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荼涟紧紧瞪着濯哲,不敢置信。

    濯哲看着反应过度的荼涟,难得有些莫名其妙。

    呵呵,他竟然要把昔卿给她,她凭什么,荼涟很不甘心,自己数百年的陪伴竟然真的比不过一个廖廖数面的人。你怎么可以爱她,那我算什么。荼涟低下头,下一刻,摔到在地。

    濯哲看着荼涟突然倒地,焦急异常,立马飞扑过来接住他。荼涟避免了与地面直接接触,濯哲被砸的闷哼了一声。

    荼涟晕过去了,濯哲手忙脚乱将他抱至了床边,掐住荼涟下巴,给荼涟吃了一粒复元丹。若修真界其他人在这,必定痛心疾首,谴责濯哲暴殄天物,这复元丹所需材料珍稀异常,乃是当今世界上极难练的圣品神丹,别说死人,连魂魄都能修补,他就这么简简单单给一晕倒的人用了。这药有价无,数十万上品灵石也不见得买的起,有的卖。

    须臾,荼涟幽幽醒来,濯哲松了一口气。滔滔不绝“怎地好端端晕倒,我刚刚查探了你脉象一番,并未察觉到不妥,你是不是不听我话,偷练禁术,受到反噬了”濯哲越想越觉得这可能性很大,气的够呛,想揍他,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又实在下不了手“你不要以为我不舍的揍你,我,我”

    “哲哲,我痛,好痛”荼涟两行清泪流下。

    濯哲慌的不行“涟儿,哪里痛。”将灵力不要钱的狂输给他。

    荼涟惨然一下,须臾,心里有了计较,内心坚定。

    “大概是禁术反噬了,现在好多了”濯哲听着荼涟的承认,愤怒的不行,可是,看到这幅样子,更多的是心痛无奈。

    “罢了,你啊你”长长叹息。

    “哲哲,刚刚的丹药好苦,我想吃杏脯”荼涟乖乖软糯哀求。

    濯哲简直没脾气,明知现在一更天,店铺早就关门了,还是打算去敲糖脯铺,大不了多付一些灵石。

    “你好好休息,我稍刻就回”濯哲摸了摸他的脸,就转身出去了。

    荼涟就知道他定会去,他惯会宠人,不,宠花,只是以后要宠那个魔了,一想到,荼涟就痛的几近疯狂,偏执不顾一切。

    得不到你的心,那我怎么也要的到你的人,荼涟有条不序地将蛇女给她焚定丹融解在灵液里。然后嗅了嗅,很不错,果真无色无味。

    荼涟想了想,为了保险,将其倒进去一杯昔卿里,毕竟濯哲属于喝了酒发生什么事后都不记得的人,两个双重保险,不怕濯哲会想起什么,可自己还会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这买卖怎么想怎么划算,我怎么早不付诸行动呐,荼涟冷冷一笑。

    “涟儿,我回来了,快尝尝”

    荼涟乖巧愉悦地含着那颗杏脯,哪有刚刚濯哲尚未回来前的阴沉与乖戾。

    “哲哲,口渴了吧,喝杯昔卿”涟儿将桌上一杯倒好的酒递给濯哲,濯哲接过就要一饮而尽。

    荼涟似是不经意地观察着他,就要就要喝到了。

    濯哲突然放开酒杯,“不行,涟儿,我要喝醉了今晚睡来照顾你。”

    什么叫做五雷轰顶,晴天霹雳。狗屁的双层保险,他不喝啊啊啊,荼涟觉得自己蠢到极点了,他何必多次此一举放进酒里,何必何必,这丹融了以后就没了,不行,他必须要喝下去。

    对,这灵液也会将酒弄得无色无味。

    “哈哈哈,哲儿,你怎么这么好骗,你闻闻,这是酒嘛,这是清水”荼涟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这孩子”濯哲奔波来回,正口渴,言毕,也不在意,立马一仰头而进,下一刻,濯哲欲摔倒在地,荼涟早有准备扑过去接住了他。踉跄摔地,闷哼一声。

    “这花太肥了,该减肥了”

    第十九章

    本文设定,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

    濯哲醒过来时候,荼涟在悠哉悠哉磕着瓜子。

    有些人就是这样,表面云淡风轻,内里腰酸疼痛。

    濯哲无奈“说说好的水呢,这明明是酒”说完,他走到荼涟旁边,关切询问,“怎样了,还有不适吗?”

    荼涟很是不在意,不耐烦道“啰嗦,我看像是有事的样子么?”

    濯哲好脾气笑笑。

    “不是去魔界么,还不去”荼涟甩给他一坛酒“呐,这是你要的昔卿”

    濯哲接过,还没来得及开口。眉头一皱。

    荼涟疑惑“怎么了吗?”

    “宗门出事了,我们的立即回去”看来事态很是紧急,濯哲下一刻就拽着荼涟撕裂空间,来到了宗内。

    宗内熙熙攘攘,完全不复往日的宁静与安详,宗内不少丹修鼻青脸肿,断胳膊短腿,歪歪倒倒一大片,更多的丹修被捆绑施法在严刑逼供。

    “涟哲宗简直欺人太甚”

    “吾辈定为安神神君讨为公道”一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修士在呐喊。

    “你们将安澜少主的秘籍放哪了”

    “你们的掌门呢,该不会早就溜没影了吧”一修士愤慨激昂,很是鄙视“连门下子弟的性命都不顾及了么,好个贪生怕死,背信弃义之徒”

    安神神君做了个手势喝止喧闹的人群“今天各位的大意义,顾某永生不敢忘。”

    “神君严重了”

    “能为神君效劳,是吾辈的荣幸”

    “给我躲好”濯哲交代荼涟。

    “敢问诸位这是何意思?”濯哲一飞到达了众人的面前,面沉凌厉扫了周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