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也被吓住了,只因为眼前的血腥的场面。

    周遭有人的议论声就这么响了起来。

    “哎!真惨啊!原本就长得丑,现在更是连命都没有了。”

    “哎!你看那车轱辘就这么从她的肚子上碾过去,能活过来才怪,只能啊!怪命不好咯。”她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微微一笑。

    “哎!真惨啊!”

    “惨哟!”

    一声声,一句句,人群显然已经闹哄哄的了。

    车里的夜晤歌被这些杂乱的声音吵的有些烦躁,就这么走出了马车,瞧着眼前的一番景象,微微的皱紧了眉头。

    “就是那辆马车车速太快了。”

    “可我看到的是那个女人自己挡道马车面前去的。”

    “总归是被这马车撵了的,也是责任。”

    人群中的声音,就这么传到了夜晤歌的耳中,眼前的檀香与车夫已经被吓住了,一直就这么怔在了那里。

    夜晤歌伸手,就这么在两人之间掰开了一个缝隙,跳下了车。

    马车下一大滩的血迹,原本是朝着前方走的马车,大概是因为方才撞到了人的缘故,又调转了半个头,因此能看到整个偌大的地面上全是鲜红的血迹。

    夜晤歌跳下车,就这么瞧着眼前的惨景。

    檀香见状也跟着跳了下去,跟在夜晤歌的身后。

    那横躺在地上的人就这么被车轮子撵得一身血,上面还留着车轱辘的印子,到现在就这么倒在了马车的右侧,夜晤歌就这么走了过去,在那个尸体的面前蹲了下来。

    伸手,在掀开那被撵的女子的身体的时候,微微的怔了怔。

    “夜晤颦!”不可思议。

    “五公主!”檀香瞧着这样的夜晤颦,也有些不可思议。

    在夜晤歌将那被撵的女子的身体撵过来的时候,人群中的声音又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这些不但被碾死了,连脸都撵毁了。”

    “我看见了的,她本来就长这么丑,马车来的时候也没想着要躲,估计是轻身吧!”

    “哎!这姑娘倒是长得漂亮,胆子还挺大的,你看那丫头和车夫都被吓着了,这么一个千金小姐,居然连这样的场面都不怕。”

    人群中的声音,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响了起来。

    夜晤歌伸手,就这么探了探眼前的夜晤颦的鼻息,还有着呼吸。

    她的视线就这么左右的瞧了瞧,瞧着那些人群中看热闹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并没有瞧见其他形迹可疑的人。

    “檀香!”她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唤了一声檀香。

    “公主,是要把五公主带回去吗?”檀香询问了一声。

    “这里交给你,带钱了吗?”她问。

    “带了,是要送去医馆?”檀香询问了一声。

    “送去医馆看着,等安排妥当了,再回来向我禀告。”

    檀香点了点头:“是的,公主。”

    瞧见檀香就这么点了点头,夜晤歌这才转身朝着前方离去。

    在迈出了几步之后,他再一次的停住了步子,淡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跟在身旁就要做足心理准备,以后警惕些。”她说。

    檀香点了点头,这才跪在了身后。

    “是檀香的错,檀香以后会记着的。”

    眼见夜晤歌就这么转身离去,上了马车,檀香这才蹲下了身子,看着胸口还微微有些起伏的夜晤颦,微微的皱紧了眉头。

    大概是有些可怜夜晤颦吧!

    毕竟毁了容,然后又被送出了宫外,到最后变成了这样。

    她看着昏睡的夜晤颦,又瞧着瘦弱的自己,要是扛着也能走一短路,那只怕自己送到医馆过后眼前的夜晤颦已经死了。

    半晌,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就这么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漆黑的大眼微微的闪了闪,看着眼前的人群。

    转身对着围观得到人群寻求着帮助,到最后索性有两个好心的大叔就这么上了前来,帮着檀香一起将受伤的夜晤颦给抬到了就近的医馆。

    索性,抢救的及时,命是保住了,可是身上有多处的骨折,大夫说需要静养,索性檀香留了五十两银子,嘱咐大夫要好好照顾,若是缺了什么去长公主府传唤一声便可,那大夫一听到长公主府哪里还敢多要银子,就这么直接把昏迷不醒的夜晤颦当菩萨供着,就害怕一命呜呼了。

    因为,惧怕夜晤歌的名声,若是没有治好的话,他的命也甭想要了。

    檀香回了长公主府,凑巧瞧见夜晤歌就这么在后院的池塘旁喂鱼,她走了过去,对着夜晤歌请了一安。

    夜晤歌这才转身看着她,将手中装着鱼食的罐子就这么搁在了桌子上。

    问了一句。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