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想着,终归也是释怀了,深吸口气,瞧着眼前的两人。

    “既然两位想要证实,那便随着你们吧!只是我还是那一句话,我二弟终归还是我二弟,是公子无华,不是什么顾莫阏。”说完,就这么转身,离开了这别庄的大堂。

    这里就仅剩下了夜晤歌于苏喑哑两个人,苏喑哑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夜晤歌,半晌后长长叹了口气,依旧是有些狐疑的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你的心里真的有我哥?”她问。

    夜晤歌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苏喑哑,以前就觉得苏喑哑的眉眼和某些人有些相似,现在觉得确实和顾莫阏挺像的,想不到真的是兄妹两人。

    “没错,我心里一直有他,这世上也只有他最了解我。”夜晤歌说。

    以往自己还没有那么多的信心,现在在苏喑哑这么一说,她更加的确信顾莫阏是真的没有死。

    也对,就是这么一个人,哪里有这么容易就活着的,只是为什么公子咎甚至连一丁半点儿的意识都没有了呢。

    “苏姑娘,你精通毒蛊巫术,还有医术,会觉得这是什么原因?我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多巧合。”夜晤歌说着,已经打定了注意,公子咎应该就是顾莫阏可是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点儿顾莫阏的征兆都没有。

    如果不能用常理来判断的话,那么就只能用这些蛊术来形容了。

    “我一直住在丞相府,没有发现二公子的身上有什么蛊虫或者巫术留下来的迹象,应该不是。”苏喑哑道着,她尚且年幼,虽然深得师傅的真传,可是这世上的奇人异事尚多,又有几个是可以解释的。

    就好像,明明顾莫阏与夜晤歌两个人都要死,可是却偏偏活下来一个,而自己一直用药和医术保着另外一个一丝尚存的心脉。

    明明公子咎和顾莫阏这么相似,可是偏偏一点儿顾莫阏身上的特征都没有,甚至连顾莫阏的记忆都没有,倒是把公子咎从小到大的记忆都一点儿没忘。

    为什么公子咎就这么远游在外十多年,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了,偏偏这么凑巧被自己和夜晤歌给遇到了。

    这世界上凑巧的事情太多了,哪里是用过常识能解释的了的。

    “可是那玉佩他说,他醒来的时候就一直在他的身上,一个从来没有去过韩城的人,为什么身上会有顾莫阏的玉佩。”夜晤歌喃喃着,就这么瞧着眼前的苏喑哑。

    “可是,我在苍山之巅照顾了我哥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他身上有这么一块玉佩。”苏喑哑道着,那块玉佩在第一次见到公子咎的时候,她也见过可是她并不认识的。

    “你当真将他里里外外的东西都检查过吗?或许那时候心急如焚根本就没有发现?”夜晤歌看着眼前的苏喑哑询问了一声。

    苏喑哑蹙了蹙眉,倒还真是,救顾莫阏出来的时候,一心焦急,哪里去多想什么问题,过了一半血给她的时候身子依旧很虚弱了,将他带回苍山之巅的时候,也是师傅替他清洗换的衣物,后来便一直将他置在那一方玄冰床上,虽然偶尔会帮他清洗,可是师傅那时候换下他衣物的时候,有没有将他的东西放在别处就不知道了。

    或许,那个东西一直包在顾莫阏的身上,她只是粗心的没有察觉到而已。

    “你确定,这玉佩是我哥的。”

    “三娘说的,这个玉佩这世间只有一块,就是在他的身上。”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我想这世上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就是那公子无华的高人师傅了。”夜晤歌说着,就这么深深的看了眼前的苏喑哑一眼。

    “可是,既然是高人,到什么地方去找呢?”苏喑哑皱眉。

    苏喑哑的这一句还真是彻底的点明了此时的问题,两人沉默不语就这么各自的瞧着。

    “或许我再回去,翻阅一下师傅留下的典籍,说不定能查到些什么。”忽然,苏喑哑眼前一亮,就这么对着夜晤歌道着。

    第395章 缘分真的很奇妙

    夜晤歌的视线就这么落在了眼前的苏喑哑的身上,想来现在也只有依着苏喑哑的这一话了,她抿唇微微一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苏喑哑。

    这个丫头还是如以往一样的单纯,自己只是略微的解释了几句,她竟然就这么全部的相信了。

    “看来,你对我的偏见应该消散的差不多了?”夜晤歌笑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苏喑哑。

    就瞧见苏喑哑瞪大了眸子,略微的有些尴尬的看着眼前的夜晤歌,自己就是这么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在瞧间眼前的夜晤歌那般的样子的时候,自己还是选择了相信夜晤歌对顾莫阏的感情。

    “算是吧!我这个人很简单,有误会解开就行,看你刚才的那个样子,想来也并不想像是在说谎,因此我选择还是相信你,毕竟你们韩城那里的情况有够复杂了。”苏喑哑道着。

    想着夜晤歌曾经的遭遇,在韩城甚至连她自己的手足兄弟,亲生父亲都想要夜晤歌死,用尽了手段来陷害她,因此,在没有了顾莫阏之后,她唯一能活下来想要自保的将自己置于安全的地界,便是手握大权,现如今她做到了。

    “如果要回去的话,我要回一趟南诏,这一来一回再加上找东西,少说也要两个多月;想来,你在这里待不了两个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苏喑哑就这么道着。

    夜晤歌点了点头:“是啊!我待不了了两个月,可是三年都等了,还在乎两个月吗?只要和陈国的这一桩婚事成了,我会亲自向她们提出要求,要公子咎送亲与我一同去韩城,这样苏姑娘你的时间应该是够了吧!”夜晤歌勾唇笑着,就这么瞧着眼前的苏喑哑。

    果然,看到苏喑哑的脸上满是笑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南诏找东西,你留在这里,可是如果我发现你骗了我,或者伤害了丞相府的任何一个人,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苏喑哑道着,这一句话的时候,确实气势十足,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夜晤歌微微的笑了笑,这才应了一声:“不会。”

    视线就这么盯着苏喑哑,瞧着她就这么快步的朝着门口走去,却在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大公子他……”

    “放心,我只是找他来询问情况的,不会对他做什么。”

    夜晤歌就这么瞧着眼前放心不下的苏喑哑,回答了一声,苏喑哑这才点了点头,朝着门外走去。

    一直看着苏喑哑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的时候,夜晤歌才转过了身去,再一次坐到了方才的那张圆桌旁。

    苏喑哑说顾莫阏真的没有死,果真没有死。

    苏喑哑离开了山庄的那一日,公子羽也只以为苏喑哑是回了丞相府,可是在第二日公子羽要离开山庄的时候,却听到夜晤歌说了一声,苏喑哑回了南诏,应该是不会回来了,他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握紧了拳头。

    以苏喑哑的身手,他自然不会以为是夜晤歌困住了苏喑哑,因为看那时候的状况苏喑哑必然也是在怀疑公子咎便是顾莫阏,而后夜晤歌的一句话也让他顿时放下了心来。

    “她说,她那里医术典籍甚多,或许能够查出来为什么二公子会是如今的这个样子。”

    这一句已经彻底的表明了,苏喑哑和眼前的夜晤歌都不相信公子咎是公子咎,一心只认为他是顾莫阏,让他不由得深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