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公主今日莫名其妙的昏了过去,丞相也受了伤。”

    “你是说,丞相受伤了。”简月略微一丝惊讶,在看到小丫头点头的时候,快步的朝着夜晤歌的院子走去。

    在她的眼中,能伤到顾莫阏的人江湖上几乎没有几个,而此刻去莫阏受了伤,若非今日有刺客闯了进来?

    等到简月走到了夜晤歌的院子的时候,瞧见的便是宫中的老御医步履蹒跚的朝着外面走了出来。

    “陈太医,公主没事吧!”简月看着与自己擦身而过的陈太医面露难色,无奈的摇了摇头。

    瞧见了陈太医脸上的神色,简月就这么愣在了原地,半晌等到檀香就这么出现在了简月的身边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简月姐,你可算回来了。”

    “少主到底是怎么了?”她询问了一声,就这么看着眼前的檀香。

    檀香的面色沉了沉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今儿一早公主还好好的,可是忽然一下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让人害怕,然后就这么匆匆的到了后院准备跳湖,幸而被丞相给救了下来。”

    “可是却拔下了簪子刺伤了丞相。”檀香继而又补充到。

    “你是说,丞相受伤是少主下的手?”

    简月点了点头,就这么看着眼神的夜晤歌。

    檀香点头,那个时候的夜晤歌真的是吓坏了他她一大跳,让她整个人的身子都颤巍巍的有些发抖。

    直到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着惊惧。

    简月看着一旁的檀香,大抵应该是明白了,这才转身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就瞧见卧室中,不远处的那床边,男人就这么段坐在床边,视线就这么落到了躺在床榻上的夜晤歌的脸上。

    简月就这么原地站着,竟然不敢再上前一步,一直到坐在床边的顾莫阏站起了身来,转过了身。

    简月的视线就这么落到了眼神的顾莫阏的身上,正欲唤出丞相两个字的时候,却瞧见顾莫阏伸出手,显然是让她不要开口。

    简月意识到了顾莫阏的意图,这才住了嘴没有开口,她就这么看着走进自己的顾莫阏,蓝白色的锦袍上沾染了血迹,应该就是肩甲处的伤口留下来的,和方才檀香所说的完全吻合。

    他脸上的面具依旧这么落着,看不清表情,简月就这么瞧着眼前的顾莫阏逐渐的走近自己的身旁,待到她面前的时候道了一声。

    “跟我过来。”简月这才快步的跟在了顾莫阏的身后,一同出了屋子。

    在门口嘱咐着檀香道着。

    “小心照顾着,苏姑娘留下的药,本相待会儿会让人送过来给他服下。”

    “是!”檀香道着。

    顾莫阏这才转身朝着另一旁走去,简月跟在身后。

    檀香瞧着,也没有细想,就这么转身朝着屋子里走去。

    简月一直跟在顾莫阏的身后,直到出了院子才听到顾莫阏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今日让你去查了什么?”想来顾莫阏口中的那个她是夜晤歌无疑了。

    简月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回答着。

    “公主听说,贺家的旧部这几日神色匆匆,似是与齐王的人有所往来,所以……”

    “是风家的人告诉她的。”

    “是!”简月没有隐瞒,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回答着。

    视线又落到了顾莫阏胸口的那伤口之上,她困惑道。

    “丞相的伤?少主她?”

    “她只是被左右了意识。”顾莫阏道着,就这么回答了一句。

    左右了意识?简月细细的斟酌了眼神的顾莫阏所说的这一句话,半晌却还是不懂这其中的意思。

    她是知道顾莫阏和夜晤歌的身上都被种下了情蛊的事情了的,她的主子这么聪明,这些日子她一直跟在夜晤歌的身边,有几次也听到过夜晤歌喃喃自语着,身上和顾莫阏的毒,那时候简月也是吓了一大跳的。

    “所以,丞相和少主身上的这蛊毒过左右人的意识?”简月不可置信的就这么询问着。

    又想起了方才,檀香对自己所说的话夜晤歌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她不敢想象,若是顾莫阏像今日一早失去了意识的夜晤歌后,他们还有没有活路。

    事情想的太细,还真就担忧不已。

    “这情蛊,苏姑娘也解不开吗?”简月就这么小声的询问了一句。

    “……”顾莫阏没有开口,而是在简月提起苏喑哑的时候,脑海中闪过了苏喑哑离开的时候的愧疚之色,那样的无能为力,解不了。

    檀香瞧着,没有得到顾莫阏的回应,便是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她道,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简月,人丞相吩咐。”她抱手,就这么低头恭谨的对着眼前的顾莫阏道着。

    “这段日子,你就守着她便成,本相要出府一趟,苏姑娘上次走的时候留了药,稍后我会让人送过去,若是她再发作,便给她服上一粒。”顾莫阏吩咐着。

    “简月明白。”简月点头。

    ——

    韩城大街上,由丞相府出来的马匹就这么快速的在街上的那条管道上快速穿梭着,一直到了城门口,守城的门卫就这么瞧着眼前的顾莫阏,一脸的惊讶,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