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抱着睡觉,单以菱晚上又被热醒,迷迷糊糊想着……

    明晚要换一件薄一点的寝衣。

    她最近真的是越抱越紧了。

    而且一点都没有松一点的趋势!

    五天了,整整五天!

    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请安能免一天,但是也不能总免了吧?

    后面三天单以菱撑着起来,见了宫侍,晚上还没到平日里睡觉的时候,头便已经一点一点的,困了。

    单以菱今日没心思让郑嘉央看他的寝衣了,随意换了一件,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只要够困,被抱得再紧,也是能睡着的。

    第二日郑嘉央醒来,单以菱还在睡着,她亲了亲他的额头离开。

    单以菱对此一无所觉。

    当日下午政事不多,处理完后郑嘉央回了昭安宫,自她开始宿在昭安宫时,便每日都来这里,从来没有去过别处。

    昭安宫的宫人都已经习惯了。

    包括总是来昭安宫的卢卫侍。

    卢卫侍请过安后便安稳坐下,近日皇上总是当没看见他,一次两次他可能还诧异不解,这么多次,都已经习惯了。

    单以菱看见让自己不能睡安稳觉的罪魁祸首就觉得困,以手掩唇,小小打了一个哈欠。

    卢卫侍见状,轻轻笑了一下。

    笑容怪怪的,有些意味不明。

    ……笑什么啊?

    那笑太过诡异,甚至还有些调侃?

    单以菱没忍住问道:“卢卫侍是有什么好事吗?”

    “臣侍当然没有,只是看君后最近有些嗜睡?”卢卫侍道:“许是君后有什么好事呢?”

    单以菱道:“这算什么好事,不过是夜间休息不好罢了。”

    他今天真的得和她说说,不能再抱这么紧了……她要实在想抱着睡,实在不行可以换他抱着她,都一样的。

    卢卫侍笑道:“臣侍方才还听二皇子说,昨日君后吐了?”

    郑嘉央:“?”

    她怎么不知道?

    郑茜芮已经出去玩了,不然单以菱真的要把他抓过来问问,说话怎么能不说全呢?

    明明是他昨日吃到一个非常酸非常酸的桔子,吐了出来。

    单以菱刚要解释,便听卢卫侍道:“臣侍猜测,君后许是有孕了吧?”

    郑嘉央:“???!”

    单以菱:“……?”

    室内其她小侍侍从:“!!!!”

    郑嘉央转头看单以菱,挑了下眉。

    单以菱干瞪着眼睛回看她,看什么看,怀没怀卢卫侍不知道,她会不知道吗?

    郑嘉央虽不知道他昨日为什么吐了,但清楚他最近为什么嗜睡。

    卢卫侍是误会了,但是看看君后生无可恋的样子……

    郑嘉央靠在椅背上,唇线抿直,紧紧绷着才没笑出来。

    隔了会儿,她悠悠问:“哦?是吗?”

    “……可能吧。”单以菱很像戳她一下,可是卢卫侍在这里。

    卢卫侍喜笑颜开,道:“恭喜皇上,恭喜君后。”

    单以菱:“……”

    喜从何来啊……请问?

    她们都一……三……五……反正好几个月我没有做过能让人怀孕的事情了!

    他怎么能红口白牙污蔑人呢!

    郑嘉央不理会卢卫侍,只看着单以菱:“那君后觉得……几个月了?”

    单以菱:“……”

    单以菱先看向卢卫侍,笑笑,“多谢卢卫侍吉言。”

    “吉言”二字,咬了重音,继续道:“只是天色不早了,皇上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