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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九月到十二月,她几乎每天都在这栋别墅里待着。

    不出去逛街和游玩,也不交朋友。

    除了偶尔和季深深打一个小时的电话,她就只和周北南说过话。

    不过,两人也就在餐桌上有话说。

    平时,她不搭理他。

    他没再碰过她。

    她住二楼,他住一楼,像是又回到了六年前,她上大学的时候。

    但心境早就变了。

    她永远都不会喜欢上他了。

    十一月三十号晚上。

    周北南把她的身份证和护照放在桌子上,说,:“机票已经买好了,明天中午的。”

    “嗯。”

    “晏舒,我以后,不回辰江了。”

    “嗯。”

    “我们以后可能见不到了。”

    “嗯。”

    周北南无声笑了下,眼里满是落寞和哀伤,“你能不能对我说一句话,什么都行。”

    他已经很长时间只能听到她一个字的回答了。

    秦晏舒仍旧不理他,转身上楼了。

    这一整夜,他都坐在她的房间门口。

    手里拿了瓶酒,倚在门上,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他对已经穿好衣服的秦晏舒说:“去机场之前,你再陪我看一场雪,可以吗。”

    她没答应也没拒绝。

    他当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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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车停好,没戴围巾,也没戴帽子,迎着冷风下来了。

    秦晏舒把围巾又紧了紧,也下来了。

    周北南:“从这儿到机场没有多远了,我们走着去吧。”

    两人并排,但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地上都是积雪,大概有两厘米厚,踩上去会咯吱响。

    现在仍在下,落在人头上之后,要好一会才会融化。

    他边走边说:“晏舒,这段时间,我确实做错了,但我一点也不后悔。”

    “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双眼看着地面,没有任何回应。

    “因为我尝试过了,我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没能让你爱上我。”

    他轻笑了两声,“是我太天真了,不过,也算没遗憾了吧。”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她,眼神温柔而深情,用认真的口吻说:“他如果对你不好,可以来找我。”

    她这一次开口了,“他不会对我不好的。”

    “周北南,你把顺序搞反了,爱的前面,应该是尊重才对。”

    “你说得对。”他没反驳。

    指了指不远处的机场,“我就送你到这里,你自己走吧。”

    “嗯。”

    她没再看他一眼,走进了机场。

    周北南在原地久久未动。

    霜雪落满头,也算共白首。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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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总,有一位女士在您办公室等了一下午了。”

    “谁让她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