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两个人不过9岁。

    边璟却已经有了超过这个年龄的绅士,把自己的西服外套脱了下来,没有犹豫地系在了江困的腰上。

    然后冷冷地撇了那帮姐妹群一眼。

    “小乞丐是么。”

    气势逼人,直接碾压式盖过了对面的五六个人。

    “那也比穿着好衣服的丑八怪强。”

    “……”

    那些人都是千金大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评价,当场就有几个没认出掉了眼泪。

    边璟却连看一眼的心情都没有,把江困拉走了。

    ……

    时间过去很久了,但江困仍记得那张稚嫩的脸,上面认真的生气。

    因为她。

    哪像现在。

    张口闭口都是嘲讽人。

    刚才上车第一件事,就是给她还有她“胖乎乎”的脚脖子合个影。

    想到这。

    江困刚消下去的气,又呼呼地涌了上来。

    她刚想骂边璟两句,对方就先开了口:“疼么?”

    江困怔了一怔。

    边璟垂着眼,直勾勾地盯着她鼓起来的脚腕,“疼不疼?

    “……”

    前一秒还想骂这人一两句,这一秒,又突如其来了一句关心。

    江困脸上挂不住,“都说了,不用你管。”

    边璟脾气也有些冲,一听自嘲似的笑了声,“是,不用我管。那我现在找许恣来行吧?他管。”

    “他管也没用,他算个——”

    江困话说到一半,突然一定。

    脸上的表情突然像重新洗牌归位了一样,呆滞,似在自己脑袋里面跟自己确认着什么。

    “……你刚才叫他什么?”

    边璟不解,“什么叫他什么?你发什么神经,许恣啊。”

    “……”

    “…………”

    “………………”

    是她知道的那个人?

    她们学校那个??

    在这个疑问冒出来的同时,还有那天在教学楼里看到他一闪而过的身影,还有,那天和计倾然一起陪她去医务室的场景。

    她当时怎么想得来着?

    “谁说计倾然身边的朋友只有一个了。”

    “这么牛逼的人怎么可能长成这样。”

    “那不绝对是个成天泡图书馆的秃子。”

    ……

    江困甚至。

    都不用质疑地问一下这两个字是不是那两个字。

    只是因为,她自己从来都没敢去想这个结果,所以这么明显的暗示。

    她都没有察觉。

    “许恣”。

    安大没几个人见过的牛逼数学大佬。

    无比神秘的存在。

    哦。

    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原来是我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