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之位,她必定是要争上一争的,事关家族荣辱,没有余地给她考虑儿女情长。

    玉鼎被移开,姜与倦在墙面上按压了一阵,地上两块石砖便自动打开,缓缓露出一个漆黑的入口来。

    而他身形一动,立时没了影踪。

    那青砖充作的石门,自动合了起来,恢复与原样无异。

    杜茵愣着,东府之中…竟然有密道?

    开锁的声音响起,石榴哆嗦着走进房中:

    “小姐…你还好吧?”

    话音刚落,一个耳光便迎面扇来,石榴被扇得摔跪在地。

    “小…小姐…”

    杜茵披发立在床前,指着她,浑身发抖:

    “你当本小姐是个什么?!竟敢给他下那种东西!”

    石榴忙不迭哭道:“奴婢该死,都是杜夫人吩咐…说若是殿下与小姐有了肌肤之亲…小姐便能坐上太子妃之位,如愿以偿了!”

    亲娘…果真是亲娘!

    杜茵深吸一口气:“我要的东西,于后宫于前廷,使些什么手段不可以?非得如此下作!

    就算退一步讲,殿下真的给了我太子妃位…因此一事,我也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你知道,我与殿下相识十载,他这种人,怎会甘心被如此算计?”

    眼神极冷,慢慢地说:

    “石榴,我保不下你了。”

    石榴满心绝望,却还是一丝不甘:

    “小姐…小姐不是痴恋殿下么…”

    杜茵看她一眼,理了理长发:

    “我只是容不得有人碰我的东西。”

    太子妃位悬,花落谁家犹未可知。

    有一个昭媛又如何,难道他姜与倦能让一个小小商户之女摇身一变,变成未来大昭的皇后?别笑死人了。

    杜茵眯起眼睛盘算,不再去管那心如死灰的石榴。

    蠢钝如猪的弃子,罢了。

    ……

    白妗解开小裳,正准备午睡一会儿,忽然被一道身影扑倒在了塌上。

    腰肢撞到床板,几乎要断裂了,她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待看清来人的脸,表情立刻变得无比震惊:

    “你?怎么进来的?”

    下意识往他身后一看,抽了抽嘴角,姜与倦你是鼹鼠吗,自己家里到处打洞?

    他却把她的双手按在垫絮上,双目通红,恨恨地把她望着:

    “你怎能如此待我?”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白妗屈膝一顶,他便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白妗立刻翻身起来,冷眼看他因疼痛微躬着身子,冷汗浸湿了鬓发,面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不作过多停留,白妗走到那暗道处,往里一看,一片漆黑幽深。

    单知东府一向是个神秘的所在,却不知这内里乾坤,想起那次她在书房盗他印鉴,而他回得如此突然迅速,是不是说明这些密道,还有直接通到东宫里的?

    身后有人走近,白妗刚一回身便被压倒在地面,他呼吸炙热贴住她的脸颊,手脚与她纠缠,目光中竟隐隐有种疯执。

    白妗咬他的手背,留下一个牙印。

    他捏住她的唇,不让闭合,却是贴近深深一吻。

    她吞咽得费力,手指不动声色地探去,点住他的穴。

    白妗擦擦唇瓣,微疼,估计又被咬破了。

    不看他的脸色,匆匆出了房门,逮住个小侍女:

    “快去请太医,”急声催促。

    “啊?”侍女有点懵。

    “你们殿下发疯了。”

    往屋内看了一眼,白妗淡淡地说。

    许太医没有想到,一天能往东府跑上两趟。更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太子殿下竟是中了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