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夜晤歌这么一说,夜谌言更是心中憋闷,有些怒意。

    “该死的夜辰皓就只会乱嚼舌根,明日我非得找他理论不可,再敢诋毁皇姐下次我可不饶他。”

    “不错,我的弟弟懂得反击了。”夜晤歌看着眼前的夜谌言微微的笑了笑。

    “那是因为他们诋毁皇姐。”在他的心里或许夜晤歌就是一切了,诋毁他他可以忍,可是诋毁夜晤歌不行。

    以前的夜谌言一个人无依无靠,什么事都忍着,即便是受了屈辱和委屈也只得吞到肚子里,现在终于懂得辩驳了,不错,成长了。

    或许,也只是因为自己,以前的隐忍是为了自己;现在的辩驳也是为了自己。

    夜晤歌看着眼前的这个弟弟,忽然感到欣慰。

    “我一个女儿家每日在太学出没,早知会有这样的流言蜚语;罢了……明日我便去同父皇请旨,还是不去太学了,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可皇姐好学,这样甚是委屈。”

    “皇姐自有打算,你只需好好学习便可,我想明日,御教大人也会向大家澄清这个误会的。”

    “不过是些谣言而已,日子一久也就淡了。”夜晤歌无奈的摇了摇头,拉着夜谌言进了寒熙阁的门。

    “你啊!若是关于你的事情你也能这样子愤慨满满,不受委屈,皇姐也就不会担忧什么了。”

    “言儿,不要为我担忧,我知道什么事情该怎么处理的,上一次宫中关于我的流言还少吗?皇姐还不是惩治了他们,所以你不用担心皇姐受什么委屈。”

    “……”

    “倒是你,在这皇宫中要注意安全,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着。”

    夜谌言点了点头。

    夜晤歌悠悠的叹了口气,这才吩咐了檀香让御厨房做几样夜谌言喜欢吃的饭菜过来。

    第149章 废太子(2更)

    果然,夜谌言第二日郁闷的到了太学的时候,并没有瞧见那几个嘴碎的王爷世子,一经打听,才知晓了,那几个嘴碎的世子今日一早进宫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好,皆纷纷的出了意外,摔断了腿的,受了伤的,现在皆纷纷的在家里养伤。

    “倒还真的是巧的很。”夜谌旻讪讪的笑了笑,想然是话中有话的。

    日子依旧一天天的过着,关于御绝云和夜晤歌的流言蜚语在宫中也偶有流出,为了此事夜淳茂还专程的找来了御绝云探问究竟,不过最后御绝云只是微微的笑了笑那仅是谣传罢了。

    而夜晤歌也仅是笑着摇头对着夜淳茂道着。

    “御教大人只是扶了儿臣一把而已,这怎么就传出来这样的谣言。”

    两人的一直否认让夜淳茂信以为真,只是看着夜晤歌无奈的摇了摇头。

    私下里两人在裕华池下棋的时候,他对着夜晤歌道着:“其实那御家小子确实是个好归宿,朕还想着将他留着给你。”

    “御教大人虽好,可感情的事情哪里说的准,更何况儿臣现在还小,只想陪伴父皇膝下。”她说的动容,让夜淳茂直觉眼前的女儿尤为的懂事。

    “父皇会为你择一门好亲事的。”看着眼前的女儿,夜淳茂道了一声。

    瞧着棋盘上自己被夜晤歌堵死的一大片的棋,他笑着摇了摇头。

    “朕又输了!”将手中的棋子搁进了棋盒里,夜淳茂笑着摇了摇头。

    “你就从来没有让朕在棋盘上赢过一次。”

    想着从竹院将夜晤歌接回来后,这个女儿简直给她惊喜,虽然从小被他丢在那僻静的一隅,可是琴棋书画,诗书礼易该学的一样都没有落下。

    出落的花容明媚,而且还精通茶道善解人意;还极为聪明;能帮他解决让人头疼的朝廷之事,他这么多的女儿,可真让他疼爱的,怕是也只有这个女儿了。

    因此,在为夜晤歌择婿的这一条件上,他自然想着要给她最好的;眼下梁国最好的最优秀的才干之人,御绝云算一个还有一个便是丞相顾莫阏。

    不过对于这让人头疼的顾莫阏,夜淳茂在想起的时候,也只有无奈的摇头;说他狂傲,一点儿也没有错;端午佳节那日众目睽睽之下,他就这么一句告退,在百官们的视线下高傲的转身离开了。

    甚至让他一度尴尬,可偏偏这个人他动不得,且不说顾家世代为相,便是顾烨以前在朝堂上的势力和御家老太傅的支持,加上顾莫阏的才干是他所需要的。

    还有便是他自己想要这个明君的头衔,对百官们的交代,对于肱股之臣的后人,且对朝廷有功之人,除了由着他,也只能由着他了。

    “儿臣有罪!”夜晤歌低头,对着眼前的夜淳茂请罪着。

    “朕也就说说罢了你还真就当真了,若朕真这么小气,你赢了朕这么多盘,朕要惩罚你早就治你的罪了;还能由着你赢朕这么多次。”夜淳茂笑了笑。

    适时,常喜行色匆匆的跑了上来,在夜淳茂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瞧见他原本带着笑的脸色忽然一下暗沉起来,脸上染上了一重不悦,右手就这么啪的一掌落在了棋盘之上,上面的黑白棋子四处飞溅。

    “混账东西,朕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他站起身来,生气的道了这么一句。

    夜晤歌瞧着眼前的夜淳茂,视线瞧着被他打乱的棋盘和已经落在地上的零碎碎的黑白棋子,询问了声。

    “父皇为何动怒?是出了何事?”

    夜淳茂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就这么看了眼前的夜晤歌一眼,沉声道了一句。

    “朕回宫处理一些事情。”

    说完便已经带着常喜匆匆的离开了。

    檀香上前,看着一地的棋子,皱眉的对着眼前的夜晤歌道着。

    “公主,陛下发了这么大的脾气,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夜晤歌看着夜淳茂和常喜离开的背影,眸光忽然变得深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