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忍住,当即笑了出来,又觉得自己有点不体谅人,忍着笑道:“……怎么了呀?”

    单以菱:“饿……”

    他宁愿是在晚上,起码不用饿着……

    想起中途时,欣荣小心翼翼的叫门。

    也不会被那么多人知道!

    郑嘉央道:“我叫人准备。”

    单以菱头发轻轻蹭过她的肩膀,“不要,让他们准备好,然后你喂我……”

    郑嘉央道:“喂你哪里?”

    什么哪里?

    还能喂哪里……?!

    单以菱:“???!”

    这种……这种伤风败俗的话,她都能说出来吗?!

    单以菱抬头,震惊得看着她。

    郑嘉央挑了眉,正经道:“你当我没说。”

    “想吃什么?”她问。

    反正现在也只能说说而已,再做就真的过分了。

    单以菱还沉浸在她原来是这种人的震惊中,闻言道:“都行……”

    郑嘉央没忍住道:“你回答的是哪个问题,前一个还是后一个?”

    单以菱侧眸,生无可恋看着她。

    郑嘉央亲亲他的唇,咬了下唇面,“嗯?”

    她抬起身,接着看到他唇面有些破皮,用手指点点,“这是你咬的还是我咬的?”

    单以菱:“……”

    单以菱不想和她抱抱了,不然抱抱迟早分开,变成抱一次再抱一次。

    单以菱推推她的胳膊,力气小得像在摸,“我饿了,你喂我!”

    郑嘉央亲亲他,起身穿好寝衣,披了件外衣就要出去。

    单以菱拉着被角喊住她,“你……你穿好衣服再出去嘛。”

    郑嘉央转身,看看他,“可是你都没穿……”

    单以菱偏过头不理她。

    于是郑嘉央只得好好穿好衣服。

    单以菱又道:“还要梳好头发。”

    郑嘉央拿起梳子梳好头发,随意扎起,掀开床帘走出外面,又将床帘放下,唤进小侍让准备早饭……夜宵。

    这空挡,欣荣走进请罪。

    郑嘉央心情好,懒得追究任何事,再说他听到其它声音紧张的样子,其实也别有一番风味。

    郑嘉央道:“起来吧,大臣们什么时候离开的?”

    欣荣放下心来,道:“午后又过了两个时辰,奴才擅作主张,让大臣们都回去了,请皇上恕罪。”

    “无妨,”郑嘉央问:“可说了是因为什么?”

    那当然不敢。

    若是真的说了皇上是沉迷美色,岂不是相当于把君后往火坑里推?

    她又不是嫌命太长。

    欣荣道:“只是说皇上有要事处理,并未言明。”

    郑嘉央轻笑了声。

    确实是要事。

    她道:“不错,就说朕病了,这三五日都要休息,再休朝三天,不见任何人,若有要事,直接送折子到奉阳殿。”

    欣荣:“……是,奴才这便去传旨。”

    郑嘉央想起其它,“后宫宫侍的请安,这几日也免了。”

    欣荣一一应下,很快照办。

    饭菜备好后,倚云看着床帐,问道:“皇上,可需俾子去伺候君后起来。”

    郑嘉央想起自己君后可人惹人怜爱的样子,微眯了下双眼。

    那怎么能让人看到?

    当即道:“不必,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