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影后奖失之交臂后,靠身体shang位的演员这次居然把魔爪伸向了洁身自好的路影帝?

    ——当红女星温丝娆与路影帝已同居许久,已确定两人为qg人关系!路影帝完美人设破灭。

    ……

    这一次的微博评论相当有趣,因为无论是路景宁的粉丝,还是温丝娆的粉丝,都变成了双标狗。一边为路景宁洗白,一边把她朝死里骂。

    “搞错了吧,这根本不是我路路,只是一个长得像我路路的男人而已。我承认温丝娆婊,但是你们骂她婊的同时请不要带上我路路谢谢。”

    “温丝娆nsl?你从导演睡到制片人我不管,但是你居然敢勾引我路影帝?麻烦你去死一死好不好?”

    “我路路的清白就这么被玷污了,心疼得无以复加,公共汽车!我祝你出门100码!以后我年年给你烧纸钱!”

    “粉转黑了!温丝娆我知道你一路睡上来很辛苦,你看活着这么辛苦,答应我,来世不要做人了好吗?”

    只有少部分她的忠实粉丝表示支持她,但是声音很快被骂声淹没。

    苏芷蔓安慰她,“丝娆,你别担心,等着你和路影帝恋爱关系公开,亮瞎这些人的狗眼。”

    其实她不仅不担心,而且内心稳得一比,不就是被骂吗?从出道到现在,她被骂的还少?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如何澄清?

    亲也亲了,还亲的这么激烈?说是试戏?借位?会有人信吗?

    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收到一个短信:我有办法帮你澄清新闻。

    看到内容她差点激动的跳起来,但是一看发件人:程忆箫。

    她把短信删了,放下手机继续想办法。

    她这几天门也不敢出,上了新闻之后路景宁这里的别墅被曝光了,媒体24小时轮流蹲点。外面的军队战斗力太强,她一个大活人,目标太大,转移都转移不了,只能暂时先呆在家里,公司那里请了假,苏芷蔓还是爬窗户才偷渡进来陪她。

    “我说,这都几天了,你到底想没想出办法了?”

    苏芷蔓这几天陪着她一起坐监,着实辛苦,她拿了一块点心塞苏芷蔓嘴里,“吃点心,别说话,我在想。”

    “都这么多天了,要有办法早有了。”苏芷蔓嚼着点心,叹口气,“我说啊,实在不行,就公开你们的关系吧,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还能让网上那些骂声消停掉。”

    她严肃道:“蔓蔓,以路景宁在娱乐圈的地位,你不觉得,我要是公开关系,网上的骂声会更强烈吗?”

    “为什么?”

    “我问你,你喜欢一个明星,会希望他谈恋爱结婚吗?”

    苏芷蔓立马摇头,“不希望。”

    “那就对了,你想啊,现在,大家只是怀疑我跟路景宁有那方面关系,就把我骂成这样。要是知道我跟他真正的关系,还不得提刀上门来砍我?”

    “说的也是。”苏芷蔓点点头,“还是想办法澄清的好。”

    温丝娆又埋头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办法,又想到刚才那个短信,她拿出手机,给程忆箫发短信:“你有什么办法?”

    程忆箫回:“我在你家二楼书房外,过来开下窗户。”

    她差点手滑把手机砸地上,苏芷蔓问她,“怎么了?想到办法了?”

    她拍拍苏芷蔓肩膀,“我去楼上洗个澡,你在这呆着。”

    “你让我一个人在这?诶,大白天你洗什么澡?”

    “找灵感。”她神秘兮兮,“也许洗个澡,就想到办法了。”

    她上楼,来到路景宁书房,程忆箫果然在外面。

    路景宁的书房外面是后花园,种着几棵树,从一楼看窗子是被大树的叶子隐藏着的,所以这是家里唯一没有被狗仔蹲的地方。苏芷蔓就是从这里上来,路景宁去上班也是往这里爬下去。但是这是她家内部的人才知道的,她就奇怪,程忆箫是怎么知道的?

    “你说吧,什么办法?”

    程忆箫进来后,她后退两步,跟程忆箫保持安全距离。

    “我看到新闻了,也看到网上那些评论。”程忆箫看着她,“路景宁就这么懦弱吗?连站出来说句话都不敢?就这么害怕他高大纯洁的形象受损?”

    温丝娆按了按太阳穴,微笑,“如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那么,请你转身,直走,不送,谢谢。”

    程忆箫上前一步,“由此可见路景宁根本保护不了你,他在你受到语言暴力的时候都不敢站出来为你说句话,如此懦夫行为,根本不值得你喜欢。”

    “他不值得我喜欢,你值得?”她反问。

    “如果是我,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骂而无动于衷,就算名声全毁,我也会保护你。不会像他那样,狗仔都把家里包围了,还当缩头乌龟。”

    “程忆箫,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自以为是?”她上前一步,“景宁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是我的男朋友,还轮不到别人来说三道四。”

    她狠狠盯着程忆箫,“尤其是你!”

    “我没有想别的,我只是想跟路景宁公平竞争。”程忆箫眸中情绪复杂,“丝娆,你就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对不起,我们两个人之间,容不下第三个人。”她指着窗口,“你可以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路景宁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能得到所有的幸福,而我不管怎么争取,都还是一无所有?为什么他能拥有一切,而我拥有的都会失去,为什么?”

    程忆箫朝前走一步,温丝娆朝后退了两步。

    “你要诉苦请去找心理医生,我没有义务听你诉苦。”

    程忆箫苦笑,“我只是觉得,命运真的不公平。”

    她看着别处,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