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回答,姜念脸蛋红红,别扭道:“我怎么知道……”

    陆北炀笑了声,淡淡道:“体育馆附近有一条巷子,就在那天,有一群男生围攻另一个男孩,当时他以为自己快死了,后来一个小女孩出现,她喝退了那群男生,保护那个男孩。”

    经他提醒,姜念恍然想起,有些不可思议,因为情绪过大,眼眶染红,“那个男孩该不会就是你吧?”

    “嗯。”陆北炀揉了揉她的头顶,淡淡道:“当时她不顾一切地冲过来,我想这人好傻,偏偏我就是栽在了她身上……”

    该怎么形容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大概就是她保护了他一时,他却想保护她一生。

    原来他们的缘分始于更早。姜念揩掉眼角的泪,笑了下:“那你后来是怎么认出我的。”

    姜念的母亲去世后,她整个人大变样,成日低着头,连和人说话都需要很大的勇气。

    “开学第一天。”他慵懒挑眉,眸光缱绻,低声提醒道:“你当着全校的面,把我扑倒了。”

    姜念面颊通红,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忍不住脚趾抓地。

    她撅了撅红润的嘴唇,骄矜地扬起秀眉,忍不住哼唧道:“怪不得你时不时就故意逗我,接近我,原来你很早以前就开始暗恋我了啊?”

    陆北炀眉眼温和,不置可否。

    ……

    洗漱完,各回各屋,关灯睡觉。

    姜念听到轻微的敲门声,过了会儿传来门把手被拧开的细微声响。

    有人叫她,姜念憋着笑,没回应他。

    紧接着床板下陷,那人钻进了被窝,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

    呼吸喷薄在她耳畔,特别痒,姜念没法装睡了,推攘着他:“陆北炀,回你自己房间睡。”

    “老婆,我想挨着你睡……”男人声音喑哑,又往她身上蹭了蹭。

    亲密无间的距离。

    姜念后背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她脑子那根弦绷起。

    “你别咬我。”姜念的声音柔得像水,刚一发声,她紧紧咬住唇,耳朵烫的不像话。

    陆北炀松开她耳朵,勾唇坏了声:“你真的不想挨着我睡吗?”

    他揽着姜念的腰,不由分说把她翻了个身,倏地咬上她的锁骨。

    姜念惊讶地忍不住叫了声,生怕把她爸爸引过来,又赶紧收住了。

    “你别,这房间不怎么隔音。”

    “那我小点声……”

    他微凉的指尖划过她脊背上的肌肤…………

    有月色透进来,映照着他灼热的目光,她眼尾泛起蘼艳的绯色。

    姜念手指紧紧抓着绵软的枕头。

    忽然客厅传来脚步声,两个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姜念瞳孔微缩,贝齿紧紧咬着唇。

    那种感觉别提多刺激多羞耻了。

    陆北炀生怕她把唇给咬坏了,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姜念发泄般咬他的手指。

    陆北炀不怒反笑,薄唇微扬。

    关门的声音传来,姜父总算进房间了。

    姜念轻轻松了口气,下一秒,唇瓣就被人堵住……

    夜色深沉,浅色的窗帘上印下两道暧昧起伏的身影。

    姜念是被自己的闹铃吵醒的,他们今天早上就要回清宁。

    为了不引起人怀疑,陆北炀在天亮后就回自己房间了。

    姜念动了动酸软的腿,虽然他不至于太过分,但也好不哪儿去!

    吃完早饭,陆北炀打了辆车,姜父和陈东实夫妇站在马路边送他们。

    姜念上车后,忍不住回望了下,别离总是免不了伤感,她的父亲已不如当年挺拔,黑发间冒出几丝白发,她鼻子有些酸,挥了挥手让他们回去。

    陆北炀抱着她的肩,把她揽进怀里。

    “以后我们常回来吧。”姜念说。

    陆北炀说好。

    抵达清宁后,陆北炀并没慌着打车,他薄唇微抿,似乎有些犹豫,“我……”

    姜念看着他,见他欲言又止,挠了挠他的掌心,眼睛很亮,微笑道:“陆北炀,带我去见见你的父母吧。”

    陆北炀似乎愣了下,最后挠了挠她的脑袋,笑道:“行。”

    陆北炀给沈禾提前发了信息,两个人到达地方的时候,沈禾已经站在别墅大门候着他们,她身上裹着披肩,看到他们后脸上带着欣喜和慈和。

    这是宁城寸土寸金的富人区,气派的别墅大门向两边敞开,院子里的喷泉溅起漂亮的水花,绿植一排盎然生机,只是太安静了,缺少点人气。

    正好今天陆开耀也在家,他除了脸上那点皱纹,依旧和当年一样威风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