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唇一笑,视线就这么落到了不远处的顾莫阏的身上。

    “没想到,你顾莫阏也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他冷声一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一双眼中全是危险的冷意。

    顾莫阏的视线就这么落在江离的身上,冷声道着。

    “对付什么样的人,便用什么样的手段。”顾莫阏只是冷声的回答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要引你入瓮,肯定要查仔细你的过去。”顾莫阏回答着。

    “你是想要来毒瑞亲王的吧!想不到毒公子还把主仆之情看得这么重要。”顾莫阏挑眉。

    “呵……看来我的蛊还是招待的你太轻了。”江离冷声一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恍若在审视着一件自我得意的作品一般。

    “面色红润,看起来日子过得不错,可是最近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性格发生了变化?”江离试探性的询问了这么一声,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这蛊可是我最满意的杰作,给你和那个女人试不亏。”他笑的得意,却没有一丝的畏惧。

    “你以为就凭这么些个人,就能拦得住我。”江离冷笑一声,就这么右手的衣袖轻轻一扬,瞬间顺着风飘来了淡紫色的粉末,那些将这些粉墨吸进鼻子里的,瞬间掐住了自己的喉咙,七窍流血而死。

    毕竟江离这毒公子的称呼不是这么白叫的。

    他在江湖上行走了这么多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手段的。

    眼见那些人一个个全部倒地,而顾莫阏就这么足下一点退了好大一截。

    在不远处的长廊上停了下来,他就这么看着江离得意的笑颜,眉心紧皱。

    “顾莫阏,你可别忘了,江湖人对我的称谓,若论起用毒,就是以往你身旁待着的那个小姑娘也不是我的对手。”江离道着,冷声一哼。

    便这么得意的笑着,以往跟在顾莫阏身旁的那个小姑娘,说的是苏喑哑吧!

    眼见他施展了轻功就这么想要离开的时候,一瞬间房顶上多了一个人影,在江离纵身一跳的时候,一剑就这么落到了江离的右手手臂上。

    江离只感受到身旁一阵强烈的剑气袭来,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那剑气所伤,从空中就这么落了下来。

    许是地面的冲击太大,他呕出了口血,捂着胸膛。

    就这么抬眼,瞧见的便是眼前干脆利落的御绝云。

    “呵……天下第一剑,果然名不虚传。”他冷声一笑,伸出手拭了拭唇角的血迹。

    踉跄着想要起身,就在他刚刚勉强能撑起自己的身子的时候,想要再一次的从衣袖里拿出毒药的时候,却再一次的被御绝云的那一把剑给打落,这一次是挑断了江离的右手手腕。

    受不了这手筋被挑断的疼痛,江离再一次的摔倒在了地上,鲜血就这么顺着他的手臂和手腕这么缓缓的流了下来,浸湿了衣衫,沾染了地面。

    御绝云就这么上前两步,在江离的面前停了下来。

    他蹲下身,就这么看着瘫在地上狼狈的江离,冷声道了一句。

    “蛊毒的解药。”他说。

    岂料,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江离依旧那般的狂笑不止。

    他皱紧了眉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御绝云,那笑声恍若是在嘲讽。

    果然,最后江离的话,就这么冲口而出。

    “那是蛊,是需要引蛊化蛊,没有解药,那个自称神医的小姑娘应该也是告诉你们了的,这不得善终是我花了多年的时间喂养的蛊,哪里有什么解药,我死了又怎样,等到这个蛊完全占据了他们的意识,那样你一刀我一剑的才是好戏。”江离道着,依旧止不住在笑。

    御绝云皱紧了眉头,那把剑就这么抵在了江离的脖子上。

    顾莫阏此刻也已经走到了江离的面前,他蹲下身子,就这么直视着眼前的江离,沉声的询问了一声。

    “说,怎么引蛊,化蛊。”他道着。

    却得到江离一记嘲讽的笑。

    “你以为这不得善终的蛊,岂是这么容易引出来的,只要你们活着,就会一寸寸的被蛊虫腐蚀,最后化为蛊虫的奴役,彼此折磨不得善终,看你的样子,也离那个时候不远了。”

    “说!”冰冷的一声再一次的从顾莫阏的嘴里吐了出来。

    只是伴随着这么一个说字后,传来的确是江离又一声的惨叫,也不知道顾莫阏的手中何时多了一把小匕首,就这么使劲儿的划过了江离的另一手腕上的手筋。

    也算是两只手都被废了,这样的江离与方才那个才踏入瑞亲王府的一身蓝白锦衣,看起来俊逸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呵……”他依旧在笑,只是那脸上的笑越发的悲恸,越发的让人毛骨悚然。

    “那你就拿你的命去换啊!”忽然,江离笑得越发的大声了,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拿你的命,只要你把你的血放干,那公蛊自然会从你的身体了流出来,蛊虫顺着你身体里的最后一滴血流出来了,你也就死了,那时候公蛊不就从你的体内出来了。”他笑得可怕,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等你的血渐渐的从你的身体里流干之后,可以把你的尸体风干,到时候就挂在这韩城的城门口,让他们看看这就是这大梁国众人都畏惧的丞相,最后还是逃不过一个死字的命运。”

    “或者,你可以把那个女人的血放干,等待着母蛊和最后一滴血流出来,不过到时候,你们两个也全部都死了。”江离道着,笑得恐怖。

    “所以,没有解药化解不了,除了死,你们除了死,没有一条其他的路可以选。”江离的面色狰狞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顾莫阏的额上多了一道褶皱,握着匕首的手微微的捏紧了手柄,就这么再一刀划到了江离的胳膊上。

    “我要听实话。”他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江离。

    江离本就满是是伤,不管这会儿顾莫阏在他的身上落上任何一道疤的时候,他都不会有什么痛处了。

    只因为,早已经不知道是哪一处在痛了。

    江离皱了皱眉,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依旧咬着牙道着那么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