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是要出城?”守城的兵卫看着这样的顾莫阏询问了一声。

    “放行!”顾莫阏没有回答他,而是淡淡的道了这么一声。

    那人自是不敢怠慢,眉心一皱就这么快速的站起身来,扬手示意一旁守城的放行,立时前面的一堵人墙就这么散了开来。

    顾莫阏这才骑着马,离了城去。守城的兵卫瞧着那骑着快马离城的男子,伸手召来了一旁的兵卫道了一声。

    “立刻去禀告皇上,丞相匆匆的出了韩城。”

    “是!”那兵卫领了命,这才快步的朝着城门口走去,牵了快马,往皇宫的方向行去。

    ——

    皇宫,御书房!

    夜谌北搁下了手中的朱砂笔,抬头,就这么看着眼前这个俯跪在地上的侍卫,淡淡的道了一声。

    “你是说,顾莫阏只身一人出了韩城。”

    “是的!”

    “他这么仓促的出城,是为了什么?可有看到他朝着哪个方向去了?”

    “应该是西边。”那守城的侍卫回答着。

    “西边!”夜谌北就这么喃喃着,他在究想着,顾莫阏仓促的这么出了城到了西边,是去哪里?

    “下去吧!叫人看着,若是丞相回来了,第一时间回来禀告。”

    “是!”

    那人这才快步的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西边,他一个人去西边干什么?”夜谌北喃喃着,就这么道了声。

    “陛下,不派人跟着吗?”一旁的常总管开了口,就这么对着眼前的夜谌北道了一声。

    “顾莫阏是什么人?哪是这么容易就跟的了的,若是被发现了,朕可不想惹什么是非。”

    “是奴才思虑不周。”常总管道着,这才缓缓的向后退了一步,低头认错着。

    “能让顾莫阏这么急促的出城的事情,必然是件大事,传话下去,西边的各个城门口仔细着点儿,若是他今晚没有回来,我们不就知道他到了哪里吗?”

    “陛下英明。”常总管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北露出了赞叹与崇拜的视线。

    “去传话吧!”

    “奴才遵旨。”常总管道着,这才转身朝着御书房外走去。

    夜谌北的视线再一次的落到了眼前的桌案上的那卷褶子上,伸手拿起了一旁笔台上搁着的朱砂笔,再一次的审阅着眼前的褶子起来。

    ——

    小书童白回就这么垂头丧气的跟在那个锦衣男子的身后,面对着头顶的炎炎烈日无比的委屈。

    “公子,我们还要走多少家啊!”从今儿一早,他就跟着自家主子在这韩城四处乱转,见到一个三品以上官员的宅子就在门口等着,等着从宅子里面出来的丫头。

    然后,再卖苦的用着老套的千里寻亲的戏码询问着有没有一个叫涵儿的丫头。

    他倒是演的绘声绘色的,不过,这样的苦情戏码,一天演个三五回也是挺累的,他一上午只喝了两口水,甚至连嗓子都哑了,因此白回有些委屈,就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眼前的主子问出了声。

    “嗯!看情况,这一边还有着五家,下午再到北街那边去。”锦衣公子就这么敲了敲手中的扇子,微笑着道着。

    果然,在听到那五家的时候白回的小脸已经皱成了一团差一点儿扭曲了,然后又听到了锦衣公子说了一句下午再到北街去,他觉得自己的双脚都无力了,身子一下子就这么软到了地上,蹲了下来。

    “公子,我们可不可以歇一会儿,这么热的天气,再走两家我觉得我的腿都快断了,人都会中暑而死。”白回道着,满脸都是求生欲。

    锦衣公子就这么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白回,无奈一叹,他也不是一个心狠的主子,再加上今天早上一直东奔西走着,顶着这么大的一个日头他也热啊!

    于是叹了口气道着。

    “那就再走两家,回客栈休息明天再找吧!”他说着。

    白回一听立马回了魂连连的点头应好。

    “那就这样了,你先去下一家问一下,我在对面的茶楼等你。”他说。

    白回点了点头,这才沮丧无力的朝着下一家走去在后门等着府中出来的人。

    锦衣公子就这么走到了对面的茶楼,上了二楼乘了个凉,果然茶楼里比外面日头下要凉爽了许多。

    小二上了茶,他从小什么好茶没有尝过,可是到了现在,却觉得这一钱银子的一碗凉茶如此的甘甜爽口。

    视线忽然落到了拥挤的人群中,在瞧见一个人影的时候,他微微蹙眉,喃喃低声自语着。

    “四哥?”他道,眼中布满了惊喜与不可置信,就这么掏出了一两银子搁在了桌面上,纵身一跃,就这么下了楼。

    拥挤的大街上人来人往,他的视线朝着人群里一扫而过,半晌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略微的有些沮丧。

    他低头喃喃着。

    “难道,我看错了。”他说,一脸的茫然。

    却在猛然的一转身,与一人撞了个正着,抬眼间便瞧见那一张冰冷的脸。

    他大喜,伸手就这么拽住了男人的手唤了一声。

    “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