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摇尾乞怜的狗

    “你不是还想坐上那个位置吗?怎么现在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大祭师嘲讽的笑着,看着眼前的高仁。

    大殿上一片冷寂。

    “凶手我已替王上抓住,这里也已经没有我们的事了,王上的家事还是关上门处理比较好!”顾莫阏道着,已经准备转身离开。

    大概是因为心情沉重,高涉没有进行阻拦,而是吩咐了人带着顾莫阏和夜晤歌回到了水尚别院。

    夜晤歌一直跟在顾莫阏的身后,看着他肩胛处原本系着的布条已经染红了,一瞬间有些担忧。

    “你的伤?”她询问出口。

    顾莫阏停住了步子,垂首瞧了瞧自己肩胛处的伤,淡儿化之的一句话道着小伤二字。

    夜晤歌没再多话,回到的水尚别院已经解了禁,带来的那些兵卫侍女没死的也已经全部的回归了自由。

    夜晤歌回到房间梳洗了一下,看着自己被大火烧得焦黄的发尾,皱了皱眉;将发尾修饰了一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

    院子里一团乱哄哄的,嘈杂的脚步声,喧闹的声响,夜晤歌皱了皱眉。

    转身,便瞧见周遭的竹廊道路的尽头有侍婢和奴才匆匆忙忙的一脸慌乱、

    甚至连这水尚别院的管家都在,夜晤歌快步走了上去。

    “快,去找大夫来,这个样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她听到管家这样说着。

    “出什么事了?”此刻,她已经走到了管事的和那个奴仆的身边询问了一声。

    两人一怔,迟疑了半晌,这才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是……是……是顾使那边,出事了。”管事的在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显然神色仓皇似乎是出了天大的事情。

    夜晤歌皱眉,没有细问到底顾莫阏是出了什么事情,已经快步的朝着顾莫阏所住的那一处行去。

    这水尚别院挺大,索性顾莫阏的住处理她的处所并不远,只过了一个长长的回廊,她已经看见了不远处的外面走廊上一群的仆役婢子围在一起,手足无措着。

    接着是杯盏碎地,桌椅到底的声音远远的传了来,有一两个胆子小的婢子身子已经吓得瑟瑟发抖。

    夜晤歌加快了步子,那屋子里不停的传出来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止,而那些人一直围在屋外不敢进去。

    “究竟是怎么回事?”转眼,她已经走到了那一堆人的面前。

    对于夜晤歌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时候,那些人都微微的吃了一惊,神色慌张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事实上,她们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顾莫阏进了房间过后不一会儿,便好像很痛苦一般的面色难看,一掌打碎了木桌碎成了几截,吓了前来送水的奴婢一大跳,直接给吓坏到脚下一滑落到了水里,幸好救了起来现在已经送去急救了。

    而顾莫阏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身子在屋子里面跌跌撞撞的,她们都束手无策,便去禀告了管事的,管事的让他们在这里守着已经差人去找大夫了。

    屋子里又传出来了桌椅在地上拖拽的声音,夜晤歌视线在这些人的脸上一扫而过没有多问,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原本整洁的屋子,此刻却变得一团乱糟糟。

    就像是刚刚经历过打斗一般。

    角落里的那个男人双手紧紧的撑在了一旁的窗台上似乎在隐忍着些什么,从夜晤歌所站着的那个角度看去那个男人的背影似乎都因为隐忍在颤抖。

    在顾莫阏送她到南诏的一路上,她见到最多的便是顾莫阏的背影,永远是那样的高傲,可现下的背影却与往日的高傲都沾不上丝毫的边。

    第118章 引蛊

    “滚……出……去!”他的话就这么传了过来,似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夜晤歌能听出来顾莫阏语中的不对劲。

    “你的语气有些不对劲,是不是高仁射的那一箭上喂了毒?”夜晤歌迈着步子,侧着头看着顾莫阏询问了这么一句。

    她也只有想到这里,毕竟像顾莫阏这样高高在上傲然于世的人,会忽然出现这样的状况,那必然是哪里出了问题,而方才在大殿上甚至回来的一路上顾莫阏都很好,并没有哪里奇怪,可是这会儿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我……”

    手腕就这么被顾莫阏狠狠的一拽,打断了夜晤歌的话。

    顾莫阏这么一拽,正巧将两人之间的位置转变成了面对面。

    就这么一对视,夜晤歌却震慑住了,只因为顾莫阏此刻覆着面具的半边脸上是紫青色的,甚至连唇色都发生了变化。

    “你中了蛊!”她说,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是紧揪成一团的。

    “出去!”顾莫阏别过头,又是冷冷且虚弱的一声。

    “我这一走你就死了。”夜晤歌并没有在意顾莫阏的话,而是蹲下了甚至在地上捡到了一块破碎的瓷器的碎片,一把拉过了顾莫阏的手掀起了他的右手手腕直接在在他的手臂腹部划开了一条两寸长的口子。

    因为中了蛊的缘故,顾莫阏所留下的血色不正常,是那种带着棕红色的血,一滴滴的就这么蜿蜒的顺着手腕流了下来,有些血腥。

    紧接着夜晤歌干脆利落的掀开自己的衣袖,在自己的左手壁腹上开了一道与顾莫阏一模一样的口子,大概划下去的疼痛她皱了下眉头。

    “我在一本残破的蛊书上看到过,蛊虫性贪婪,新鲜的血能引出蛊虫。”

    她说,并没有丝毫的畏惧,而是将顾莫阏的手腕和自己的手腕摆正,手腕上的那道口子留下的血迹,就这么落在顾莫阏的手腕的那道口子上,两种血色有着明显的分别。

    对于夜晤歌的这种做法,等到顾莫阏回过神来的时候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蛊虫的躁动,因此在第一时间点了夜晤歌的穴道,将她手腕上的伤口用一截碎衣绑了起来,而自己则点了自己手腕上的穴道,鲜血不再往外流出。

    “你这样会死的。”被顾莫阏这么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夜晤歌的语调略微的有些强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