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额,也不能这么说”娃娃脸狡辩。

    “你这是把你师兄卧室都掏空了??我要是你师兄非倒着揍死你不可”荼涟怀疑自己看错了,竟然连亵裤都有。

    他就不该助纣为虐,就该让他师兄抓他回去。这倒霉孩子不揍该拆宗了。

    他至今还白白嫩嫩,果然这师兄是亲生的。某人完全没有濯哲也是他亲生兄弟的觉悟。

    娃娃脸顺着他一言难尽的目光看过去,红着脸急急将亵裤收回,‘’这亵裤不卖,这是匆忙之下拿错了。’’

    事实证明,女修的钱很好赚,娃娃脸所言不虚,云尘曦的物品卖了个超高价,总体接近5000上品灵石。娃娃脸数着灵石,整个财迷样。口水都流出来了,简直不忍直视。

    ‘喂,赶紧给我500上品灵石,我看上了那卷纱‘’荼涟像他伸出了手。

    娃娃脸很是心痛地将500上品灵石摸给他,很是不舍。

    ‘‘速度‘’娃娃脸都快要哭了。

    荼涟拿着拍卖回来的鲛纱很是满意,他要给哲哲织件衣裳。他完全没有考虑过他不会织的问题,这有什么,凭借他的聪颖,看一下有关的织书就会了。

    濯哲宠溺地看着自己孩子压迫别人,丝毫没有阻挠,不太涉及原则性问题,濯哲还是一贯主张他开心就好。

    娃娃脸看着这看似正义的濯哲掌门护短的行为,恨不得自己眼睛瞎了,他究竟做错了什么,要看这对狗男男秀恩爱。

    话说云尘曦为什么没有跟着来硬要逮住娃娃脸回宗呢,因为他趁自己还有自制力的时候特意回宗了,还设了个结界禁锢自己,免得他现在火气旺,把小兔崽子逮回来,揍的个没轻没重还是自己心疼。

    淡定淡定,不要生气,他还小,他还小,云尘曦一直知道尘岭有偷偷拿自己一番物品去卖,想着就随他罢了,反正都是不起眼的小物品,没想到他这次为了给师叔买丹药,尘曦承认,他这次是出了点血,可是也不该把他寝殿东西都搬空啊,甚至,甚至,连亵裤都不放过!!!还大庭广众之下污蔑自己爱好龙阳之癖好,还强迫民男,简直脸都丢尽了,的亏那些人似乎并不知晓自己是云岗宗掌门,不,濯哲仙君和,那个荼涟仙君,呸,他也是祸害一个,狗屁的仙君。

    不能想了,要气吐血了。尘曦抚额揉奔起的青筋。

    不得不说,从某些方面来看,尘曦和濯哲都是可怜人。

    娃娃脸看这几天师兄都没有追上来,果断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溜了。

    荼涟也随他,反正他这几天已经从他身上敲诈了不少灵石,他也嫌他妨碍了他与哲哲的相处呐。

    “衣裳我们随意就能幻化出几件,你还是不要织了”濯哲放下了手中的书,看着荼涟手中惨不忍睹的衣裳很是不忍直视。

    真不是他想打击他,只是他拿着鲛纱已经连续织了数日了,竟然都不出去玩耍了,就废寝忘食地在客栈织布。

    可是布料织的疏密不一致,甚至背部还缺了几个小洞。

    荼涟很是不服气,坚持要手织,不肯用一点法术。

    “你这衣裳,估计不好穿出去”濯哲不想打击他,可是还是忍不住道。只要是荼涟织着织着还把一个袖口给缝合了。

    “谁说我要穿出去,我给你织的”荼涟头也不抬。

    濯哲受宠若惊,欣慰异常,下一刻反应过来,拿书的手僵了。涟儿一番心意,不辞辛劳地,他怎么可以不穿,可是,这衣裳实在是不伦不类。

    “要不,我来织”濯哲商量着。

    “好啊”荼涟答应的太爽快。濯哲都不得不狐疑,他是不是在挖坑,就等着自己往里跳。

    也罢。废了半天功夫,濯哲将衣裳修改了过来,并且将衣裳缝制完成,荼涟很是崇拜地看着他。

    衣裳呈月牙色,宽大的袖子,带着海水的清香。

    荼涟一把抢过,爱不惜手,这是哲哲的织的。

    濯哲看着他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心念一动,有意调侃他“不是说了想送我吗?”

    荼涟艰难开口,“原本是这样打算的,没错,哲哲,那个啊”

    “嗯?”

    “没事了”

    “噗,拿去”濯哲很是大方地赏给他了。

    “哲哲,你真好”荼涟背对着他的脸都红了,这衣裳是哲哲一线一线织起来的,穿着这衣裳,就像哲哲的手摸过自己身上每一寸。荼涟羞涩摸脸,脸都烧起来了,他笑的傻兮兮,这衣裳我定这辈子都不用净衣术。

    濯哲和荼涟在星河城又游山玩水了一月,荼涟开心的不得了,简直乐不思蜀。

    可惜,出来了那么久,他们也该回宗了。

    在回宗前的一天。

    “涟儿,明日你先回宗,我去魔界一趟”濯哲躺下荼涟旁边一说。

    这话犹如冰刃,一瞬间就将荼涟刺了透心凉,他语气稍有些颤抖,装作轻松地问“做甚去魔界?”

    “也无什么,只是前阵子前阵子答应了炎婳姑娘去魔界一聚,上次失约,顾而打算明日一聚而已”濯哲也不在意,闭上了双眼养神,说道最后警告他“我和你说,明日给我乖乖回宗,不要想着我不在,自个儿到处溜达。”

    后面定然声音荼涟完全没听到,他听到炎婳姑娘,心道,果然如此,他要去与她约会。

    荼涟心如刀绞,痛的不能呼吸。

    “哲哲身为丹宗的掌门,与一魔修见面,也不怕别人说闲话”荼涟口不择言,说的很是尖酸刻薄。

    濯哲猛然睁开眼,眼睛不免露出失望“涟儿,我没想过你竟是这么想的,魔,妖,人都是上古女娲为相互制衡造出来的,无所谓,无所谓高低优劣”濯哲说道最后有些严肃。

    涟儿看濯哲有些生气,也知晓自己出言不逊。他急急解释,可是内心巨大的悲痛恐慌笼罩了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忧别人趁机污蔑你。”

    濯哲语气稍缓。“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濯哲刚闭上眼,想起了什么似的,“哦,对了,你酿的昔卿味道甚好,明日与我一壶带与炎婳姑娘同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