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低一笑,唇又落在了她的唇上,一碰即离,“你以前来我的梦里,都很配合,还很主动。”

    倪裳,“……!!!”

    她脸上瞬间滚烫。

    所以……

    姬慎景不止一次梦见他和她……做这个事?!

    倪裳有种很无奈的气愤,想斥责他,但狠不下心。

    梦这种东西是人无法控制的。

    他若是时常梦见他们这样,那只能说明一件事,他白日里也时常幻想……

    哼!

    好一个风清朗月,一本正经的假圣僧!

    简直就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倪裳不想在姬慎景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就被他给吃干抹净了,她喘着气,问他,“姬慎景,你只能娶了我之后才能这样!这是夫妻间才能做的事。”

    这话明显让姬慎景怔了怔。

    他的神情愈发迷离,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又过了片刻,他的脸凑了过来,附在了倪裳耳侧,之后再也没了动静。

    他昏睡了过去。

    倪裳没有听到她想要的答案,失望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她今日才发现,倘若姬慎景真要对她做什么,她没有半分反抗之力。

    看来,他此前还真是够“君子”。

    倪裳被压着,她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还有他因为亲吻而变红的唇,鼻端全是他的气息,她抬手摸了摸他的侧脸,说,“傻瓜。”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倪裳才从他身下爬了出来,衣裳和发髻都乱了。她的外裳系带被扯开,里面的中衣也没能幸免。

    倪裳摸了摸锁骨的牙印,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要是不制止,姬慎景是不是就要把她吃了?

    倪裳看了一眼沉睡的男人,将他的身子摆正了,这才准备离开。

    可转念一想,她不能就这么走了,万一姬慎景醒来不认账呢?!

    倪裳想到了一个馊主意,她面颊一热,顺应着本心,再度俯身,在姬慎景的脖颈上狠狠吮了片刻,直至留下一块嫣红草莓,才羞答答一笑,放心的离开。

    走出房门,红缨等人都在外面,见倪裳衣裙上的褶皱,还有她微乱的发髻,以及红艳艳的唇,难免想入非非。

    方才屋内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倪裳又在里面待了那样久。

    不会是趁着他们家主子生病之际,将他们主子给……办了吧?!

    众人看着倪裳的眼神彻底变了。

    仿佛从此刻起,纷纷对倪裳刮目相看。

    倪裳沉着脸离开了宅院,直至回到了自己的寝房,她才双手捂着脸,就差嗷嗷叫两声了。

    天呐,她又干了什么?!

    一旦迈出孟浪的第一步,后面根本止不住步子。

    次日一早,辰时十分,姬慎景就已经醒来,退烧过后,除却身子略显虚弱,没有其他不适。

    他自幼习武,鲜少得病,若非这次被庄墨韩一箭刺穿了身体,他也不可能轻易染上风寒。

    姬慎景刚要坐起身,身子倏然之间僵住,他的目光落在了亵裤上,明显的粘稠感并不陌生,他脑子一热,想起了昨夜的旖旎梦境。

    昨夜的梦和以往的不同,他并没有得逞,只记得,倪裳问他是否愿意娶她,他想娶,可又不能娶,犹豫之际,这个梦就消失了,他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姬慎景起榻换衣,清洗衣物之事,也是他自己亲力亲为。

    红缨等人装作什么也没瞧见,什么也不懂,绝不揭穿主子的“恶行”。

    这个时节,还未穿上高领的衣裳,姬慎景素来不照镜子,没有意识到自己脖颈上的醒目红痕。但他却是发觉,无数双视线时不时望向他,但又不敢直视,瞥一眼又立刻移开。

    小和尚这几日圆润了不少,他蹭到了姬慎景跟前,“善意”的指了指姬慎景的脖子,“师叔,快看,你被蚊虫咬了。”

    姬慎景,“……”

    他命人拿来了铜镜,但看清脖颈上一块嫣红,男人怔住了。

    片刻后,红缨等人被叫到堂屋问话。

    几人知无不言,仿佛十分配合,将倪裳昨日几时进了姬慎景寝房,又是几时离开的,外加寝房内传出的动静,皆事无巨细,一一禀报给了姬慎景。

    红缨诚恳道:“主子,事情就是这样,您若是不信,可以将倪姑娘叫过来对峙。”

    对峙么?

    姬慎景竟然不敢……

    倪裳的手段他已经领教过了,对昨日之事,他并非毫无记忆,倘若那不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