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劳烦公公带路了。”夜晤歌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前来传话的太监管事。

    那太监自然是圆滑的,想着以夜晤歌的手段,自己自然是陪着笑脸对着夜晤歌不是一般的殷勤。

    “公主真是折煞奴才了,奴才这就引着公主进宫。”

    夜晤歌点了点头,转身对着身旁的檀香询问了声:“马车备好了吗?”

    “回公主已经准备妥当了,在门口侯着呢!”

    “嗯!”夜晤歌点了点头,这才转身朝着另一旁走去。

    “那便走吧!”

    在檀香和简月的跟随下,那掌事太监的引路下,夜晤歌就这么出了丞相府的大门,在门口的时候与候在那里的墨染擦身而过,墨染的思绪依旧停留在方才夜晤歌离开的时候看着自己的侧脸,录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握紧了手中的佩剑,他跟在了几人的身后。

    想来,夜晤歌是察觉到了墨染跟在了自己的身后,想必是顾莫阏害怕上一次的事情又会重演,因此派了人寸步不离的跟在自己的身后。

    夜晤歌对着一旁的檀香耳边轻轻地说了些什么,檀香便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身后的墨染走了去。

    “墨护卫请留步。”檀香就这么挡在了眼前的墨染身旁道了一声。

    墨染抬眸,看了她一眼,冷声道。

    “何时?”

    “公主有吩咐,墨护卫大可放心,此去宫中只是和陛下兄妹叙旧,并无危险,墨护卫只管守在丞相府便可。”檀香说,不过墨染并没有想要听从檀香传达的夜晤歌的意思。

    只是淡淡的道着。

    “我只听丞相的吩咐。”他说,便要迈着步子继续前行。

    “公主说了,丞相所吩咐的,是墨护卫除了护着公主的安危以外,对公主传达的命令也要服从,这便是公主的命令。”檀香的话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倒还是真让迈着步子的墨染停住了脚步。

    墨染怔了怔,就这么转身看着身后的檀香,她的唇角依旧挂着笑。

    “请墨护卫听从公主的命令。”檀香道着,就这么对着眼前的墨染行了一礼,这才追着夜晤歌等人而去。

    独留下墨染一人就这么愣在了原地。

    第276章 兄妹相叙,蛊毒再发

    上了马车,夜晤歌伸手,就这么撩开了一旁的车帘,视线朝着墨染所在的地方瞧去,看见的便是他依旧出神的愣在原地。

    夜晤歌皱了皱眉,就这么放下了帘子。

    “他倒是听顾莫阏的话。”夜晤歌低着头,就这么轻声道着。

    “一个陈国皇子,竟然肯心甘情愿的放弃自己的身份,听一个梁国丞相的话,何况,顾莫阏以往只是一个丞相公子,我倒是对他好奇得紧。”夜晤歌喃喃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简月,笑了笑。

    “少主,陛下今日宴请?”简月面色有几分担忧,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轻声询问着。

    “昨天大肆的处理了这么几个人,他只是想要找我聊聊,又碍于没有理由,便说了兄妹叙旧。”夜晤歌微微笑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简月。

    “他也在担忧,在他赐给我的人里面有人对我图谋不轨,所有人第一时间所想到的便是赐仆役给我的他,所以,今日我进宫不是我给他一个解释,是他必须要给我一个解释才对。”她说。

    都知道,夜谌北在恢复她长公主的名誉的时候,赐了一栋长公主府,赐了三百亩田地,还赐了上下五十个左右的仆役,便是这上下五十个左右的仆役中出了那么一两个居心叵测的人都会怀疑到夜谌北的身上,而她这么一惩治还是四哥,就这么在长公主府上下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所以,就这么要撇清这份关系,如若我不去,他也会让皇后娘娘到公主府跑一趟的,我这个皇兄可不是当年的父皇,他没有那份狠劲儿。”夜晤歌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简月和檀香。

    “所以,你们大可安心,这次去不会……呃……”一句话还未有说完,自己的心口便一阵揪疼,这次的痛楚甚至比以往的更甚。

    檀香和简月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一人扶着一边将夜晤歌给扶了起来,却见他面色惨白如纸,额间因为疼痛出了大量的冷汗,甚至连手都在哆嗦。

    “怎么会这样,不是已经几天都没有犯过了吗?今日怎会这般的难以忍受。”简月皱紧了眉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紧张着。

    “苏姑娘上次给的药还有吗?”她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檀香。

    檀香点了点头,就这么慌急的从怀中掏出了那个随身携带的药瓶,就这么倒了一粒出来给夜晤歌喂了下去。

    不过,这药似乎并不能缓解夜晤歌的疼痛,她就这么剧烈的咳嗽着,呕出了一大滩的血迹在马车上。

    就这么一口血,惊了简月和檀香一大跳。

    “停车!”简月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撩开了车帘就这么看着焦急的朝着车夫唤道。

    车夫在听到简月的这一声匆忙的唤声的时候,皱紧了眉头,就这么缰绳一拉停住了马车。

    那前来传唤的公公,就这么蹙了蹙眉,下了马,走到了马车旁,伸手就这么撩开轿帘,在瞧见眼前此番的景象后一时间慌乱的不知道该如何。

    “公……公……公主这是怎么?”

    “公主身体不适,怕是此刻不合时宜进宫了,劳请公公让我们送公主回府。”夜晤歌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传令的公公道着。

    传令的公公皱紧了眉头:“公主如今这个样子,该要送往医馆吧!”

    那传令的公公道着,这才转身吩咐了驾车的车夫,道了一声。

    “寻常的大夫治不了公主的病。”简月道着。

    传令的管事,就这么踌躇了半晌,最后看着这马车中间的一滩血,和夜晤歌衣裙边的血迹,这才微微的皱了皱眉,颇为无奈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