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掌门”宗内丹修看到自己掌门很是激动,可是继而失望。

    掌门来了又如何,先不提掌门是个丹修,即使是他是个剑尊,面对修真界一半多的剑派,胜负早已定局。

    “掌门,快走”底下有修士急急呼喊,继而被狠狠一刺。

    “原来这就是涟哲宗的掌门”

    “果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白白浪费了这一好皮囊”

    “做的尽不是人事”

    “吾为太澜宗的宗主。”一慈眉善目花白胡子的领头人站出一部步“今日吾等前来是为吾儿讨回公道。”

    “哦?愿闻其详”濯哲挑眉微笑,熟悉他的荼涟已经知道他气到了极点。

    “吾儿安澜与你与荼涟小友相谈甚欢,与你们结为知己,你们竟然谋害吾儿,不仅抢夺了吾儿发现的灵脉以及里面的上古秘籍,竟然还毁了吾儿的丹田,继而加害吾儿,妄图另令吾儿魂飞魄散,你们,你们是实在枉为人”安神伸神君说到最后,哽咽难言。

    “呵呵”濯哲稍一思索就就理清了前因后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就来吧,濯某奉陪”

    “这狂妄小儿,简直不识好歹”

    “让我灭灭他的傲气”一元婴修士边说完欲出招,这丹修小子,竟然如此狂傲,别以为自己炼出极品丹有什么了不起,在我们剑修还不是毫无还手之力。有人拦住了他

    众人都对濯哲掌门被秒杀结果毫无悬念。

    “你若肯交出灵脉及秘籍,我们可从轻发落”说话者是第四大宗门的宗主,燕华老祖。

    濯哲不发一言。

    “既然不知悔改,那就让吾徒儿会一会你”燕华老祖冷哼一声,很是不屑。

    对付濯哲掌门,燕华自认为他还不配自己动手,他三徒儿足矣。

    “青儿”

    “徒儿遵命”

    燕华座下的弟子青儿乃是修真界有名的后起之辈,至今已是金丹后期,仅二百年时间就成为了金丹修真,这世上除了云岗宗现任的掌门寥寥一百年化丹,他化丹速度排第二。

    众人看好戏地看着濯哲。

    下一刻,燕青使出其派的剑雨合一,众人忍不住惊叹,行云流水,毫不脱泥带水,一瞬间,剑如雨从四面八方强势围攻濯哲。

    下一刻,剑雨突然逆转方向,向在场的修者劈来,当然,除了涟哲宗的丹修们。

    众人反应过来,慌忙躲避。

    一下子,凄厉声一片,在场不少练气,筑基弟子受伤颇重。

    众人除根本没看清濯哲怎么出手,如果不是剑雨完美地避开了涟哲宗,众人也绝不会猜测是濯哲出的手β方火曰共水林示区。

    众人瞬间惊悚,他避开了燕青的招,修为起码元婴,当今世界上元婴只有寥寥数十位。

    涟哲宗的丹修瞬间激动,他们宗主难道是丹剑双修,还达到了这种境界,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么说来,他难道是丹剑双修!!!

    “定是他得到了上古秘籍,所以才”一修者高呼。

    所有一切都在未言之中。

    “呵”濯哲轻笑,下一刻不在掩饰自身的修为,周围灵力低的都几乎被压迫地吐血。

    他竟然是大乘期。当今世界还没有一个大乘期。第一宗的宗主安神神君才是练虚期,世上也只有三个练虚期而已。

    “怎么,怎么可能”“这,这,他是怎么做到的”很多人惊呼。简直不敢置信,可是濯哲灵力的外溢,让众人不得不信。

    涟哲宗的人瞬间激动不能自已,他们宗主,竟然,竟然是大乘期,简直是当世第一人。

    安神神君脸色难看,这境界的碾压,他们根本耐他不何。

    在这时候,还管什么所谓的正派作风。

    “道友们,他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人,我们无需与他讲究,大家一起上,势必拿下他”安神怕周围修士露怯,“我只想为吾儿报仇,归来的灵石及秘籍我一律不要,但凭在场各位处置”

    “对”

    “对于这种人,实在无必要与他行君子之礼,江湖道义”

    “我们一起上”

    听到这话,荼涟心忧不已,在濯哲正常的时候他当然不用担心他,他与这些人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可是濯哲之前为了宗内灵植能有足够的灵气生长,他受伤颇重,本来需闭关才能复原,可是宗内一直很忙,他根本没有时间闭关,荼涟本来也天真的以为他像他与自己所说的,只需廖廖数日就能复原。

    荼涟一想到忍不住咬牙切齿,他那次脸色如此苍白,怎么可能像他说的这样,可怜自己完全被蒙蔽了,竟为灵植付出这么多,现在好了,我看你先怎么与别人打。

    他也是昨夜与他什么的时候,亲密接触才察觉了他身体状况的不对劲,真会装啊,装的可真好啊。

    早知道他,早知道他,我就不该好劳恶逸,该好好打理宗门,让他得以闭关。

    荼涟焦急懊悔的不行,一不留神,牵动了背后的伤口,一下痛的他冷汗都出了。

    那边濯哲设了个结界将门下弟子保护起来。警示地往荼涟的方向瞥了一眼,荼涟就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荼涟恶狠狠地瞪着濯哲,濯哲仿若未觉。然后与各大门派已经打起来了,濯哲一挥剑,波涛汹涌的灵力四处溢散。

    众修士很多抵抗不住,吐起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