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月!”她唤了一声。

    简月已经闪身来到了她的身后:“在!”

    “跟去看看到底出什么事了。”

    “是!”简月应了一声,便已经乘着轻功跟在了夜淳茂和常喜的身后。

    “我们回去等着。”她转身看着身后的檀香道了一句。

    ——

    夜淳茂这一次发了很大的脾气,直接将桌上的水果和装着的果盘一下子全都朝着跪在地上的这不争气的儿子脸上扔去。

    “朕将你交给太傅教导,你可好,将人给气昏了,太傅是谁是朕的恩师,三朝元老,朝廷的肱股之臣,你倒好气得别人现在还躺在床榻之上,和花娘相好也就罢了,还放肆的在太傅家的书斋里,白日宣y,你倒是可真能为你的皇弟们做表率。”

    “陛下,是……是祠堂!”常公公瞧着眼前的夜淳茂,小心翼翼的纠正了一句话。

    果然,在听到祠堂两个字的时候,夜淳茂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朕何时生出你这个逆子来,太傅家的祠堂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不就是供奉牌位的地方。”

    夜谌炀低着头,有些委屈的喃喃道着那么一句,恍若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点悔改的意图都没有!

    这彻底的让夜淳茂黑了脸,直接站起身来走到了跪着的夜谌炀的地方,直接狠狠的踢了这不生气的儿子两脚。

    “百官们上了这么多折子要废你这个太子,朕想尽办法才将你留着,想着将你交给太傅教导定能堵住他们的嘴,你倒是偏偏的给朕惹下这么大的一个烂摊子,现在满朝文武都知道你这个台子在太傅家做出这么大的一件事,朕恨不得砍了你!”

    “父皇,父皇,儿臣知错了,知错了。”

    方才还委屈的夜谌炀,在被夜淳茂使劲儿的踢了两脚后,一下子变得卑微起来,就这么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般,扑了上去抱住了夜淳茂的大腿。

    “儿臣不敢了,儿臣以后再也不敢了,儿臣只是一时昏了头,起初儿臣也不知道那是太傅家的祠堂,等太傅醒了儿臣一定去跟太傅请罪,儿臣现在就去,去太傅府跪着,等着太傅醒来,给太傅认错。”

    “现在倒想认错了,晚了!”夜淳茂道着,一脚再一次的踹开了夜谌炀,背过身去。

    “常喜传旨下去,太子行为不正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废去太子之位,禁于西山明觉寺让他长伴青灯古佛,好好的忏反省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在听到那废去太子之位几个字后,夜谌炀早已经失去了理智一个劲儿的道着父皇儿臣错了,儿臣知错了,请父皇收回成命,甚至还爬到了夜淳茂的面前,企图再一次的抱住他的腿,可是最后依旧被夜淳茂踹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任由着夜谌炀在那一处怎样的嘶喊都没有停下步子。

    到最后终是身上的太子服被拔下,羽冠被取下,被拽出了这宫中,送往了前往明觉寺的马车。

    第150章 怒火难平

    废太子的这一件事情倒在宫中引起了不小的喧哗,总而言之也算是有人欢喜有人愁的。

    欢喜的莫过于太子之位空悬让人有了机会,而有人愁的也是这太子之位空悬,免不了有勾心斗角的戏码浮现。

    “你平日里乱来也就罢了,这一次居然在太傅的祠堂里做出这些出格的事情,风家现在的处境你又不是不知,身后有哪个支柱,这次是真的惹怒了父皇不仅废了你的太子之位,还将你逐出了宫。”

    “我已落到此番境地,你除了斥责之外还能说什么,总归你我一母所出你不向父皇求情也就罢了,还在这里数落于我,看来我失去了这太子之位,你也挺欢喜的。”夜谌炀冷嗤了声,直接赏了眼前的夜谌霖一个白眼,背过了身去。

    “是不是你也觉得我被废了太子,你就有机会了。”

    夜谌霖看着眼前不知悔改的兄长,有一瞬恨自己此刻为什么要来,这么多年来为什么一直纵着夜谌炀这样的性子。

    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说我觊觎你的太子之位,我没有向父皇求情,以前你的那些烂摊子是谁帮你处理的,小九的腿残废到底是谁的过错,到现在都不知道悔改,太傅家的祠堂里面供奉的是御家的先祖,父皇只是废了你的太子没有杖责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你要我怎么求情,也是太傅不予追究要追究起来,你还能在这明觉寺里面常伴青灯怕是早已经被打入天牢去了。”

    “现在你在这里就好好的反省,反省,看看你作为太子这么做到底是不是对的。”夜谌霖深吸口气,恨铁不成钢的撂下了这么一句话后,拂袖离开了。

    夜谌炀就这么瞧着夜谌霖离的背影,皱紧了眉头。

    “我真的知错了……”他喃喃着,可是却已经没有人听到了。

    ——

    太子惹出了这么一桩混账事情,将太傅气的卧病在床,夜淳茂虽然已经处理了这件事情,可是身为九五至尊却依旧低首还是向太傅赔了罪。

    那和太子厮混的花娘,当日便已经被要了命去,甚至连太子身旁的随侍都全部打入了天牢。

    “朕原本想着是想让那小子受太傅教导好改掉身上的的坏习性,有个储君的样子,可偏生那混账东西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在太傅的祠堂内做出这等龌龊之事,朕已经废了他的太子之位,丢到明觉寺去了,恩师你且安心静养切莫再伤了身子。”

    安抚了太傅后,才从太傅度出来到总归夜谌炀的这件事情引起了轩然大波,总归是有损皇室的名声的。

    让他怒火难平,对皇子们的管教也更加的重了,甚至还将膝下所有的儿子全都叫到了御书房严肃的下了令,谁要是敢步夜谌炀的后尘,便直接给发落到贫埃之地永生不得召回。

    还直接将和夜谌炀一母所处的五皇子夜谌霖给批评了一顿。

    “你作为弟弟的不予监督,倒是一路的纵着他现在倒好,纵出了这么大一桩事,你也回去给我面壁思过一个月。”

    弄得一众皇子皆抱怨,夜谌炀此番的行径做的太过了。

    “哎!大哥这次可玩在火上了,这太傅家的祠堂是什么地方,蔑视太傅家的祠堂也就和蔑视皇室先祖没什么两样,估计这一辈子也就只能待在明觉寺常伴青灯古佛了,可苦了我们。”七皇子夜谌炀幽幽的叹了一声,有些无可奈何,到更多的确实一点儿幸灾乐祸之色。

    “就这是他咎由自取,该就有这样的下场。”夜谌南冷嗤一声,倒是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