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卫侍非常识趣,道:“那臣侍便先告退了。”

    卢卫侍向皇上君后请安,而后离开。

    方才卢卫侍说恭喜时,郑嘉央和单以菱都没有否认,

    他离开后,倚云使了个眼色,所有小侍侍从当即全部行礼齐声道:“恭喜皇上,恭喜君后!”

    单以菱:“……”

    郑嘉央唇角勾起一点,道:“都起来吧,赏。”

    单以菱:“……?”

    赏什么赏!

    单以菱看看倚云,摆手道:“你们先下去吧。”

    众人应是离开,倚云关门时,听皇上声音愉悦地问道:“君后说说,到底几个月了?”

    看来皇上和君后真的恩爱啊,近日皇上总是宿在昭安宫,连有孕几个月都推断不出来了。

    下一息,倚云便没有那么高兴了。

    若君后有孕,前期不那么方便,说不准皇上……会去其它宫里。

    屋内,郑嘉央伸出手,食指勾了勾单以菱的小指,“君后说说,朕好奇。”

    单以菱不看她,喝了口茶水,木木道:“本宫不好奇。”

    分别坐在椅上,中间有一个小桌,郑嘉央正好可以摸摸捏捏,又捏捏他的胳膊,“君后最近还是如此纤弱,想来月份不大?”

    单以菱侧头看她,像在看一个傻子。

    心里却有些些莫名的……心安。

    她没有因为卢卫侍的话疑心他,否则也不可能有心思在这里和他玩笑了。

    正好转过了脸,郑嘉央摸了摸,“君后什么时候显怀?再有一个月?”

    单以菱:“……”

    他应该是没那么大的本事,一个月内把自己吃到“显怀”。

    单以菱道:“再有四个月吧。”

    人不能一口把自己吃到“显怀”,总要有几个月的。

    郑嘉央道:“那也就是在近日……”

    单以菱食指戳在她掌心,把她的手推了回去,“哦。”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他……他没脸和她争论这种事。

    郑嘉央不能真的与君后合欢,只能嘴上占占便宜,道:“莫不是在猎场时?”

    单以菱侧眼看她。

    郑嘉央单手撑着下巴看他,叹了口气,“可惜朕不知道……所以君后是趁朕睡着,而后偷偷扒了朕的衣服,之后……唔?”

    单以菱忍不了了,捂住她嘴,恼羞成怒道:“你不许瞎说!”

    郑嘉央睁大眼睛看他,颇显无辜。

    单以菱没有松手,和她谈条件,“你答应我不再说这个,我就放开你。”

    郑嘉央想了想,点头。

    单以菱道:“不可以出尔反尔。”

    郑嘉央点头。

    这么配合?

    单以菱迟疑两息,语带怀疑:“……你是不是再骗我?”

    郑嘉央敛眉,收起无辜,眼睛因笑眯起一点,点头。

    单以菱气鼓鼓“哼”了一声,放开她,“我就知道。”

    郑嘉央轻笑,“你知道什么?是你自己承认的,可不是我。”

    单以菱想了想,好像他是说过一句“也许”,可那也不能算是承认啊,他总不能光明正大和卢卫侍说:

    你猜错了,不可能的,我和皇上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了吧。

    单以菱道:“那你可以直说嘛。”

    于是郑嘉央直说道:“告诉他朕已经有六个月都没有碰过君后?”

    单以菱:“……”

    她记得可真清楚。

    “不可能的,”郑嘉央继续直说:“朕觉得丢人。”

    单以菱摸摸鼻子,“也不用这么直接……”

    郑嘉央逗够了人,才想起正事,敛起笑意认真道:“请个太医过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