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着娶你来这秦府,让你自由自在的过日子的,可是现如今却让你火上了这么糟心的日子。”秦慕言的声音响了起来,有些愧疚。

    夜晤殊摇了摇头,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秦慕言,就这么停下了步子,秦慕言也停下了步子。

    “我从来不觉得得,嫁给你是糟心的日子。”她的语调很认真,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秦慕言。

    “在我的一生中,以往我觉得除了自己,没有谁更重要,可是自从嫁给你后,你让我感觉到了什么是被人疼爱,家的温暖,我从来都不后悔因为嫁的是你,反而还足够庆幸,庆幸自己是嫁给了你。”夜晤殊道着,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秦慕言。

    她眼睛里泛着的是那般明如星子的光亮,是那样的发自肺腑,让秦慕言不由得微笑着,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殊,一把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

    此生能娶到她这样一个温柔,聪明,贤惠的妻子,他足矣。

    余下来的几天依旧没有秦慕白的踪迹,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倒是秦家的事端依旧那样的频烦发生,知道陆湛北那天欣喜若狂的出现在了秦府的门外,就这么兴冲冲的跑到了秦慕言的书房里。

    此刻的秦慕言正在瞧看这一阵子秦府里面的账册,在瞧见陆湛北兴高采烈的进来的时候,略微的有那么一丝诧异。

    第508章 番一:夫君,我记起你了(21完)

    秦慕言没有再去醉迷楼,而是让陆湛北的人仔细小心的观察着,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能够有这么大的权利在锦城只手遮天的人,并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夜晤殊能感觉得到秦慕言这一阵子都是早出晚归的,与其说是早出晚归,倒不如说是整日里在为了秦家的事情东奔西走。

    已经暮秋的天气凉了起来,院子里的树叶几乎都掉的差不多了,可是这秦家的麻烦却在不断的增加。

    夜谌北那边给她这儿来了信,只是说着会帮忙查着,和安抚父皇那里。

    想来宫里面是知道了,可是总归到现在还没有闹到这么大的地步,应该是还没有到她家父皇的底线吧!夜晤殊这么想着。

    有好几次她在看到秦慕言回来的时候都是紧皱着眉头的,想来是商行的生意再一次的遇到了瓶颈。

    忽然有一天秦慕言回来的时候喜笑颜开的时候,她才明白其实前面的一切都只是表相而已,是自己的丈夫做出来的表相。

    原来这一段日子,他依旧在细心的查探,查探关于是谁背地里陷害秦家的事情,而偷偷的和二哥还有远在韩城的御老太傅通了气儿,一步步的将那幕后指使之人给找了出来,甚至该给了那权倾朝野的尹堃一重打击。

    夜晤殊知道以自己父亲的性格,对于尹堃来讲,本来树大招风,他需要的就是一个能够制衡他的有利的人和事,人朝堂上有丞相顾烨还有御老太傅,两个人皆是朝廷的肱骨之臣,即便是太尉尹堃手握重兵,还是不及这两人的地位的。

    可他这些年来掌管兵权,总归是是有些雄厚的势力,动弹不得,可是这一次借着这么一件事情也能让他受挫之余有所收敛,这也正是自己的父皇所想的。

    因此,夜晤殊想着,即便是尹堃心怀着怨恨,可是也不能再来打她们锦城秦家的主意,总归这一次是赚了的。

    夜晤殊给夜谌北去了一封信感谢信,毕竟两个人虽然是一个父亲,可是在皇宫这样复杂的家庭里面,似乎并没有什么互帮互助的亲情可言,可是夜谌北却依旧帮了自己,视自己为亲人,总归是有将手足之情放在心间的。

    她也没有想到秦家原来和御家有这样的渊源,难怪那时候御老太傅会亲自为秦家保媒。

    夜晤殊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秦慕言,不由得觉得秦家并不只是一个商贾之家这么简单。

    不过,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丈夫对她好,一家人开开心心的便已经足矣了。

    秦慕白因为被人蛊惑所做的那些错事,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背叛在大牢里十年的刑狱,没有人认为这十年对于秦慕白是多判了,甚至连秦慕白的亲生母亲三姨娘,在瞧见朝堂上死不悔改的自己的儿子的时候,都不由得落下了泪水,无力的道着为什么小时候没能够好好的教导他,以至于他现在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张家和太守勾结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家散人离。

    秦家在经历一系列的风波后,再一次的回归了平静。

    洗尽铅华,将来会过上更好的日子。

    过年的时候,夜晤殊挺着个大肚子和秦慕言一起回了韩城,去了太傅府谢礼,一家人一起在宫中吃了一席团圆饭。

    那时候远嫁在外的夜晤菏也回来了,看样子小日子过得也是甜甜蜜蜜。

    二哥带着一双儿女,一脸亲和的看着她笑着。

    她从小没了母亲,听说是因为四哥早日里夭折的缘故,母亲生了一场大病就这么去了。

    却从来都不知道,其实她的母亲其实疯了,就在冷宫的那一扇宫墙里面。

    从宴席间散去的时候,夜晤殊在丈夫的搀扶下离了御苑殿,中途捧上了那个孤寂,伶俜的小小身影,他就这么静静地靠在不远处的亭柱上,那天边的半轮新月,晕黄的宫灯就这么落在了他的脸上,上面能看到不正常的一些淤青,看上去有些让人心疼。

    “小九!”夜晤殊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对着不远处的小男孩儿唤了一声。

    男孩儿在听到夜晤殊的声音的时候回过了神来。

    “二姐!”他的声音响了起来,快步的走了上去。

    他自小没了母亲,连自己的亲姐姐也因为小时候被人诟病说是的了失心疯关在了冷宫里,在宫里面没娘的孩子自然是处处受着挤兑的,以往夜晤殊曾经见到过许多次夜谌言被挤兑被欺负的场面,可是自己也是人微言轻,替他出不了头只能在那些人走后替他包扎一下伤口,给他多带些吃的。

    在夜谌言的印象中,在这宫中,怕是除了自己的亲姐姐和五哥以外,只有眼前的这个夜晤殊待自己好了,以往有什么他也会跟夜晤殊说,甚至自己有什么不懂得字儿,有时候五哥忙没空讲给他听,他也会询问夜晤殊,在夜谌言的心中夜晤殊就是她的另一个姐姐。

    可是自从夜晤殊出嫁了之后,他在这宫中又没有什么可以说话的人了。

    “他们又打你了?”夜晤殊心疼看着眼前的夜谌言,伸手就这么落在眼前的夜谌言那半边淤青的脸上。

    夜谌言点了点头,稚嫩的声音道着:“没事儿的,反正我都习惯了,过两天就会好了。”

    对于一个年仅就只有十来岁的孩子,在说出这么一句话时候,多少听着心中是有些堵得慌的,就连一旁的秦慕言看了都觉得,这个男孩子可怜,却有魄力,懂得隐忍,将来是做大事的人。

    “二姐,你这次回来准备待几天啊!很快就要走吗?”夜谌言那算漆黑的眸子略带一丝期盼的盯着眼神的夜晤殊询问了一声。

    夜晤殊看着他深吸口气:“二姐这次待不了几天就要走了,二姐走了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三哥那脾气你是知道的,他这个人高傲自大什么事情都以自己为中心,你养在淑妃娘娘的身边,要小心些。”夜晤殊心疼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