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真是有趣。

    这个家伙居然能看到系统的提示。

    “007”

    脑海,她轻轻召唤。

    【是,主人】

    “池砚是游离于规则之外的那位?”

    【正在检索……】

    【报告主人,并不是】

    【经检索发现,池砚出现这种情况,只是紧急穿梭时空时,位面发生重度侧扭,而导致系统程序外的参与人员,产生临时应激反应,大概会持续24小时,过了时效,这种情况会自动消失】

    “那么,池砚就自动排除怀疑名单了。”

    【主人,需要清理排除名单吗?】

    夏菱挑眉,微微扬起下巴,“不用,这位可是申京难得的青年才俊,留着他,我还有用处。”

    她挑起一缕发丝,在指尖绕啊绕,娇嗲的语调悠扬旋绕,“本堂主可是准备了好·大一盘棋呢,缺了这颗棋子,这棋局可怎么进行下去呢,嗯?”

    【如您所愿,我的主人】

    夏菱打开保险箱,池砚下意识移开视线。

    “用不着回避,”她挑起池砚的下巴,“好好看着。”

    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她取出了檀木盒里的两把钥匙。

    一黄金。

    一焦黑。

    三叶状,双面雕刻,花纹繁复。

    杆面上都雕刻着一行花体“ne”。

    “知道这两把钥匙的来历么?”

    夏菱举起两把钥匙晃了晃,递到池砚面前。

    他抽取那把黄金钥匙,“这把是我带给你的。”

    “嗯。”夏菱狡黠一笑,“拿这把呢?”

    池砚顿住,大概是回忆起那天撞见夏菱凶残霸道的手法,整张脸有些发白。

    “啧,”夏菱拿回金钥匙,笑哼,“这就怕了?”

    她撑跳上桌案,两条皙白的腿悠悠晃着。

    “本堂主不过是要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凑近池砚,滑落的发丝挠过他的耳畔,微痒,“早在你接任申京警官长的位置时,应该也听闻不少吧,凡是本堂主地盘上的,都是我本堂主的所有物。”

    夏菱侧眸满意地看着池砚的脸色由白转红再迅速暗下,凝固在死灰色。

    她的指腹轻飘飘勾勒着他的皮肤,若即若离,微痒,微瘆。

    “本堂主想怎么用,全凭本堂主乐意。”

    温热的呼吸钻入耳道,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包-括-你。”

    盈盈绕绕的笑声将他整个包裹,池砚陷入一种名为迷茫的情绪中。

    他的下巴被捏住,不轻不重的力道却让他不得不与夏菱四目相对。

    望进那双墨色深农的眼里,是毫无温度的探寻。

    “告诉我,”她说,“那人把这把钥匙交给你的时候,还交代了什么?那位又是谁,我与他素未谋面,为何要帮我?”

    “还是说……”她突然收紧力道,在池砚白皙的肤上留下嫣红的指印,“是上边那些自以为是的‘一尺帽’派你来的?”

    池砚想起来刚穿上警服的时候,大警长对他们的科普:

    一尺帽,民间百姓对e国混进来,呆在上面占着茅坑不拉屎,欺上瞒下只会贿赂无作为的一群人物的戏称。

    因此他否认:“我堂堂京城警校出身,还不至于沦落到为这些贼人卖命。”

    “哦?”夏菱挑眉,戏谑道,“那坎桑纳怎么回事?据我所知,你和卢克西姆这位奸商似乎也关系不浅,他们二位,可都是e国人。”

    池砚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夏菱也不着急,不过嗤了一声,将一卷绷带扔到他脸上,“你该庆幸,我目前对你这些烂俗芝麻没有兴趣,你最好把吩咐你的那位仔仔细细,事无巨细地告诉我,否则……”

    凌厉的刀锋在阳光下闪过刺目的光痕。

    夏菱轻轻抚摸刀面,啧啧赞叹:“顺手从那破烂教堂撸来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工具,竟然让坎桑纳这么痴迷呢,嗯?”

    池砚猛地抬头,看向那把光滑干净的刀面,瞳孔骤缩。

    他眉头锁紧,陷入回忆:

    “他不让我透露,那位大人只留了一句话,‘申京只要有夏菱在,一时半会乱不了’,至于他的身份,为何帮你,是警方机密,夏堂主只需要知道,这位大人,和警方是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