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几大门派之首,对视了一眼纷纷拿出自家的看家本领。他们仗着人多,打算耗着他力竭。

    在经历了五天五夜的交战后后,濯哲嘴角露出一丝血,眼尖的的燕华仙君看到,面露惊喜。

    他终于快要不行了。

    ““道友们坚持住,他快要力竭了”

    像是为了验证他的话,濯哲接着喷出了一口血,继而脸色苍白,用剑支撑着自己才不至于倒下。

    他们这些宗派这次牺牲了不少子弟,看到此情形,都为之一振。纷纷发力。

    荼涟看到这情形,目眦欲裂,他已经试图解开濯哲的封印数天了,可是技不如人,于事无补。

    他这位置很安全,远远地在角楼里,加上别人注意力都在濯哲身上,他平时又不管事,极少露脸,连宗内弟子都很少见过他,故而即使有修者看到他也不认识来攻击他。

    现在眼看濯哲吐血,他知道他已经到达了极限,事实上,荼涟知道,濯哲他受伤未复原,之所以能在众多门派面前支撑那么久,一定是用了什么方法以至于连自身根基都损害了。

    想到这里,荼涟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打不过你不会跑啊,这破宗值得你这么牺牲。

    安神仙君见此机会,立即刺剑,剑即将刺到濯哲的胸膛。

    “不——”

    大概是恐惧绝望激发了潜能,大概是濯哲的重伤,对荼涟的封锁减弱,在那一刻,荼涟冲破了禁制,瞬间来到了濯哲跟前,单手生生接下了安神神君的剑。

    鲜血如注。

    荼涟不看都看他身后的人,他手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他生生用血肉躯,不顾疼痛,将剑紧紧握住,既然,趁安神仙君失神一瞬间,反客为主。

    众人对突然出现荼涟很是惊讶。但对于能接住安神仙君一剑的人也不敢小觑。

    “你是谁,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不自量力”

    荼涟微笑,看着说话的修士,下一刻,谁也看不出他怎么出的手,修士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连惨叫声都尚未来的及发出,就魂飞魄散。

    “我是涟哲宗的副掌门,怎么,这6事我不该管”谈笑之中,又有几名修士被撕成了碎片。

    各修士见此,修为低的有点惊骇,怕下一个就是自己,修为高的愤慨异常,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狂傲嚣张,即便你修为不差,可连大乘期的掌门现在都自身难保,现在我们人多势众,他以为他能怎样?

    涟哲宗很多丹修是第一次见到副掌门,不由被他外貌所惊呆,飘逸出尘,漂亮不可方物,犹如嫡仙下凡。

    再加上他刚刚接了安神神君一剑,这可是安神神君,底下的丹修突然感觉自己有点飘,他们掌门不仅是炼制丹药的绝世天才,更是大乘期剑修。竟连平素懒惰不管事的副掌门实力也不在炼虚期一下,毕竟虽然副掌门也隐藏了修为,可是能接住安神仙君一剑,修为必不在炼虚期以下。因为他们,这宗称为天下第一宗也不为过。

    下一刻,他们又想到他们现在的处境,悲从中来。

    荼涟扫视了四周,知道了他们与濯哲周旋了数天,此刻正是疲倦之时。

    宜速战速决。

    第二十章

    荼涟姿态迅速地掏出了几张符,符洋溢着浩瀚紫色的灵气。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

    荼涟迅速地念起了咒语,悠远古老的咒语响彻。

    “这听起来像是上古的咒语”一识货的胡子花白老者惊呼,他是三流门派风逢宗的长老。

    濯哲看着前面念咒语的荼涟,瞬间醒悟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他要催动上古的禁术,这禁术为上古出名的杀阵,杀阵一旦启动,威力巨大,不仅能跨阶杀人,重要的是其能杀灭数十数百辈的敌人。

    只是,别说荼涟,甚至濯哲,现在都没有那个启动这个凶篾阵的境界,强行使用,不仅会经脉寸断,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更有甚者,会遭到反噬,灵力灵根尽失,无缘仙道沦为废人,或者是谁也无法预料的后果。

    “你敢使用凶篾阵,我就”濯哲还没说完他的威胁,又喷出了一口血。

    荼涟仿若未闻,继续念着最后三句咒语。

    咒语念完后,荼涟还很有闲情地调侃他“濯哲仙长,你如何知道这是凶篾阵的,这么说来你也有看”荼涟顾忌周围修士,没有说完,可是濯哲不可能不知道他说的是这么说来你也有看传承的禁术。

    下一刻,阵法生成,荼涟犹如寸脉具断,四肢百骸都痛到了极点,他咬住唇,才遏制了痛苦的呻,吟。

    濯哲看到他承受的巨大痛苦,双眼通红,一滴眼泪流出。

    荼涟从来没有看过濯哲哭,此时看到,不免慌张,他急急道“我无事”只是痛的震颤的身躯彻底出卖了他。

    下一刻,爆炸声响起,万千火焰从地底生出。

    碎肉随血丝漫天飞扬,这里彻彻底底成了修罗地狱,凄惨声不绝于耳。

    当日,数千修士就只有寥寥数十人生还,就此一战,涟哲宗这名字传遍修真界,奠定了修真界第一宗的地位,无人再敢犯。

    “哲哲,你不要再看着我了,你看我这不是失去了一半灵力,灵根都在,没有遭受其他反噬,假以时日还是可以炼回来的”

    濯哲查探了一番,确定他无其他不妥,松了一口气。

    濯哲盯着他也不说话。

    荼涟不服气道:“你还不是有看禁术,要不你怎知晓那是什么,这叫什么,只许州宫放火,不许我电灯啊”

    濯哲难得有点理亏,他看只是因为怕荼涟使用禁术遭到反噬,而他对禁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