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谌言就这么瞧着夜晤歌这几日心不在焉的状态,甚至连昨日在煮茶的时候,也让炭火烫伤了手,甚至连现在右手上还落着一点红色的烫伤痕迹。

    夜谌言瞧着夜晤歌这个样子,担忧不已,到最后不忍看着夜晤歌这个样子,开了口。

    “皇姐,我们出来也有一阵子了,还是早些回去吧!”他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夜晤歌微微一笑,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弟弟,没有说不,也没有说好,只是怔了怔,到最后点了点头。

    话刚落,夜晤歌还真的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回了屋子。

    夜谌言就这么看中了看眼前的檀香,还有一旁准备跟上的简月,对着简月眨了眨眼道着。

    “皇姐今日看起来还是那个样子?”

    简月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跟着夜晤歌而去。

    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檀香,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言盯着自己的眼神的时候摆了摆手。

    “我……我也不知道的,从那天公主和展将军还有殿下你去了湖边钓鱼回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总是心不在焉。”檀香道着,甚至有些委屈的看着眼前的夜谌言,慌忙的解释着。

    其实这几日她跟在夜晤歌的身旁,也觉得自己主子和以往是不一样,整个人恍若丢了魂一般。

    “算了,算了,你下去吧!记得看好皇姐,明日一早我们就起程回长公主府。”夜谌言摆了摆手,就这么对着眼前得到檀香道着,有些无奈。

    檀香笑着点了点头:“是!”她道了一声,这才快步的转身离去。

    只留下夜谌言一人在这院子里,就这么叹了口气,坐在了那张石桌旁,沉思着。

    展夜远远的就这么瞧着不远处的夜谌言一人坐在那里,轻笑的摇了摇头,转身朝着另一条长长的廊道上走去。

    ——

    夜谌旻就这么看着手中的那一本书,翻动了一页,目光专注,唇角有意无意的往外勾起了抹得意的弧度。

    房外的敲门声就这么响了起来,夜谌旻抬头,就这么淡淡的道了一声进来。

    那书房的门被从外推了开来,前来回禀的暗卫就这么走了进来,跪在了屋中。

    “王爷,越王那边已经得手了。”

    果然,在听到这么一句话后夜谌旻的眼前一亮,就这么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暗卫,就这么搁下了手中的那一本书,轻笑着。

    “梁靖秋带回来了?”他问。

    “已经在带回来的路上了,已经按照王爷的吩咐留了书给越王殿下。”

    “好!”夜谌旻伸手,就这么拍了拍桌面,欣喜的站起了身来。

    “很好。”他笑着。

    “只要将那个梁靖秋握在手里,老六就会握在我的手中,到时候我让他往东,他绝不会往西。”此刻,夜谌旻的心中到底甚是满意的,就这么轻笑一声。

    “下去吧!记得嘱咐那些人,将那个梁靖秋好好的看着,别亏待了,毕竟是老六掌心上的宝。”

    “是。”那男人应了一声,这才转身朝着屋外退了下去。

    书房的门被合上了,夜谌旻笑了笑,就这么迈着步子走到了那摆着书籍的桌案旁,再一次的拿起了方才搁下来的书本,看着上面的内容。

    再一次扯唇笑出了声:“这民间的话本果真有趣。”他不由得再一次笑着摇了摇头,翻到了一页。

    顺着那书本露出来的画本的面,能瞧去,此刻他正专心的瞧着的那一本书本的名字。

    《丞相与公主的倾城之恋》,很难想象,像他这样的人,居然对这民间的话本如此的上心。

    ——

    夜晤歌和夜谌言离开庄园的那一日,展夜自然也跟在身后,倒像是真的是一个护花使者,索性回来的路上,一路太平,就这么将夜晤歌送到长公主府的门外,才转身离去。

    因此,这韩城中又传出了那么一则流言蜚语,这正一品定国大将军展夜和长公主往来密切,甚至还陪着夜晤歌一同出城游山玩水,这孤男寡女的,干柴烈火,再加上丞相去世夜晤歌本就没有了靠山,这不,展夜便是一个好的靠山,现在在朝廷上的势力,与以往的顾莫阏毫无差别。

    没有想到就不过寥寥几月,这朝廷坐镇的就换了人,而这长公主旁边的追求者也换了人,在丞相顾莫阏死后没多久,而今便换上了这定国大将军。

    因此,这韩城又将这夜晤歌和展夜之间的关系给日益传开了,而且还越传越离谱,说是丞相顾莫阏的死不是意外,而是因为夜晤歌移情别恋与现在的将军展夜合谋害死了顾莫阏,为的就是想要让展夜坐上现在这个位置。

    一时间,民间的话本又流传出来了。

    什么《长公主公主的秘史》、《长公主和她所爱的男人们》、《炮灰丞相》、《将军与公主的爱恋》一本本的低俗话本,在人群中还挺畅销的。

    甚至连茶余饭后的人,都在谈论着这些话本上面夸张的内容,暗地里觉得这长公主手段狠毒,作风放~浪,将这些权势下身份高贵的男人们都玩于鼓掌之中,一句句倒是让人听着都来气。

    有几次,夜谌言在茶寮里都气愤的揪住了男人的领子打了一顿,可是并没有遏制住这谣言的传播速度。

    主题很明确:夜晤歌和展夜之间的关系来往密切,两人合谋害死了前丞相顾莫阏。

    那些顾莫阏手底下曾经的官员,本来就已经因为顾莫阏的突然离世群龙无首,又因为上一次展夜的暗自陷害丢了官,自然心中是愤懑的,在听到大街上传扬的那些流言蜚语后,一时间对于夜晤歌这个女人,倒是真的秉持着怀疑的态度了。

    毕竟夜晤歌前一阵子里离开韩城是事实,而展夜离开韩城也是事实,而两人一同回来,展夜送夜晤歌到长公主府也是事实。

    再加上街上那些茶余饭后的议论,和那些无聊的话本,和夜晤歌以往心狠手辣的作风与名声,让这些本就仕途遇阻群龙无首的人,更加的坚信这些传闻。

    “皇姐,大事不好了……”在夜谌言就这么急匆匆的跑进夜晤歌的内院的时候,却瞧见此刻的内院空无一人,只有几个打扫的家仆。

    在瞧见眼前急匆匆的夜谌言的时候,全部都愣在了原地,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夜谌言。

    “皇姐呢?”夜谌言四处瞧了瞧,对着眼前的几个仆役询问了一声。

    仆役这才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回,回郡王殿下,长公主殿下今日一早便已经带着檀香姐和简护卫出府了。”

    “出府了?到哪里去了?”夜谌言微微的皱了皱眉,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仆役再一次的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