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社会对女人总比对男人要苛刻些的,两人还是先谈着恋爱比较好。但这又把自家女儿的年纪给耽误了,真是越想越头疼……

    “妈?您看着我干嘛?“察觉到视线,宋岩忐忑地问。方才在病房,她一时对陈非池关心过甚,在长辈面前,的确举止过于亲密了,恐怕宋母要拿此事又要提醒她两人都是大人了,要注意些距离。

    宋母道:“我瞧着你脸色不太好,去宠物店还是改天吧。你就在家休息,来例假了,不要到处乱跑。”

    宋岩咬了下唇,点头道好。

    果然母亲介意了。

    午饭过后,宋岩接到了陈母的电话。

    陈母在电话里很焦急,说陈非池也许伤的很重。因为今天午饭时,陈非池连用筷子的手都抬不起来,还看起来很痛苦,或许是肩膀上或胳膊上的伤所致。她关心了两句,陈非池就不耐烦把筷子摔了,上楼关了门。

    陈父在公司,她和育儿嫂带了陈非洋去了早教班,住家阿姨又请假了,她思来想去,实在是不放心,所以让她帮忙去照看照看,最好能劝下他看医生。

    宋岩一听当即答应,挂了电话便给陈非池打过去。没成想半天没接通,她这下慌了神,匆忙换了身衣服便要出门。

    宋母见状询问,宋岩如实告知。

    宋母听完皱眉道:“伤了就去医院,让你过去算怎么回事?即使不去医院,让他家的家庭医生过来看看不就行了。你别去,外面风有点大。”

    宋岩说:“可他连门都不肯开。”

    宋母道:“你过去他就能开吗?”

    “我总能劝劝他。”宋岩如是说着,走到门厅那儿弯腰换鞋。

    宋母瞧宋岩这着急忙慌的样子,心知劝是没用的,但未免不痛快,恼火道:“这非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打架闹事,不像话。你也是,你陈姨一个电话就能把你使得动,我让你做个事情至少得叮嘱你三遍,你才能不情不愿地动一下。”

    边说着,边把围巾递给她,嘱咐道:“早点回来,别在那儿留宿。”

    宋岩嗯了一声,拉开门出去。

    关上门,宋母重重地叹了口气。无论自家女儿如何顾忌这不可预知的未来,她对陈非池的用心已然这样深,估计最后还是会让自己彻底陷进去。

    许久没有过来陈家,宋岩一时有些生疏。开灯后,宋岩立在玄关,让自己适应了好一会室内豪华的装潢和足足抵得上她家面积的客厅,才弯腰脱鞋,换了门口的一次性拖鞋进去。

    头顶巨大的水晶灯下,不知怎么的,她连脚步也不敢放重了。刚要上楼梯,上方忽而传来陈非池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宋岩抬头一看,陈非池穿身黑色的真丝睡袍,扶着二楼栏杆,正低头瞧她,居高临下。

    他站的很直,手扶栏杆扶的很顺,脸色并没有太难看,精神似乎也还好。因为他还有力气嘲讽她:“怎么走进来跟做贼似的?”

    宋岩抿了下唇,解释道:“你妈说你伤的有点儿重,但把自己关在房内不让人查看伤势。打你电话打不通,所以来看看。现在看着你挺好的,那我回去了。”

    她转过身,抬腿下楼。

    “你给我站住。”身后传来急促地下楼声。宋岩不理会,加快脚步。

    刚走到客厅的沙发旁,手腕就被抓住,一阵天旋地转,宋岩被陈非池摁倒在沙发上。他将她的手摁在头侧,眼神晦暗不明。

    莫名想起了前日酒店里发生的那些事,宋岩满面通红:“现在可是在你家,你不能……唔……”

    她的唇被他狠狠吻住。

    两人身后某个客房的门开了,家里的男主人气势汹汹地走出来,抡起袖子,试图把又去拱别人家白菜的猪拉回猪圈,却被女主人捂住嘴,推进房内。

    第25章 日日念你(10)

    陈非池这吻来的气势汹汹,但也很短暂,舌尖还未挑开她的唇,就戛然而止。受惯了他绵长凶悍地吻,现下这般结束,宋岩有些愣怔。她睁开眼,用那双已含了秋波地眼睛望着陈非池,双唇微张,胸口微微起伏着,一副予取予舍地模样。

    这幅样子对陈非池而言,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很快地,宋岩就感觉到了压在她身上的陈非池某处的躁动。被吓了一跳,她哆嗦着挣扎,刚想出口让他放开她,却听得他如受伤的奶狗般微弱地哼了声,毛绒绒地脑袋砸在了她的颈窝,手也放开她的手腕,双臂坍在她腰侧。

    宋岩果然安静下来。

    陈非池眼底狡黠,干脆将手抄到宋岩腰后,箍住她,哼哼唧唧:“好疼……”

    宋岩驳斥:“你别装了……”

    话是这样说的,却在感觉到陈非池慢慢平复后,微微低头,试图瞧他的右肩。他的右肩被睡袍包裹着,于是她将睡袍领口褪至他肩头,低头查看。

    没有淤青,看起来安然无恙……

    为什么他皮肤比她还光滑细腻紧致?宋岩有点儿眼热。

    但听说受伤初期的时候,很可能伤不在外面,而是在内里。

    这样想着,宋岩将手覆上陈非池的右肩,轻轻地触碰,试图感受是否皮下有淤肿……

    td被她一碰就……

    陈非池深感自己高中时面对她就一直十分坚强的意志力受到了折辱,要是又一次不争气,宋岩没准就把他当成个成天只想这样那样的禽兽。他立马从她身上弹开,弓腰掩饰,指着她,强烈谴责:“对我又是脱又是摸,趁我病了侵犯我!”

    宋岩面红耳赤,从沙发上坐起来,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我哪有!就是看你伤哪儿了!”

    她站起来,两手在空中做抚摸状,十分严肃认真:“我家旺旺和别的狗打架受伤的时候,我也这样摸它查看情况。”

    陈非池生气了:“我怎么能和那只狗比?”

    宋岩:“哈?”

    察觉自己说错话了,陈非池更正:“那只狗怎么能和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