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我就是想要看着你们不得善终,斗得死去活来,双双都死去。”他说。

    继而,再发出了一声仰天悲恸且得意的笑。

    “我的宝贝,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们两个的,要想化蛊一辈子都妄想。”江离道着,在御绝云和顾莫阏皆都没有察觉的时候,便已经自断了经脉,死了。

    “死了。”御绝云伸手,就这么探了探眼前江离的鼻息。

    “该死,这男人还真是恶毒。”御绝云道着,原本想着只要将江离抓住便能询问出怎样化解这不得善终的蛊毒,可如今,他就这么嘴硬的死了,什么都没有问到。

    顾莫阏的思绪依旧还停留在方才江离自杀的时候,最后唇角落下的假笑。

    “他已经把答案告诉我们了。”顾莫阏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御绝云道着。

    御绝云一丝困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你疯了,他让你放干血,你要知道,放干了最后一滴血你就只有死了。”御绝云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看着眼前的顾莫阏道着。

    “我一直在想他的话……”顾莫阏喃喃着,丢掉了手中的匕首站起了身来,瞧着眼前江离的尸体。

    “他说,蛊虫会随着自己体内最后一滴血给流出来。”

    “人都死了,虫自然也没有用了。”御绝云道着,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不懂……”顾莫阏那双深邃的黑眸,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御绝云,道出了这么三个字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开口,这才转身朝着瑞亲王府外走去。

    “这里交给你了。”远远的,顾莫阏的这一句话落到了御绝云的耳中。

    御绝云应了声交给我,不过在顾莫阏离去前还是千叮万嘱着吆喝着那么一句话。

    “记住别干傻事!什么事过后从长计议。”

    不过,话刚说完,顾莫阏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了。

    御绝云无奈的又是长叹了口气,就这么看着地上的江离的尸体,皱紧了眉头。

    就如江离方才所说的,留给顾莫阏和夜晤歌的日子也不多了。

    ——

    一直到,夜谌霖听到了关于江离的死讯的时候,恍若遭了一个晴天霹雳,不可置信的又询问了一声。

    “你方才说,江先生怎么了?”

    “江先生中了御绝云和顾莫阏在瑞亲王府布局的圈套,已经死在了御绝云的剑下了。”

    夜谌霖忽然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摇摇欲坠,就这么往后一扬,幸而右手撑住了一旁放着花瓶的矮几桌。

    人没有摔倒在地,只是那矮桌上的花瓶就这么摔碎在了地上。

    吓得那回禀的侍卫一个机灵。

    “那尸体呢?”

    “没看到尸体被抬出来,想来还在瑞亲王府。”他说着,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夜谌霖深吸口气,迫使自己平稳了心态,对着那跪在低声的人扬了扬手。

    “下去吧!”

    那人这才得了令,朝着宫外走去。

    一直到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夜谌霖忽然握紧了拳头,转身便将一旁的摆设凳子全部的推倒在地。

    岳丈被囚禁在了泸川郡王府,断了他后路;而江离是他幸幸苦苦藏起来的一颗棋子,却没有想到最后依旧还是被顾莫阏先行一步给解决了。

    如今的自己妻儿被接到了韩城的送去做了人质,身旁连一个能调兵遣将的得力之人都没有,他到底拿什么和夜晤歌斗。

    怕是出不了几日,顾莫阏和夜晤歌就会杀到他家门口来,将他逼死了。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要先发制人才行。

    第294章 困惑,做法

    江离死了,不过夜谌霖并不打算善罢甘休。

    总归只是等日子罢了,顾莫阏和夜晤歌身上的蛊毒总归是有一天会发作的。

    因此,他只要奈下性子等着夜晤歌和顾莫阏身上的蛊毒发作即可。

    在这一段时间,他只要找个人将夜晤歌和顾莫阏的视线转移了便可,而如今能为他挡刀的,怕是只有从这些个兄弟里面挑一个了。

    打定了主意,夜谌霖这才走到了不远处的桌边,拿起了一旁的纸笔写了封信。

    昨日,顾莫阏回到相府的时候,瞧见的便是夜晤歌在大厅里焦急等待着的身影。

    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一步步的朝着客厅走来,心中的石头恍若就这么放下了一大截。

    她站起身来,快步的走了过去,便瞧见了顾莫阏的身上那沾染上的血迹,夜晤歌皱了皱眉,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怔了怔。

    伸手,正要握住顾莫阏的衣角的时候,顾莫阏这一个闪身便就这么躲了过去。

    她皱紧了眉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微微的怔了怔。

    “那血迹……”她道着,语气略微的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