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w的集体问候。

    【w·宿哩】:希望sleey人没事[双手合十]

    【w·soso】:希望sleey人没事[双手合十]

    【w·映沌】:希望sleey人没事[双手合十]

    【w·小九】:希望sleey人没事[双手合十]

    【w·lii】:希望sleey人没事[双手合十]

    “……”

    江困一条条点进去,又一条条划出去,实在不解,只好随便逮了一个人甩过去一个问号。

    而后,就是她和施楠楠邵起哲的微信群。

    邵起哲发了一个视频。

    江困看完就笑了。

    视频是光耀的一个简短的小视频,视频里那个玩安琪的法师,站在对面,精准的朝着对面整齐站好的五个人放出大招,难得地把对面的人串在了一起。

    好蠢啊。

    对面的名字……还是w?

    更蠢了。

    w招不到人了么?用这种方式推广。

    再看看这脑残安琪谁玩的。

    嗯?

    sleey?

    啊哈。

    这脑残加蠢货原来是我。

    ……

    江困人裂开了。

    手机从手上滑到地上,她还保持着姿势没有变,顿时什么都想起来了。

    好像,是,有点尴尬。

    早知道现在,当年就不退网了。

    应该去死一死。

    “醒了?”

    许恣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过来。

    他听到声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这儿。

    江困转过头看他的表情,嗯,应该是目睹了全过程。

    她面露茫然,伴着哭腔唤道:“哥……”

    许恣倚着门框,绝情地说,“叫我没用,我最近练法师练得认真努力,什么都不知道。”

    江困:“……”

    “哦对,我还十分执着和坚持。”

    江困:“…………”

    床上的人表情十分富有观赏性,许恣把掉在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走近,蹲在床旁边帮着江困整理头发,“你早说你受不了我玩法师啊。我明天就转行,做你的小软辅。这还不行吗?”

    江困:“………………”

    呼吸一窒。

    救、救命。

    “可别了。”江困浑身颤栗,不自觉往边上挪了挪,“您敢玩软辅,我也不敢让你奶我。”

    许恣弯唇一笑。

    他单膝半跪在地上,捏着江困一撮头发玩着。动作很轻,给江困从头疼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法儿。

    江困实在受不了,更闹心了,不由分说地抓住了许恣的手,“现在我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许恣眸子不甚在意地垂着,“没用了,江学妹,你昨天给我说伤心了,那录频的转发量22万,其中还有我一个。”

    “……”

    你站哪边的啊!!!

    江困在心里呐喊,但现在说话没底气,只好把头低下来,发丝在许恣手骨节上蹭了蹭,“那我给你道歉?或者夸夸你行不行?你把那视频删了。”

    “更不行了。”

    江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