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都没吐出来。

    周北南立马把水端过来,焦急地问:“怎么了晏舒?”

    她推开他,又干呕了一声。

    听说哭到极致会呕吐。

    她没有吃不合胃口的东西,也没有生病,但却止不住地想吐。

    周北南四肢僵硬了下,迟疑道:“你怀孕了?”

    她不答。

    他准备抱起她,“我带你去医院。”

    “滚。”她声音沙哑。

    身体缓缓地向后倚,垫着枕头,半躺着,“我没怀孕,上个月还来了。”

    顿了顿,又说:“我答应你,周北南,你放过他吧。”

    他静默了几秒,说:“好。”

    “你出去吧。”

    “早餐想吃什么。”

    她把眼泪擦干,吸了吸鼻子,然后又躺下了。

    “头晕,不想吃。”

    “不吃不行,你昨天都没吃。”

    ”粥,只喝粥。”

    “好。”

    -

    她吃完早饭后又回到了床上,拉上窗帘,锁上门,然后蒙在被子里。

    头疼,胃疼,胳膊疼,五脏六武好像也都在疼。

    她好像知道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了。

    这已经是她承受痛苦的极限了,再多一点,那根弦就要断了。

    就以被子蒙头的姿势,她再次入睡了。

    对现在的她来说,只有睡着时,才不会感到煎熬。

    “周驰”

    在黑暗中,她出声呢喃。

    她模模糊糊地感到有人在吻她,但刚刚做了个梦,梦里的人是周驰,而且很真实。

    所以她不愿醒来。

    当她无意识地想要搂紧跟前这个人的时候,却只抱了一团空气。

    “晏舒。”

    这道声音瞬间把她惊醒了。

    睁开眼,首先看到的就是周北南。

    他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没穿衣服。

    房间里很暗,没开任何灯。

    下一秒,周北南继续刚刚正在做的事。

    深吻她。

    可这一次,手也开始不老实了。

    一颗一颗地解着她睡衣的扣子。

    秦晏舒一开始反抗了几下,但没过多久就不动弹了,任凭他脱自己的衣服。

    当内衣快被脱下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撑起身子,看着面前毫无反应的她,心软了。

    “晏舒,给我三个月。”

    “什么?”

    “你陪我三个月,我只要三个月的时间,到了十二月份,我就放你走。”

    “好。”

    她除了答应,没有任何其他办法。

    周北南用仅剩的那点自制力,下了她的床,然后,一声不吭地出了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