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檀香说的,就连夜晤歌也都吓了一大跳,就这么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檀香,不可置信的又询问了一声。

    “你,你说什么?”

    “秦王殿下死了。”檀香又回答了一声。

    “听说是昨儿晚上传来的急报,在王府暴毙了,因病暴毙。”檀香又说着,重重的将因病暴毙四个字说的掷地有声。

    夜晤歌怔了怔,半晌才从那因病暴毙四个字中回过神来。

    “因病暴毙?”

    “没错,今日一早已经传开了。”她说。

    “他部署了这么久,就这么因病暴毙而亡了,这么就死了。”夜晤歌是觉得不可置信,总觉得这因病暴毙的背后有着蹊跷。

    夜谌霖这么谨慎的一个人,二十七岁,正值最好的年纪就这么死了。

    “皇上怎么说?”

    “听说已经派了人前去雍州吊唁,大概是去确定是不是本人吧!不过,皇榜都已经下了,应该是假不了。”檀香说,继而又补充到。

    “亏心事做多了天罚呗!”她说,就这么撇了撇嘴。

    “真的是天罚吗?”夜晤歌喃喃着,就这么道着这一句。

    如果有天罚,这世上还有这么多恶人。

    她说不上哪里不对,总觉得这夜谌霖的死不简单。

    忽然,眼前一亮就这么看着眼前的檀香,问了一句。

    “丞相呢?”

    “丞相,好像不在丞相府,应该是去瑞王府了吧!”檀香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也不知道是天气太冷的缘故,还是夜晤歌的眼神让人害怕,她总觉得背后凉凉的。

    “备车,去瑞王府。”她说,就这么快步的朝着门外走去。

    第301章 以血引蛊,以命换命

    “雍州的事情是你让人做的?”夜淳仪抬了抬眼,就这么询问着眼前的顾莫阏询问了一句。

    “没错。”顾莫阏倒是没有搪塞,承认的倒是大大方方干干脆脆。

    伸手,就这么将手中的那杯水搁在桌面上微微一笑。

    然后,捻起了面前的棋罐里面的黑棋,落下了一子。

    “为了这件事情我前后精心的布局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逮了这么一个空子自然是除之而后快的。”顾莫阏说着,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能吃亏的人,更何况,夜谌霖的心机和手段都是这么狠毒,早在知道夜谌霖在自己和夜晤歌的身上下了蛊的时候就想要结果了这个男人,不过总还要顾全大局的。

    “本王这下知道为何朝中的人,都这么忌惮你了。”夜淳仪道着,就这么审视了棋盘上棋子摆放的位置,寻了一处落下了白子。

    “这个人留不得,我只是用了最好的方式除了这个祸害。”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自己种下的过还是需要还的。

    顾莫阏的脸色有些苍白,戴了半张面具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不过唇角落下的笑容,却让一旁的夜淳仪看着有一丝震惊。

    夜淳仪是知道的,眼前的顾莫阏不是个心地善良,顺应天命的人,所以他其实也没有想过要放过夜谌霖,只是在找寻时机布局而已,现在拿捏好了时机,自然是第一时间要除掉这个男人的,没有什么好疑惑的,这世界上能算计得到顾莫阏的人没有几个,而夜谌霖死的也不冤,毕竟那个人确实是颇有手段,将顾莫阏算计的是妥妥帖帖的,到现在人虽然死了,可是依旧还是算计到了顾莫阏。

    想来,顾莫阏应该是费了些心思的,一直以来,他都知道以夜谌霖对顾莫阏做出来的这些事情,顾莫阏定然是不会这么放任着的,原来这些日子的按兵不动是明面上做给别人看的,其实一早早已经在筹谋了,所以现在是时机到了。

    “看来,你和你父亲还真的是判若两人。”夜淳仪道着,视线就这么落在了顾莫阏的身上。

    顾莫阏虽然是顾家的人,可是偏偏两个人的性格是南辕北辙。

    顾烨将一生都奉献给了朝堂,国之重臣,就连最后死也是因为国家社稷;可顾莫阏不一样,这个人似乎并没有把国家社稷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重要,稳定朝局也是因为身为顾家人的使命,是在他的这个位置上这个位置的人该做的事情。

    换句话讲就是在顾莫阏的眼中,皇帝谁做都一样,只要自己的日子过得安生,便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在不祸及自己的利益的时候,谁做恶谁犯浑与他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占中立,不会偏袒任何一方,但是只要有人将不好的心思打到了自己的身上,那么那个人应该是绝对活不了的。

    夜淳仪眼神复杂的就这么落在顾莫阏的身上,到最后摇了摇头。

    对于夜淳仪的这一句话,顾莫阏并没有反驳,只依旧轻巧的回答了一声。

    “我与家父本就是两人,性格南辕北辙并不奇怪。”他说。

    夜淳仪笑了笑,这些日子以来,他对顾莫阏这个人的认知倒是更加的深了一重。

    只是……

    这个男人虽然在有些事情的情况下,行事果断干脆,可是我家一点儿和自己很像,就是在对待感情的这一件事情上。

    即便是赔上命,也没有说一个不字,大概就是因为顾莫阏身上这一点和他一样的执着,才让他这么一个素来不与其他人交集的人,居然和这个与自己差了十来岁的年轻人之间有如此的交集。

    夜谌北笑了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有件事情,其实本王很早就想要告诉你,不过还是在等待着一个契机。”他笑着,就这么伸手,再落下了一子。

    两人谈的是风生水起,棋盘上的棋局打的却是如火如荼。

    “何事?”顾莫阏的唇角依旧落着笑,就这么惬意的道了一声,这一局棋倒是谁也没有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