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倒是挺详细的,说明你做事的缜密性倒是越来越好了。”夜晤歌瞧着那一份厚厚的名单,道着。

    可想而知夜晤歌此刻的夸奖对夜谌言来说,是最好的鼓励,他做这么多也只是想要帮姐姐分担一些事情,让夜晤歌不至于一个人这么扛着。

    要在这皇城下生活太难,争斗算计永远都躲不过,君心难测,原本夜晤歌和夜谌北之间已经达成了交易,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偏偏就来了一个展夜。

    在顾莫阏死后没多久,他便趁着夜晤歌和御绝云离开韩城的时间,将所有的人都换上了自己的。

    将所有的朝政大权全部都揽在了自己的手中。

    就这么毁了约定,这个时候夜谌言才相信,夜晤歌所说的,世上所有的人都不一定是好人,即便是骨肉至亲在皇家也不一定。

    “看来,这展夜还是做了功课的,将一个个的全部都调了出去,说的倒好是为国效力,这不出去,反而显得倒是不为国家着想了。”

    “这些都是以前顾家,在朝堂中的中流砥柱,展夜一个都没留,也就是看这顾丞相去世了,想要一揽大权在手,若是……”夜谌言道着,忽然闭上了嘴,他原本是想要说要是骨膜炎还在的话,展夜绝对不会这样的嚣张,可是话说到一半大概是害怕再一次的提到顾莫阏后,夜晤歌会再一次的落入伤感当中,因此,便闭上了嘴。

    夜谌言的话突然停住后,夜晤歌倒是好奇,就这么抬起了头,看着他。

    “若是什么?”她问。

    夜谌言瞧着眼前的夜晤歌,在瞧见她眼中没有伤感的表情的时候,皱了皱眉,敷衍的道着。

    “没,没什么?对了皇姐,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他吞吐的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询问了一声。

    “接下来……”夜晤歌的视线再一次的回到了那一堆纸上,瞧着上面的名字,正欲开口之时。

    简月却突然的闯进了书房。

    “行色匆匆,什么事?”夜晤歌抬头,看着行色匆匆的简月询问了一声。

    “将军府送来了书函,要邀请公主一同游湖。”简月回答着。

    “这外面冷飕飕的湖上有什么,鱼都藏在水底不想出来,他本就不安好心,姐,没这个必要。”夜谌言道着,就这么不满于展夜的邀请,对着夜晤歌道着一声。

    倒是夜晤歌在听到展夜的这一句话的时候,不紧不慢的道着。

    “明日,哪条湖?”她吻。

    简月和夜谌言分别微微一怔,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不可思议的开了口。

    “公主是想要赴了这一场约?”简月不解。

    “皇姐,那姓展的不是个简单的人,若是就只身前去……”

    “谁说我要一人前去的。”夜谌言的话就这么被夜晤歌突然打断,她微微一笑,转身这才对着眼前的简月道了一声。

    “你找人去太傅府传个话,时间多少,地点在哪,告诉一声御教便成。”她说,就这么看着对着眼前的简月吩咐着。

    简月点了点头。

    夜晤歌这才转身,瞧着一旁的夜谌言。

    “你,拿着这份名单,找人替我好好看着这些人,保护他们的安全,展夜不会罢休的,想来,这里面那几个死去的众臣绝对不是简单的意外。”

    夜谌言点了点头,这才从她的手中接过了那一份名单点了点头,并做着保证。

    “皇姐,交给我放心。”他说。

    第323章 将军告白,奈何缘浅

    “皇姐,放心交给我。”他说。

    夜晤歌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言,瞧着此刻的弟弟,忽然有着那么一丝欣慰。

    ——

    太傅府!

    御绝云听得传话的人的消息,略微的沉思片刻。

    “这姓展的果然不安好心,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御绝云道着,转身立时便遣了岚泽前去展夜邀夜晤歌同游的那一条湖岸前去探查。

    直到第二日的天刚破晓,早餐刚用过便早早的出了门。

    夜晤歌临出门前,夜谌言原本是想要跟着的,不过,却被夜晤歌给遣了回去,最后只带了简月出门。

    简月的内伤算是大好了,不过夜谌言还是有些担忧,只可惜三娘还没有回来,这长公主府所能派出去的高手有限,不过转念一想,顾莫阏离世之前,所留下来的暗卫也能抵挡一些时日。

    再加上还有御绝云在那里,想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这才安心的待在府中去做夜晤歌交代自己的事情。

    天气微微的变得有些温暖起来,长公主府的马车就这么在桥边停了下来,简月停下了车,打开了车门这才将夜晤歌从马车上请了下来。

    远处的湖面上,还真的有那么一艘别致的坊船,顺着视线瞧去,便瞧见那坊船上坐着的锦衣华袍男子,他的身后站着两个人,因为距离隔得远,也并没有瞧见那人是谁,不过看情况,想来,那应该是展夜。

    “把船靠岸。”许是瞧见了桥边的那一道身影,展夜扬手就这么对着身后的护卫示意着。

    “是!”护卫应了声,这才朝着一旁的船头走去,对着掌舵的船夫道着。

    眼瞧着那远处的那一艘船,就这么朝着夜晤歌所在的岸边靠去,不远处的茶寮里坐着的御绝云这才警惕的朝着那一头瞧去。

    亲眼瞧着夜晤歌和简月两人上了船。

    “公子大可不必担心,四周都已经安排了人看着。”岚泽的话在一旁响了起来,当瞧见御绝云紧皱着的眉头的时候,他多少能感觉到御绝云的担忧,补充了这么一句。

    御绝云握着茶杯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反而越发的紧了一分,岚泽瞧着,直觉从御绝云的嘴里听到了那咬牙切齿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