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的街上人来人往有些拥挤,简月一直跟在夜晤歌的身后,听得她嘴里喃喃之语道着。

    人群拥挤,一听到前方有抛红绸的,便一窝蜂的超前挤去倒是差一点儿挤得沉思中的夜晤歌一个踉跄。

    幸而简月伸手拉住了她,稳住了身子。

    “少主,还好吧!”

    “嗯!”夜晤歌点了点头。

    花灯节上,男女成群,手持一盏个样式的花灯,媚眼含羞,俊颜轻笑倒是真的才子佳人的绝配。

    湖边,围满了清丽佳人,放着荷花灯大概是许了有情人终成眷属之间的话语。

    倒是一处好佳景,夜晤歌转身瞧着身后的简月,淡淡的笑着,指着这些景色道了句。

    “简月,你有喜欢的人吗?”

    “喜欢的人?”简月恍若被夜晤歌的这一句话给问住了,面色略微的有些迷惘,视线瞧着这一片花灯盛景,摇着头。

    “儿女私情是牵绊!”她说。

    想来这二十多年的光景,自己出了效忠护主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心思,哪里又有时间去谈感情。

    感情那些东西,大概只是适合就像此刻蹲在湖边闭眼许愿的小女孩儿罢了。

    夜晤歌瞧着眼前的简月干脆的道着这么一句话,点了点头,视线再一次的回到了湖里的一盏盏漂流着的五颜六色的花灯上,轻声道。

    “是啊!是牵绊!”可是有人明知道是牵绊,是牢笼还是义无反顾的往里面钻去。

    例如,她的母妃。

    还有,那个冷宫里满脸疤痕的女人。

    远处的台下已经围了那么一群的人,争相拥挤着大概是想要瞧瞧那不远处的台后的小姐的芳容,听闻今日抛红绸的是城中首富的小姐,自小熟读诗书,更有着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多少偏偏佳公子都想要一睹这小姐的芳容,自然是人山人海。

    好的东西自然是人人抢着要的,且不说这城中首富的家中有多少金山银海,就是这小姐的倾城容颜,诗书礼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对于一些人来说也都是捡到宝了;做了这首富的姑爷哪里会用得着去奋斗。

    她轻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这首富小姐今日抛得的夫君是真心还是假意呢!

    人群中的喧闹一时间便这么歇了下来,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视线齐刷刷的就这么瞧着那台上的屏风上的女子的影子。

    “小女子不才,今日抛绸招婿……”看台上女子温婉的话语响了起来,声音悦耳动听温婉娴静,再加上那屏风上的身影,想来应该是位绝色佳人。

    后面的话,夜晤歌已经没有听到了,或许是她对这样的场面并不感兴趣,在那小姐开口之时,便已经转身离了开去。

    远远的似乎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楞在原地,视线就这么落在了不远处那一对浓情蜜意的人身上,出了神。

    简月瞧着自己主子驻了足,也顺着视线望去,果然在瞧见那番的景象时,一时间也怔住了神。

    不远处那一对浓情蜜意的不是别人,其中一个便是夜晤歌的六皇兄夜谌风;而在他身侧此刻温婉的笑着,一脸幸福的不是一个角色女子,而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

    不错,两个男人,而那个站在夜谌风身侧的男人夜晤歌应该是识得的,这韩城有名的戏子秋明班的名角,梁靖秋。

    夜晤歌记得,那一次在宫中的宴会上,听他唱过戏。

    “六皇子……”简月的声音里有着那么一丝的不可思议。

    看两人的亲昵程度,应该不仅仅是简单的直击朋友那么简单;只因为一个简单的动作,夜谌风替梁靖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而梁靖秋则含羞的低下头咬着唇,显然是含羞带怯的表现。

    “别人的事情,我们管不着。”回过神来,夜晤歌转身看着身后的简月淡淡的道了一句,这才匀匀的呼吸了口气,朝着另一边走去。

    湖边的小茶寮里,说书先生正在诉说着牛郎织女的神话,哄骗着那些向往美好爱情的年轻男女一起抬头仰望着天空上的牛郎织女星,讲着鹊桥相会的故事。

    第153章 九道免死令加身

    夜晤歌坐到了那张空桌上,小二殷勤的迎了上来,在看到夜晤歌那张美丽的脸庞的时候微微的有些出神,一直到一旁的简月咳嗽一声才回过了神来。

    “两位客官,想要用些什么?”

    “一盘桂花酥,一壶清茶!”简月面无表情的道着。

    “好勒,一壶清茶,一盘桂花酥。”小二如往常一样吆喝着。

    等到坐了下来,简月才发现夜晤歌此刻选择的位置甚佳,能瞧见这四周的绝美景致。

    夜谌风和梁靖秋的身影又再一次的从她们的眼前一晃而过,乘着船在湖上赏花灯。

    不过这一次夜谌风的视线也瞧见了夜晤歌,想然也是震惊的,毕竟被夜晤歌撞见了自己和一个男人在一处,不过夜晤歌在他瞧见自己的时候只是微微的一笑,视线没有再在他的身上停留便已经看向了另外一处,似乎对他和梁靖秋的事情并不惊讶。

    夜谌风皱了皱眉。

    一旁的梁靖秋应该是瞧出了他此刻的异常,轻声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夜谌风低下头,瞧着身畔的男人,摇了摇头。

    “没事,或许是方才多喝了两杯,有些眼花。”

    梁靖秋是贴心的,在瞧见夜谌风道着自己眼花的时候,贴心的伸出了手落到了夜谌风的头顶。

    “既然不适,便进去吧!”

    转身又对着一旁的船夫道了声:“靠上岸,我们不游湖了。”

    夜谌风这才握住了他的手,朝着船舱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