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将庄子上下全部都观赏完毕之后,才找了一座风景不错的亭子,找管庄的拿了钓鱼的器具,这才悠闲的坐在了亭子里的台阶上钓着鱼。

    这日子过得确实惬意,好像就是由着此番出来巡庄的时候散心的。

    而展夜,就这么环抱着双手在胸前,靠在亭子旁边,细细的瞧着那个手持着钓鱼竿的女人。

    她确实是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是他这些年来所见过得最美丽的女人,不过除了一副美丽的皮囊之外,夜晤歌也确实是聪慧过人,有着过人的谋略和才智的女人,这样又有才又有颜的女人,确实能让男人刮目相看。

    他似乎有些知道为什么人人都传闻的,从来不沾染任何闲事的顾莫阏到最后会拜倒在这个女人的石榴裙下。

    他曾经听说过,就是因为顾莫阏送了夜晤歌去了南诏一次回来过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便发生了变化。

    确实,在和这个女人相处越久,就会被她身上的那一股神秘的气质所吸引。

    没有一般的女人的娇气和粘人,却有着缜密的心思,和完美的心计,确实是一个特别的女人。

    “呵……”他就这么瞧着,忽然轻轻一笑。

    倒是一旁的夜谌言那不友好的目光就这么落在了展夜的身上,在瞧见展夜的唇角露出那么一抹轻笑的时候,微微的皱紧了眉头。

    “你这么每日跟着我皇姐到底有什么阴谋?”他道,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展夜询问着。

    展夜蜷唇,视线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谌言。

    “郡王殿下对展某依旧怀有敌意?”

    “虽然你在途中将那些前来杀皇姐的人都反杀了,可也不能排除那些人是你安排的。”夜谌言道着,终于还是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哦!那郡王殿下倒是说说展某为何会这么做?”

    “我哪知道,翻整个你就是不安好心。”她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展夜,最后警示了一句。

    “虽然你现在是定国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若你对我皇姐有一丝的不利,我豁出性命也不会饶了你。”

    听着夜谌言的这一句话,展夜不由得轻笑的摇了摇头,小孩子终究还是小孩子,成不了什么大事,就连说出来的话也是这样的幼稚。

    他笑着,给了夜谌言一个有意无意的眼神,这才从身后的亭柱上挪开自己的身子,朝着正在垂钓着的夜晤歌的面前走去。

    就这么走到了夜晤歌坐着的那一处台阶,与夜晤歌并排而坐。

    “你这个弟弟还欠了那么点儿火候。”他轻描淡写的对着垂钓着的夜晤歌道着。

    “终究还是个小孩子啊!连想法都太天真了。”

    夜晤歌笑了笑:“自然是不能与将军这样久经沙场的人相提并论。”

    此刻,说面上的鱼漂有了反应,夜晤歌就这么身手一拉,就瞧见那鱼竿的前端就这么往下沉甸甸的弯去,想来是一条挺大的鱼。

    第326章 流言四起,一丘之貉

    此刻,说面上的鱼漂有了反应,夜晤歌就这么身手一拉,就瞧见那鱼竿的前端就这么往下沉甸甸的弯去,想来是一条挺大的鱼。

    果然,拉上来一条大鱼,展夜轻笑一声:“今日倒有了下酒菜。”

    他笑着,想着,正要伸手去拉一把的时候,夜晤歌手中的鱼竿忽然一下子就这么落在了水面上。

    展夜微微一怔,便瞧着夜晤歌已经提着裙角朝着一旁的小路跑了去。

    展夜一脸茫然瞧着夜晤歌的背影,夜谌言快一步的追了过去。

    瞧着夜晤歌的步子跑的很快,甚至连两人都觉得好奇。

    展夜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瞧见那两姐弟急促的神应该,微微的怔了怔,视线再一次的朝着前方望去,瞧见的便是不远处的白色的骏马之上,坐着的一个陌生的白衣男人,微微的皱了皱眉。

    又瞧着夜晤歌的步子迈得如此之快,一直到那个从白色骏马上走下来的时候,伸手摘下了那人脸上的面具,继而失落的低下了头,苦涩一笑。

    夜谌言就这么站在夜晤歌的面前,瞧着她手中握着那白衣男人的半张面具,一脸的颓丧,略微的有些心疼的唤了一声。

    “皇姐!”他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身手轻轻地落在了夜晤歌的肩头,沉沉的叹了口气。

    “不是他。”夜晤歌喃喃着,有些微的失落,却能瞧见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痛。

    “皇姐!”夜谌言的眼中有着慢慢的疼惜,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再一次的唤了一声。

    倒是一旁脸上有道疤的白衣男子就这么一把将夜晤歌手中的面具给拽了过去,不由得抱怨了一句。

    “长得漂亮,就可以随便揭别人的面具了,奇怪。”那人就这么抱怨着,伸手就这么抢过了夜晤歌手中的面具,戴在了脸上,转身上了马,这才骑着马离开了。

    而夜晤歌在那男人伸手使劲儿的抢过自己手中的面具的时候,便已经恢复了神智,就这么苦涩的笑着。

    “走吧!回去。”就这么淡淡的四个字,夜晤歌转身就这么面色无情的道了这么四个字,这才迈着步子朝着庄园的方向走去。

    夜谌言就这么怔在原地,瞧着夜晤歌一步步无神的朝着庄园的方向走去的独孤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

    展夜就这么站在不远处,瞧着夜晤歌离开的身后,又瞧了瞧落在身后的夜谌言,勾唇一笑。

    “还是忘不掉啊!”他低声喃喃着,就这么撩袍,快步的朝着的庄园的方向走去。

    ——

    夜晤歌那日回去,整个日变得很奇怪,就这么一句话都没有说,拿着碗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甚至从以上桌子夜谌言替她夹到碗里面的菜也一口都没有吃下去,偶尔有时候就这么咬着筷子皱着没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让夜谌言看着无比心疼,原以为夜晤歌去了平成回来后,整个人好像从顾莫阏去世的那件事情的阴影下走出来,可是却没有想到那一切都是伪装的,今日,在夜晤歌看到那个戴着半张面具和顾莫阏一个打扮的男人后,再一次的变得心不在焉。

    就这么在庄子待了一阵子之后,将那些前些年庄子的收成与账册都全部的审阅了一便,中饱私囊的人到处都有,查到的也有几处漏帐,只是夜晤歌这几日心不在焉的,因此,在斟酌了一番过后,这件事情全部由夜谌言做了决定,将这件事情全部都交给了任悬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