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这些自小被训练的收集情报的卧底,自然是有着上千百种的法子来将情报给传出去。

    这也是为什么顾莫阏信任她,让她看着夜谌言的原因。

    好在,楚三娘这一次见到夜谌言的时候,夜谌言是真的成熟了,从他的眉宇间也都能够瞧见夜谌言的变化,毕竟是在回到韩城见到过一种种争权夺利的权力争斗下熬过来的,不是以往的单纯的小孩子了。

    这世间的人心难测,更何况是天家的儿郎,争权夺位的比比皆是。

    自然对于任何一个人都是不放心的,更何况夜谌言是夜晤歌的弟弟,而夜晤歌和顾莫阏之间的事情在整个韩城自然是传的沸沸扬扬的。

    都知道,这顾莫阏在整个大梁国的权利和地位,那些人自然是忌惮着夜谌言的。

    说一句不好听的,若是现在夜谌北的皇位得不了百官和整个梁国的民心,那另择新帝,只要顾莫阏说一句拥护的话,那这新帝的位置,绝对会是落在夜谌言的头上的,身后有着这么一个大靠山,即便只是一个郡王,那夜谌言也是具有威胁的。

    所以,即便只是一个小小的泸川郡王,他也是极具威胁的;也怪不得这郡王府外有着这么多人监视着。

    ——

    韩城,丞相府!

    当夜晤歌推开顾莫阏的书房的门时,坐在书案旁边应该是审阅着卷宗的顾莫阏,在瞧见夜晤歌的时候,搁下了手中的案卷站起了身来。

    瞧着夜晤歌就这么一瘸一拐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就这么走到了他的面前,她的步子很急可是却又因为自己的腿伤没有好的缘故,这么大弧度的走过来,总是会让人以为她会摔倒一般。

    霎时间就这么从眼前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以快速的步子就这么闪身到了夜晤歌的面前,一把将她带入了怀中,打横抱了起来。

    夜晤歌或许是没有预料到,顾莫阏会突如其来的这么一下子将自己给抱了起来,四目相对。

    她恍若刚刚想要说的话,就这么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一般。

    头疼,是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疼得让人的受不住,夜晤歌也能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顾莫阏的手,一瞬间抱紧了。

    想来,应该是害怕自己将怀中的人给掉下去,夜晤歌能感受到顾莫阏的用心,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便已经将自己的唇落在了顾莫阏的唇上。

    顾莫阏猝不及防没有料想到夜晤歌的唇会这么突如其来的落到自己的唇上,那原本还像针刺一样的头疼,此刻却转移了方向,到了心尖,就这么比前几次的更加的疼痛科。

    这样的折磨,还真的让人难以承受,就连夜晤歌也因为这疼痛,皱紧了眉头,原本搁在顾莫阏肩头的双手也不自觉的握紧,就这么用力的将那衣衫紧揪成了一团。

    这一次,却是顾莫阏加深了那个吻。

    直到那折磨人的疼痛渐渐的歇下去的时候,顾莫阏才将夜晤歌放到了一旁的圆桌旁的圆凳上。

    直到坐到了桌旁的时候,她咬了咬唇,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眼中略微的有那么一丝深情,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原本那整洁的衣衫因为自己方才抱着自己和自己搁在他肩头的双手紧揪着衣衫的缘故,已经褶皱成了一大团了。

    看起来略微的有些衣衫不整。

    “呵……”却听到夜晤歌的声音响了起来,就这么笑着看着眼前的顾莫阏摇了摇头。

    就这一笑,让顾莫阏略微的有些错愕,视线就这么落在了她的脸上。

    便看到夜晤歌就这么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顾莫阏眼神闪烁着,那里面如星子的光亮,恍若能照亮人心一般。

    她微微笑着。

    “我疼你也疼,我们这算不算心有灵犀了。”她笑着。

    “……”顾莫阏看着她,又听到她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前几天抽了时间,回了一趟竹院,你还记得我在南诏为你引蛊的事情吗?那时候你竟然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这种引蛊之法。”夜晤歌笑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顾莫阏依旧还是没有开口,视线就这么落在了眼前的夜晤歌的身上,听着她接下来的话又响了起来。

    “你知道我父皇为什么总蛊毒来陷害我娘亲吗?因为在以往风家也出现过有人用蛊的事情,那时候闹出了人命,我外祖母就是这样被得宠的小妾给害死的,所以我母亲在经过那些事情的时候偶有研究蛊物,就是怕被人再用那种卑劣的手段去陷害,可是到了最后,她还是没有躲过别人陷害,因为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只有我母亲熟识蛊物。”

    “所以我也懂那么一点点,因为母亲的死,因为外祖母的死,我找了许多蛊物的书来看,你知道我在竹院这么多年,没有人教我,可是为什么我什么都会?”

    “那是因为,那里有许多的宝藏,前人留下的宝藏,便是那些书籍,大大小小的什么都有。”

    夜晤歌道着,就这么一五一十的将这些事情,全部都讲给了眼前的顾莫阏听。

    顾莫阏就这么听着,听着她讲着这些事情,他知道夜晤歌之所以讲这么多全部都是对一会儿自己即将要说出来的话去做铺垫。

    这铺垫便是眼前的夜晤歌接下来想要说的话费开头。

    “所以,我知道,我和你之所以疼是因为什么?”反问,她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顾莫阏站着,而她坐着,就这么仰视着眼前的顾莫阏,轻轻的微笑着。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是不是?”她笑着,没有逼问,也没有去刻意的问,就是这么直接了当对着顾莫阏道着。

    顾莫阏就这么看着她,然后就这么坐到了她的面前。

    “呵……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你很聪明。”

    “这应该不是夸奖!”夜晤歌微微一笑。

    就这么伸出自己的右手捧着脸,惬意的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所以,我们是中了蛊毒,这蛊是情蛊,而且苏姑娘解不了。”夜晤歌道着,一字一句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顾莫阏就这么点了点头。

    “嗯!看来我想的一点儿也没错。”夜晤歌深深的吐纳了口气,就这么微微惬意的笑着。

    虽然知道治不好,心中有些失落的,自然也想要将那个给自己和顾莫阏下蛊的人狠狠地掐死,也让他尝一尝这个味道。

    不对是必须揪出来,让他生不如死,可是现在想来顾莫阏也没有查到那个人,她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