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丫头身上的蛊毒。”

    “王妃说她能救下她。”顾莫阏捻着棋子的手忽然一顿,这一颗棋子并没有落下。

    他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淳仪,原本平静的眸中此刻却略微的有些闪烁是担忧。

    夜淳仪瞧着眼前的顾莫阏,想着。

    眼前这个淡漠如风的男人,怕是也只有夜晤歌的事情让他乱了章法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夜淳仪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勾唇一笑。

    “难道,她也没有办法?”顾莫阏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夜淳仪,可以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丝紧张。

    夜淳仪深吸口气,头一次看到顾莫阏这么惊慌失措,怕是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看到这样的顾莫阏了。

    “不是”。”夜淳仪得声音响了起来。

    听得这两个字,顾莫阏方才变化着担忧着的神色此刻才些微的平静了起来。

    恍若是放下了心,他手中的棋子就这么轻轻地落了下来,也是因为这一步他落下的那一颗棋子没有细想,凑巧走到了夜淳仪设下的圈套里。

    手上的棋子就这么忽然一下子落下,他得意一笑。

    “你输了。”他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微微一笑。

    顾莫阏低头,瞧着方才自己落下的一字和夜淳仪落下的那一颗,无奈的笑着。

    果然,自己方才下错了位置。

    “甘拜下风。”他道,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淳仪。

    “所以,做什么都要要一心一意才行。”夜淳仪说着,就这么将那棋盘上的黑棋收到棋罐里面。

    “受教。”顾莫阏点头,道着这么两个字。

    夜淳仪这才开了口。

    “方才说了,有一件事情是要告诉你的,点翠说,不用你的命或许也能救那丫头。”这一句话落方才落下,便瞧见眼前的顾莫阏怔住了。

    “王妃果真如此说?可,她上次……”

    “上次是因为她想要知道,你对那个丫头到底存了什么心思,所以才这样说的,不过这心头血还是要取的,因为那丫头需要你的心头血制的药丸来续命的。”夜淳仪说着,便就这么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原委从头到尾的讲给了顾莫阏听。

    其实,他初次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处于震惊的。

    亦如那时候,证实了点翠便是那个他等了多年的人一般,当点翠将自己在冷宫曾经和夜晤歌的关系的时候,他才知道她其实一直都没有离开,就离他那样的近,可是他却想都没有想到。

    “所以,王妃是借着别人的尸体重生回来的,灵魂只是寄宿在一个人的躯壳里。”这件事情确实是太过的匪夷所思。

    有那么一瞬间,顾莫阏甚至觉得这件事情其实是夜淳仪编纂出来的。

    “本王当时的震惊不亚于你,这世上难以解释的事情太多,所以,你和那丫头身上的能寄养着这么刁钻奇怪的蛊虫,所以点翠借着别人的身体重生也并不稀奇了。”夜淳仪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虽然难以承认,不过却不排除有这种可能,那时候夜淳仪为了这个叫点翠的女子疯狂的时候就让他觉得疑惑。

    因为毕竟这十多年来,他的心中都是另一个女人的影子,这么多年的感情,哪里是仅仅出现只有几个月的时间的人就突然代替了的。

    现在他这么一说,便真的能解释了。

    为什么这个真的小的一个姑娘会知道如何提炼蛊毒解药,还能有那一本秘籍。

    因为,原本以前的梦琉璃就对用毒和用蛊有些认知,所以跟在她身旁的江离才会有毒公子之称。

    “所以,你们两个谁有可能谁也不用死。”夜淳仪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微微一笑。

    “点翠说,等到了时间她的药制好了,你们分别服下,然后再将你身上的新生蛊王从体内取出来,将母蛊给引出来。”夜淳仪说着,转告着点翠让他带到的话。

    “不过,那丫头身上的血需要全部换掉。”

    “换血?”顾莫阏蹙眉,江离在死前曾经也说过一句,将体内的血放干后蛊虫会随着最后一滴血流出来,可是江离也说过,夜晤歌体内的蛊虫已经在她身体里扎根了,最后一滴血流干的时候,也不一定能将蛊虫给引出来。

    “对,换血,你现在的心头血就是在抵抗她体内蛊虫在她体内扎根的欲望,让它渐渐的排斥呢和她的血融合了的血液,到时候再用小蛊王将她体内的蛊虫引出来。”

    “不过,这样做的成功率和失败率各占了一半。”说到这里的时候,夜淳仪还是微微迟疑了一番。

    百分之五十的机会,总比以前百分之八十的机会活一个好。

    “因为她也没有试过,这只是一个古法。”

    “以血引蛊!”顾莫阏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知道?”夜淳仪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询问了一声。

    他点了点头,因为那时候在南诏自己被金丝断肠蛊所折磨的时候,夜晤歌也是用这个方法用她的血来引蛊虫。

    不过这个法子,苏喑哑以往说对情蛊是无用的。

    那么,是不是自己身上的情蛊已经死了,只留下夜晤歌体内的那一个是可以一试的。

    想到此,顾莫阏想着,或许还要给苏喑哑去一封信。

    “但是这个方法和以血引蛊也不一样,因为毕竟要你们两人都中了情蛊体质不一样,必须要找相同血型的人,同时放干体内的最后一滴血,你要知道体内最后一滴血流干也就证明这个人体内已经没有流动的血液,是死人。”他说。

    “所以,在放血的同时,要给你们两人同时输入新鲜的血液。”夜淳仪说着,皱紧了眉头。

    要知道,这世界上找两个血型一样的人怎么找,又怎么证明两人的血型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