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更是在檀香的陪同下,到了一旁的大兴土木的公主府查看了一番。

    “这里尘土飞扬,不适合你现在这样养病的人。”御绝云道着,就这么走到了夜晤歌的面前道着。

    “总归是自己的院子,当然得直到门儿朝哪个地方开。”夜晤歌微微笑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御绝云道了这么一声。

    果然,也不知道一旁的监工是不是个顺风耳,听得远,就这么拿着图纸,快步的走到了夜晤歌的身边,殷勤的小心翼翼的笑着。

    “公主请看,这个是监造局绘出来的公主府的图样。”监工道着,就这么将那张图摊开搁到了夜晤歌等人的面前。

    “这边是前院,这边有一片假山,这边有一座池塘,还有这里是客房,这里便是公主殿下的寝居,至于长公主府的大门,是朝着与丞相府外的那条小道的大门开的,与丞相府比邻,往来也便利。”监工道着,对着眼前的夜晤歌再一次的强调了一句。

    “陛下也已经嘱咐了,长公主府的一砖一瓦都要按最快的速度,最好的材料给装潢。”

    “皇兄有心了。”夜晤歌淡淡的道了一声。

    那监工这才殷勤的道着。

    “有小的监工,公主殿下放心即可,这儿尘土飞扬环境恶劣,公主殿下还是移步相府休息,下官一定会仔细监工着。”那监工道着。

    “公主,这里确实呛人,你本来就大病初愈,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这时候一旁的檀香也跟着道了一句。

    夜晤歌点了点头,几人这才转身离开。

    等到回到了相府的后院的时候依旧能听见隔壁敲敲打打的声音。

    “新帝所想的的确周到,总归你现在还是天家的女儿,为了天家的颜面与相府比邻而居却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御绝云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皇兄的确想的周到。”夜晤歌点了点头。

    “你今天已经丢了拐杖了,看来出不了就干就能全部恢复了。”御绝云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夜晤歌点了点头。

    第261章 甜蜜撒娇,这叫纵容

    “你今天已经丢了拐杖了,看来过不了多久就能完全好了。”御绝云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有手有脚,四肢健全,这样的日子倒是真的不错。”夜晤歌话里有话,就这么道着。

    御绝云的面色微微的有那么一丝尴尬,或许是因为夜晤歌的那一句话。

    她其实比谁都聪明,也比谁都明白,御绝云觉得她应该是在怀疑什么了。

    “你……”他开口,犹豫不决的想要询问出声,不过,却完美的被夜晤歌给截断了。

    “再过两日我身上的伤就好了,到时候你应该也就能教我防身的功夫了吧?”夜晤歌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御绝云微微一笑。

    “这是自然,我会根据你自身的条件,与适合的方案替你量身定制好属于你的一套防身的功夫。”御绝云道着,这几日他也在想,因为夜晤歌自小就没有武功的基础,而且他以往也试探过她的骨骼并不适合练习太过复杂和精进的武功,因为没有内力的傍身,只怕现在教她,也只会是一些简单的花拳绣腿罢了。

    所以,他每日也在究想着究竟该怎样的以最快的方式去将最精进的剑法去交给夜晤歌。

    古往今来,要练习精进的武功除非像和别人一样有着奇特的机遇,或者是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和一副精奇的骨骼,否则没有三五十年哪有什么速成的。

    不过,他总归是有着天下第一剑称谓的剑术师,能力也不是别人虚传的,因此经过了这几日的研究已经大抵的描绘出了大致的剑术与剑诀,想来再经过就干的反复研究应该是适合夜晤歌防身的一套剑法。

    “那就幸苦你了,师傅……”夜晤歌道着,就这么唤了师傅两个字。

    偏偏就是这么一声师傅,让御绝云一阵错愕,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歌,恍若自己听错了一般。

    就看见夜晤歌转身,在檀香小心翼翼的跟随下,离开了。

    只留下御绝云一个人愣在原地久久的。

    ——

    泸川,楚三娘从泸川郡王府出来的时候面色凝重。

    简月离开没有多久,夜谌言到这泸川也没有多久,可是这秦家三番两次的跑来登门造访,今日这秦老更加的得寸进尺,直接邀了夜谌言晚上到府中一绪,甚至在看着她一直待在夜谌言的身旁的时候,捻须轻笑着。

    “三娘还真是让人揣测不出。”楚三娘能听出来这秦家老爷的话里有话,毕竟她在韩城卧底多年从来都没有曝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是到了如今却成了夜谌言这泸川郡王府的女管家,从一个小小的茶楼老板娘忽然就这么摇身一变,变成了如今这郡王府的女管家,这多年来在泸川卧底的身份也掩藏不住。

    她能瞧见方才那秦家老爷的视线,在瞧见她的时候略微的有些危险的光亮。

    来者不善!她在泸川卧底这么多年,一直都知道,这秦老爷不是个简单的人。

    “三娘,这泸川发生的事情是不是该传书丞相!”一旁的护卫上前一步,对着三娘道着。

    三娘看着他,半晌抬起了头就这么看着天上那炎炎烈日,日光有些刺眼,让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就以为遮住了自己的眼帘。

    “书,是要传的,可是,并不是这样的传法。”三娘道着,就这么喃喃的道着,让一旁的护卫不解。

    “我会告知丞相的。”三娘道着,就这么扬了扬手,对着眼前的护卫又道了一声下去吧!

    那护卫抱了手,就这么退了下去。

    楚三娘这才垂下了手,视线就这么落在了身后的那偌大的泸川郡王府。

    这泸川的水太深了,虽然新帝登了基看上去夜谌言只是一个小小的泸川郡王,没有多大的威胁。

    可是哪里知道那些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郡王府外徘徊的陌生的人影,还有那秦家看得如此的紧。

    怕是那飞鸽传书就这么传出去,中途就被人给截下来了。

    所以,自然是要想另一种方式将这里的一切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