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发直,嚼的速度越来越慢。因为昨天的睡眠严重不足,导致她现在头痛欲裂。

    嘴里的手撕面包也不怎么正宗。

    她有点烦躁的向侧一扯,没想力度不受控制,胳膊在桌子上划出了一段距离。

    朝着那杯豆浆的方向去了。

    下一刻。

    冒着微弱热气的豆浆被泼了满桌,延伸桌沿处,又顺着滴落下来。打在地上吧嗒吧嗒的。

    江困被这么一洒精神了不少,拿起旁边的东西就要擦。

    许恣刚要开口,江困以为是要帮忙,立刻制止:“没事儿,我自己来。”

    而后覆上桌子,先把豆浆先朝着地拨去。她想着地上反正已经有了不少,一会儿再那拖布擦干净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正忙乎的起劲儿。

    旁边的许恣向后一靠,懒懒地看着她。

    突然笑出来了一声,“江困。”

    江困微微侧头:“?”

    瞥见她的动作,以手肘为圆周运动的擦拭,马上就要把桌子擦的差不多了。

    许恣神色寡淡,平静地有点过分。

    “你拿我领带干什么呢?”

    第7章 被猫挠了。

    江困没反应过来:“……啊?”

    从座位上站起,许恣先去厨房拿了抹布和拖把,回来接过江困手里的活儿。在打扫的过程中,又说:“领带好擦?”

    “……”

    什么领带???

    哦。

    原来是她手里的那个。

    江困维持着自己脸上僵硬的表情,手里浸透了豆浆的领带“啪”一声摔在了地上。

    拖布刚拖完那个位置,现在又溅了一圈。

    许恣睨了一眼,凉凉道:“我说,你是不是学傻了?”

    江困:“……”

    换作平常任何时候,江困一定会怼回去。就算没理,气势也绝对不能输。

    但现在不一样。

    眨巴眨巴眼,江困对上许恣的目光:“我觉得也是……”

    许恣:“……”

    气得想笑。

    他今天白天有个论文答辩,需要穿正装。少一个领带其实也没什么,他不缺,回去再拿一个就行。

    倒是头一次见到小姑娘这么呆滞。

    许恣低头轻哼。

    不吱声还没事儿。

    谁知道这么一哼,站在那边的江困一下子就慌了神:“我……你等我一下。”

    说完就朝着自己屋子跑去,大号的粉色拖鞋两次都差点没跟上。

    许恣停下动作:“你干什么?”

    江困头也没回:“我赔给你……”

    客厅被收拾得差不多了,屋里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没停止。

    许恣把脏抹布泡在水里,甩干了手。

    才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好笑。

    怎么就这么让她进屋子了。

    她能赔个什么。

    ……

    这不是欺负人吗?

    窗户上映着倒影,许恣抬头注视了几秒,就回屋子拿了个新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