应该被倒到臭水沟里的廉价酒,却和自己摆在同一个酒架子上。怎么想都会觉得很不爽啊。”

    “因为你这么做,那个icpo牺牲了同伴后一路以来的努力和扶持全部都被琴酒掀翻了。”

    “还真是有他的作风。”

    “你不会更恨他一点吗?”

    手撑着下巴,贝尔摩德挑眉,饶有趣味地问。

    她观察着安室透的表情。

    然而波本从不漏一丝破绽,只是同样意味深长。

    “这和琴酒又有什么关系呢。选择了死亡的是可是桃子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前方大型迫害柯南现场

    真的迫害(重音

    第4章 快接电话

    安室透有充分理由怀疑白间桃子还活着。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无法坚信白间桃子就是icpo而前进不得。如今在江户川柯南无意间的推动下,他却发现了真相。

    既然桃子不是icpo,她又为什么要自杀般撞上琴酒的枪口?

    琴酒大概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这些记忆当作垃圾抛掉,他却永远都无法遗忘。

    他会因此从梦魇中惊醒。

    眼前就是她当时的笑。

    躺在黑暗里,只要闭上眼睛,海岸的浪潮声就响在耳边。

    仔细想想。安室透。

    他皱起眉头,强迫自己深入那些细节。

    她会选择“主动”冲上前,是不想“被动”。

    因为琴酒为了保证叛徒的死亡,会选择枪击头部。

    那是必死无疑的。

    防弹衣加血袋,之后再跌落海中,只要琴酒自信于自己的手感,她想要伪装成死亡并不困难。

    ……这么想的话,那通电话和岩玫瑰又算什么?

    手臂横在眼前,从喉咙深处发出低笑。

    如果桃子早就知道……那么前一天,引发他们争吵的那所谓前一天的她的行踪不明,其实就是为了假死做准备。

    “……还是一样的贪玩。”

    而他还是一样,只能纵容她。

    >>>

    柯南再次和茂吕越守相遇是在医院。

    妃英理因为盲肠炎住院,小兰联系不上毛利小五郎,只得带着他一起去杯户中央医院等手术结果。还好手术顺利结束,妃英理本人并无大碍。

    因为沉迷打小钢珠而姗姗来迟的毛利小五郎态度不正,激怒了妃英理,他被一个枕头打出门,柯南不知怎的也被牵连踢出了病房,尴尬地和他一起在门口罚站。

    安室透在此时出现。

    说实话,柯南当时吓得整个人都僵了——或许那一刻他多多少少体会到了仲谷登的心情了——安室透问他的问题,他几乎下意识搬出了否认。

    “楠田陆道?那是谁?不认识哦。”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糟糕。

    太过流畅和不假思索。他对仲谷登能察觉到的事情,安室透不可能察觉不到。

    果不其然这个男人以路过的三位女性为实验例子,推导出他在撒谎的事实。幸在毛利小五郎神经粗,读不懂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摆摆手让安室透不用在意小孩子说话。

    安室透但笑不语。

    柯南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

    安室透是黑衣组织的人,他会为了楠田陆道出现在杯户中央医院也就说明,赤井秀一的假死不仅被怀疑、并且被眼前这个人调查了。

    一旦他揭露了真相…利用赤井秀一的死再次潜入回组织的基尔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