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声,直截了当地一脚踹中了他前胸。

    “那你就试试。”秦声说。

    丁浩然可能对自己的能力有什么误解,也可能苏妍没告诉他秦声是正经练过的,他支棱起身子还想还手,秦声又是一脚干脆地踹下去:“还来么?”

    “……”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滚,”秦声开始活动手腕,“要么……”

    “我艹你a!”气急败坏的丁浩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小刀,对着秦声就扑了过来。

    肖笛下意识地往前挡,被秦声反拽回去。

    啪地一声脆响,丁浩然手里的刀被秦声一脚踹飞。

    接着秦声走上前踩住了他的手,厉声说:“你听着,我都不用动一个指头,就能打得你满地找牙,趁我还不想要你的命,赶紧滚。”

    丁浩然终于滚了。

    一切归于安静。

    “上去吧。”秦声看了苏妍一眼,而后搂着肖笛往校医院的方向走,他的车还停在那儿。

    突发状况太多,折腾到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本来连夜赶回来就一身疲惫,现在他只想赶紧回家搂着人睡一觉,或者不睡觉,干点别的也行。

    总之不想在这里多逗留一秒。

    但肖笛还没想走。

    他叫住苏妍,在她面前站定,毫无血色的脸露出恐怖的表情:“你故意的吧?想看到什么?秦声为了你大打出手?”

    苏妍噤声,肖笛的眼神比刚刚秦声的还令人发寒。

    “你是对他的身手太有信心还是想看他对你还有多少旧情?”

    苏妍:“……”

    “以后在学校里遇到我,麻烦你滚远一点。”

    ……

    -

    洗了澡,肖笛擦着头发坐到床边。

    床的另一半,那个别扭的人只给他留了一个后背。

    说来肖笛觉得今天的事情演变成最后这样,全怪自己同情心泛滥,多管闲事。

    早知道会遇到带刀的丁浩然,他不会跟苏妍说一个字。

    “我错了……”肖笛钻进被子里亲吻秦声的后颈,手指插进他指缝,求饶一般重复,“我错了……”

    秦声仍是不满,头也不回:“你错了?”

    肖笛感受着秦声身上山峦一样的沟沟壑壑:“我错了……秦老师,你可以惩罚我。”

    肖笛的低血糖来得突兀却不严重,输了液基本就恢复了原貌。

    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事,是需要先休息一夜再做的。

    “太晚了,”秦声克制着冲动,“明天吧。”

    肖笛从他身上翻过去,面对面地哄求:“你惩罚我吧,现在。”

    ……

    第二天,肖笛在秦声的怀里醒来,由于前一晚闹得太凶,又相拥着说了些话,他们天快亮才睡。

    秦声凶狠地要了他……三次,无数次灵魂发问:“我他妈怎么一碰你就收不住。”

    “你就别收。”肖笛仰起脸,坦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任由秦声在那里留下带着浓浓掌控欲又极尽所能克制的,淡淡的齿痕。

    随即却想到了丁浩然口中的“温柔”。

    并不是想破坏气氛,只是醋意后返劲涌上来,按也按不下去。

    于是肖笛问了句煞风景的:“你之前……到底是有多温柔?”

    “……”

    “嗯?问你话呢,多温柔?”

    秦声定睛看着拷问他的人,汗液顺着额角滴下,落在肖笛的绯红的脸颊以及湿漉漉的眼角,这次换他目光沉沉地求饶:“我错了……肖老师,你惩罚我吧。”

    “怎么惩罚?”

    “你说了算。”

    “那就罚你,”肖笛喘着暧昧的气息,混着满室凌乱的旖旎,用湿红水润的嘴唇和快要断掉的气声在秦声的耳边说了几个字。

    ——把我弄哭。

    ☆、矫情(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