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说的是,晤歌正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我已经让人前去查了,在还没有查到消息之前,想前来询问舅舅,关于展夜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

    “这展夜其实我也与他不熟,只是父亲曾经夸过,这个男人是国之栋梁,虽然年纪轻轻可是打起仗来排兵布局绝不含糊,年纪轻轻便认了征西大将军,一直以来在外打仗,后来,风家被罢黜,听说他后来被召回了韩城,可是殿前重装了尹堃和端敬皇贵妃,便的贬在外了,是个直性子,钢肠子。”风家二爷道着。

    夜晤歌听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一个征西大将军,能在殿前重装那时候已然是辅国大臣的尹堃,想来应该是有些骨气的。

    既然是得到御老太傅的引荐,怕是也是个忠臣。

    这年头忠臣难求,是忠臣也不要紧,只要不是个愚昧的忠臣便不会成为自己的绊脚石和敌人。

    “这展夜如今已经是正一品定国大将军,如果没到要正面冲突的时候,尽量不要与他发生正面冲突,当初尹堃那样的位置,他却是一点儿也没有惧怕,甚至还当朝拔了剑,否则也不会被罢黜到外。”夜家二爷道了这么一句话,叮嘱着眼前的夜晤歌。

    第313章 将军府邸,临街而建

    “自然,我也知晓你不会如此冲动,你素来心思缜密,不过这展夜还是需要提防着。”风家二爷道着,就这么对着夜晤歌补充这么一句道着。

    展夜是知道夜晤歌的,这个女孩儿虽然只有十八九岁的年纪,可是心思却缜密的让他这个在官场混迹多年的人都自愧不如。

    她已经超出了自己所有的年纪的聪明。

    不过,这世上世事难料的紧。

    以往的端敬皇贵妃尹采之与太尉尹堃也是心思缜密,城府颇深可是最后还是照样的被夜晤歌和顾莫阏给拉下了台来。

    想到这里的时候,风家二爷想起了前阵子丞相府发生的那一件事情。

    她微微笑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舅父,点头。

    “之所以今日到舅父府上,便是想要知道这展夜的底细,对我没有威胁的人,我自然是不会有所动作。”她道着。

    风家二爷就这么看着夜晤歌,看着她唇角的笑。

    这个年纪本应该是无忧无虑的时候,可是偏偏夜晤歌早已经如此成熟,或许是因为自小的经历让这个孩子过早的适应了这个复杂的环境。

    而现在风家所能依靠的却只有这个孩子了。

    原本想着有着顾莫阏在身后作为夜晤歌的依靠,夜晤歌要少承受些,可是偏偏前些日子年少有为的丞相就这么突然暴毙了,风家二爷想起了那时候顾莫阏来找他的时候,说的那一番话,不由得又是长叹口气。

    看着眼前的夜晤歌,语重心长的道着:“孩子,风家永远是你的家。”他说,脸上和眼神满满的是对眼前的夜晤歌的疼惜。

    夜晤歌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舅父,看着他眼中没有掺杂着任何虚假的疼惜,微微的笑着点头。

    “风家是我永远的家,我不会让任何人动风家。”她说,恍若是一个坚定的承诺。

    就这么站起了身来。

    “那晤歌先行告辞了,改日再来探望舅父。”

    “顾着身子。”风家二爷叮嘱关慰的话就这么响了起来。

    夜晤歌点了点头,这才转身朝着屋外走去。

    韩城的大街上依旧人来人往,寒冷的风依旧挂着,夜晤歌就这么瞧着一片灰蒙蒙的天气,喃喃着道着。

    “已经十二月了。”她说,声音很轻很轻,过不了多少日子,这一年又去了。

    “得想个办法尽量把小九调遣回韩城。”夜晤歌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

    身后的檀香怔了怔,回答了一声:“丞相离去前留下的也是这个意思,他知道九殿下一直都是公主的软肋,所以早些时辰已经提前去了一封信到泸川。”

    夜晤歌的步子忽然停住,转身,视线就这么看着眼前的檀香,道了一声。

    “顾莫阏给小九去了信的?”她问。

    檀香忽然有一种想要封住自己的嘴巴的想法,自己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知道夜晤歌心思缜密,自己又不善于隐藏,顾莫阏又是个禁忌,可是现在还是说了出来。

    她就这么看着夜晤歌,连连的点着头,道着:“是!是!”她说。

    索性夜晤歌此刻想事情有些入迷便没有再追问下去。

    “我自然知道皇兄心中在忌惮着什么,不过,这事情不是他想压下来就能压下来的了的,五哥死了,老七那边一定会有所动作,不会袖手旁观,他知道我最在意的便是小九,所以,一定会在小九身上下心思,虽然泸川有三娘,但是,我总要将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觉得安心。”夜晤歌说。

    檀香连连点头,跟在夜晤歌的身后,主仆两人就这么穿过人群,朝着不远处听着的马车旁走去。

    上了马车,却瞧见夜晤歌依旧还陷入在沉思当中,她怔了怔,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檀香跟在夜晤歌的身旁这么多年,自然是知晓夜晤歌的性格的,只要夜晤歌露出这样的神色,便是在想着主意了。

    只听得马匹受惊的一声尖叫声响了起来,马车便一阵颠簸,原本靠在角落里的夜晤歌沉思着,忽然,这马匹一惊,檀香的身子就这么往左边一倒,摔到了空旷的马车里。

    幸而夜晤歌扶住了一旁的车窗,才幸免于摔倒在马车里的囧况。

    檀香的头上在角落的凳角畔磕着了一块淤青。

    她皱了皱眉,就这么快速的起身,扶起了眼前的夜晤歌,关切的询问了一声。

    “公主,你没伤着吧?”她询问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夜晤歌摇了摇头:“外面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公主,你在车里好好坐着,我去外面瞧瞧什么原因。”檀香将夜晤歌的身子扶正后,这才打开了车门,朝着里面走去。

    “陈叔,方才怎么了?”檀香就这么撩开车帘子,瞧见的,便是眼前的一场马车闯下的祸,驾车的男人早已经被吓得方寸大乱了。

    她怔了怔,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这一场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