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翻了一页报纸,“你妈和你陈姨去集市了。”

    宋岩心惊胆战地又哦了一声,结束了和宋父的对话。她缩起脖子,正重新回屋,陈非池就喊住了她。

    宋岩只好停下,双手局促地拽在一起。

    陈非池走到宋岩面前,挂着汗珠的脸笑的意味:“晚上睡得好吗?”

    宋岩眼珠子往上翻,拼命对陈非池使眼色:“……好,很好。”

    我爸,我爸在楼上!

    话刚落音,她臀上就被捏了下。

    宋岩:“!!!”

    陈非池将呆若木鸡的她拉进室内,一脸自若:“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宋岩转身,正要说什么,便对上刚走到客厅玻璃门外的陈父的探询目光。

    “!!!”陈伯也看到了!

    宋岩忙回过头,一把扯开陈非池拉她的手,拿红成煮熟的虾子的脸对陈非池压低声音凶道:“刚才我爸在露台上呢。”

    陈非池看起来很惊讶:“啊?”

    “你爸抱着洋洋跟在你后面呢。”

    陈非池转头去看,宋岩迅速将他的头掰回来:“别看别看。”

    陈非池有点儿无语:“这有什么,我们俩不是一对儿吗?打情骂俏很正常。”

    宋岩:“……”

    这男人经过昨天一晚,胆子被养肥了。

    宋岩突然有点儿后悔。

    宋岩余光看一眼已进屋的陈父,同手同脚地走到冰箱前,拉冰箱门。

    为什么?她怎么拉都拉不开??

    陈非池看着站在冰箱门正前方的宋岩,憋笑着把她拉到一边,开了冰箱。

    陈父抱着陈非洋从他们身边走过,拐了个弯,径直上到二楼,拦住正要下楼教育两个年轻人的宋父,堆笑道:“哎哎哎,老宋,火气别这么大。非池是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的可以理解。”

    不等宋父反驳,他把陈非洋往宋父怀里一塞,快速道:“噢噢,刚才踢足球踢得全身是汗,要去洗个澡,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洋洋。”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陈非洋咧起嘴,去扯宋父的眼镜:“叔叔,镜镜……”

    宋父看了看纯洁的小朋友:“……”

    他懊恼地叹口气,转身上三楼。

    宋岩喝了罐牛奶,便要往外走。

    陈非池喊住她:“要去哪儿啊?煎蛋快好了。”

    宋岩望了眼楼梯间,对陈非池悄声道:“我还是去外面商店买避孕药吧,他们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买零食去了。”

    陈非池皱眉,“吃那个药干嘛,对身体不好,别吃了,要有了就生。”

    宋岩冷哼一声,“你倒说的轻巧。”

    说完就往楼梯间走,“随便你打不打掩护,反正我要去。”

    陈非池拉住她:“这都过了十二个小时,又留了那么久,怀不怀的估计都成定论了,不是避孕药能改变的了的。要是真怀上了,吃了药对胎儿造成影响该怎么办?我们第一个孩子,你忍心它出问题?”

    宋岩被唬住了,连忙翻阅手机,在某度上查了一通,越查越胆战心惊,禁不住对陈非池发火,“个臭流氓!让你出来你非不肯!”

    她愤恨地横他一眼:“煎蛋你自己吃吧,我没胃口。”

    说完转身就走。

    这天,宋岩对陈非池没了好脸色,连晚饭时碰杯庆贺新年,都不想和陈非池碰。

    饭毕,双方父母留两个年轻人陪着陈非洋在客厅玩积木,互相眼神示意,以洗碗为由聚集到厨房开会。

    陈母和宋母问宋父和陈父:“他们两怎么了?不昨天还好好的吗?”

    宋父冷脸:“我怎么知道怎么了?”

    陈父发窘:“哎,可能是上午那事儿,让岩岩和非池吵了架。”

    陈母和宋母忙询问情况,陈父把上午他和宋父撞见宋岩和陈非池亲密的事情向两位母亲道来,着重偏重宋岩见到宋父对她甩脸子后,对陈非池的态度马上变得冷淡。

    宋父不满道:“那是我女儿知道礼义廉耻。”

    陈母笑:“哎呀,老宋,现在又不是古代社会。年轻人热恋期,亲密点没关系。他们的事我们少掺和,你这不是让两孩子有嫌隙吗?”

    宋父拧眉:“这么容易就有嫌隙,那我看那感情还不稳定的很,还不能谈婚论嫁。”

    陈父感觉快到手的儿媳妇又要飞了,有点儿着急,大声道:“怎么不能谈婚论嫁了,感情可以结了婚再培养。现在就把婚事一定,押着两人结婚,他们以后爱怎么磨合怎么磨合去。”

    宋父气冲冲道:“磨合不好怎么办呢,难不成要我女儿离婚变二婚吗?”

    陈父拍胸脯:“我陈家就没出过二婚的,这点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