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公主你们要这样想我也无能为力,因为我知道我的二弟,就是我的二弟,永远不会是其他人。”

    说完这么一句,他这才走出了这避暑山庄,只是心中依旧有些郁闷,想来夜晤歌是认定了讲过公子咎当做是顾莫阏的替身,那么这一段时间在邺城,他们丞相府是有得烦了。

    回到了丞相府的公子羽依旧是愁眉不展的,公子述在瞧见自己的儿子就这么回到了丞相府的时候的时候,立刻匆忙的迎了上去,仔细的瞧看着自个儿的儿子的全身上下,在瞧着完好如初没有任何的伤痕的时候才放下了心来,就这么松了口气。

    “还好没事。”他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儿子,如释重负的手,就这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哥,你可算回来了,父亲担心的一晚上都没有睡着,就是害怕你出点儿什么意外。”公子琳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公子羽。

    公子羽摇了摇头,就这么蜷唇勉强的扯了抹笑,瞧着眼前的父亲。

    “父亲,我没什么事的。”他说着,视线就这么在四周巡视了一圈,看了看并没有瞧见公子咎的身影,便就这么转身对着一旁的妹子公子琳询问了一声。

    “二弟呢?”

    “应该在他院子里吧!自从二哥昨日回来,我也没有瞧见他出门过,今日一早还听下人说着,看见二哥在院子里面练剑。”公子琳回答着,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公子羽回答着。

    “那,我去瞧瞧他。”公子羽道着,看着眼前的父亲,想来是在请求着眼前的父亲的允许。

    见公子述点了点头,公子羽这才迈着步子朝着公子咎的院子走去。

    公子琳就这么瞧着眼前的父亲,在公子羽走后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有些困惑的瞧着眼前的父亲,困惑的询问了一声。

    “父亲,大哥已经安全的回来了,你怎么还紧皱着眉头?”看起来,夜晤歌对她大哥二哥并没有做什么事情,也不像传闻中的那样恐怖的嘛!

    公子琳道着,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公子述。

    公子述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女儿,虽然自个儿的两个儿子,在夜晤歌那里都全身而退的回来了,可是他依旧还是有些心绪不宁的,总觉得那个夜晤歌既然将他的两个儿子就这么叫到了那里去,这件事情总是不简单的。

    “我总觉得那个夜晤歌还有更大的阴谋在后面等着。”公子述道着,视线就这么瞧着那方才公子羽离开的地方,不由得长叹了那么一口气,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女儿。

    “更大的阴谋……”公子琳喃喃着,还是有那么一丝不解,就这么瞪着眼前的父亲,又瞧着方才大哥离开的那一条路,咬了咬唇,难道真的就如同父亲说的那样吗?

    夜晤歌这一次来邺城的目的不单纯,不仅仅只是冲着和亲的事情来的。

    ——

    公子羽就这么到了公子咎的院子,果真依旧瞧见了自己的弟弟,手中拿着一把剑就这么在院子里练着剑,一个完美回旋落下了圆满的帷幕,抬眼,视线就这么落在了不远处站在那里瞧着的公子羽的身上。

    “大哥回来了。”他勾唇笑了笑,就这么收回了手中的剑,一个完美的朝着不远处的甩去,那把剑就这么一下子甩落到了那桌子上的那剑鞘里面,完美的合二为一。

    公子羽就这么瞧着,公子咎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由得扬起了双手就这么拍了起来。

    “不仅剑法好,而且还很准。”公子羽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走了过去。

    公子咎笑了笑,就这么朝着一旁的石桌旁坐了下来,拿起了茶壶倒了两杯水,看着公子羽也跟在她的身后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一杯水就这么递到了公子羽的面前,公子羽接了过去。

    “看起来,那个夜晤歌是跟你说了些什么,想来应该是问了你许多关于我的事情吧?”公子咎微笑着,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公子羽询问着。

    公子羽点了点头,瞧着眼前的弟弟,深吸口气,半晌对着眼前的弟弟道着。

    “没错。”

    “她还是不死心。”公子咎不由得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哥哥,轻声道着这么一声。

    “大哥觉得她说的可否是真啊?真是笑话,我不是我,我是顾莫阏,这样的话,便是打死我我都不相信,只是不知道这个女人说那样的话,是有什么样的意图。”公子咎轻笑着,对于夜晤歌曾经说过的话,他还是觉得那些只是天方夜谭不切实际的事情罢了。

    自己就是自己,记忆里面清清楚楚的,又怎么会是别人,若不是夜晤歌惦念那个叫顾莫阏的男人惦念疯了,便是一定有着巨大的阴谋。

    “二弟,我也相信,你是我二弟。”公子羽道着,虽然公子咎十岁的时候,便已经离开了丞相府,可是他的记忆里面,对丞相府里面的一切依旧是那样的清晰,哪里是一个顾莫阏能够知道的。

    “只是那个女人说的太过真实,若不是因为我知道你就是我二弟,还真的就信了那个女人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公子羽似乎想到了什么,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公子咎:“对了,二弟,你身上的那一块玉佩,真的就如那个夜晤歌所说的,是顾莫阏的?”

    “我对那一块玉佩没有印象,我醒来的时候那一块玉佩好像就在我的身上了,我一直以为是师傅放在我的身上的。”公子咎道着,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公子羽回答着。

    公子羽看着眼前的弟弟,又回想起来,昨天晚上自己听着夜晤歌和苏喑哑两人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不由得想知道这一块玉佩的来历。

    “我想应该只有师傅知道这玉佩是哪里来的。”公子咎说着。

    “亦或者,是那夜晤歌在说谎。”毕竟,在夜晤歌和苏喑哑的谈论当中,苏喑哑曾经说过的,没有再顾莫阏的身上瞧见过这一块玉佩。

    现在所有的证据甚至是话,全部都只是夜晤歌的一己之言而已,根据那个夜晤歌曾经是那样的深的城府和手段没有什么可信度。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已经给师傅去了信了,希望师傅还在山里没有远游,这些日子,我看那个夜晤歌不会罢休的。”公子咎说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哥哥。

    “对了,苏姑娘呢?”公子咎看着眼前的公子羽询问了一声。

    公子羽深吸口气,微笑的道着:“走了,听夜晤歌的意思,她甚至也相信了你是顾莫阏,所以回南诏去翻阅师傅留下来的典籍,看看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公子咎有些无奈,深吸口气:“我是有些同情苏姑娘,毕竟和自己的兄长分开这么久,却再一次的生离死别,可是我真的并不是她口中的那个哥哥。”

    “是啊!那个哥哥想来应该是她时尚感唯一的亲人了,她这么单纯的一个女子,是需要一个人在身边护着的。”公子羽道着,想着自己认识苏喑哑的经过,在苏喑哑的眼中似乎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一个坏人一样,对所有的人都是这么好。

    虽然知道,苏喑哑这些年来都是这样的过着的,身手也好,一般的人并不是她的对手,可是依旧还是有些担忧着这样的一个女孩子的。

    “大哥,苏姑娘在这丞相府住了这么些日子,我能看出来你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你心里应该有她吧?”

    被自己的弟弟一语说中了自己的心事,也并不显得尴尬,就这么抬头对上自己弟弟的眼道着。

    “是,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子很特别,太天真的,后来又看到了她用蛊虫救人,甚至一点儿也没有将我当做是外人或者是坏人,还送给我了一只这么珍贵的蛊虫,让我觉得她真的很可爱。”

    说到这可爱的时候,公子羽的唇角略微的蜷起了一抹浅浅的淡笑,想到了那一次苏喑哑拉着自己,就这么给公子琳示范着什么事度气的情景。

    “有时候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以往的二十七年里,我见到的每一个女孩子都没有让我有过那样的心动,可是偏偏让我就遇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