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拎着西装外套就出了门。

    江困捧着东西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安静得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桌子上还摆着自己吃一半的手撕面包,豆浆被人重新满上。她把东西揣进兜里走近一摸,还是温热的。

    旁边是那个泡过的领带。

    白色瓷砖被擦的发亮。

    江困抿了抿唇,又放平。她原本以为这个人一副少爷架子,少言寡语,没想到收拾东西得这么利索。

    甚至,还有闲心把剩下的豆浆倒回来。

    一种莫名的情绪瞬间萦绕。

    仿佛心被轻轻地捏了一下,又松开,留它自己缓慢地恢复着原有的形状。

    江困默默地把领带捡起,拿到自己的屋子里。

    又掏出手机,一连搜索了几个词条。

    “领带可以用水洗吗?”

    “领带泡水了怎么办?”

    “领带的修复方法”

    ……

    没有。

    最准确的一次回答就是:“领带只能干洗的哦,否则就会失去原有的光泽和平挺。这是因为面料品质不一样,下水后会因为缩水程度不同而皱缩,还可能因褪色发生互染。所以,领带应用干洗剂洗净。”

    看完以后,江困捏着手机沉默了好久。

    她之前肯定是没注意许恣这个东西,但看家里这些摆件,还有屋子里的装横布置……应该很贵重。

    江困也没留意过领带这种东西的价格,对男孩子了解最多的,还是以前江和耘使唤她出去给弟弟买个奥特曼。

    再点进淘宝,进了几个知名的领带品牌。

    价格不贵。

    至少是她现在能支付得起的程度。

    既然如此……

    江困把界面切到微信,看了一眼自己钱包。

    之前说要平摊的钱许恣也没有收下,那就拿这些钱给他买个领带吧。

    她知道算下来,还是占了人家便宜。

    所以。

    江困暗暗下了决心——

    她决定从今天开始少喝豆浆。

    下午有课,江困简单地画了个淡妆就出了门。

    施楠楠在微信上给她连番轰炸着狗粮,江困一边提鞋,一边单只手苦笑回应。

    临走前,注意到了昨天许恣脱在衣架上的外套。

    她迟疑了一秒,又噔噔跑回了屋子。

    -

    日郎晴空,整座城市上方看不见一朵云。

    安绥大学的阶梯教室外。

    刚上大学的新生层层叠加,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到处都是稚嫩的脸庞,目光却灼灼。

    “我靠,里面就是那个,许学长?”

    “小道消息,是的。”

    “光听声音就好那个哦!!!人得多帅啊啊啊啊啊啊!”

    “别说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回答问题时的那声浅笑。”

    “有女朋友么有女朋友么?”

    “好像是单身。”

    “不过你们不觉得他声音很熟悉吗?我想想……”

    “你别想了,估计这是帅哥统一声线。”

    ……

    门外七嘴八舌,在屋里看过去,黑压压的一片。

    坐在后面的这届导员都忍不住调侃:“这许恣真是招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