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江东之将只有战死,岂有投降,老子更不会降于你这个篡汉的奸贼!”

    周泰非但不降,而且还恶语相向。

    袁方怒了。

    皇者一怒,天地肃杀!

    发怒的袁方,手中方天画戟压力猛增,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倾袭向周泰。

    肩上、背上、腰上……

    因是受伤而战力减弱的周泰,如何能应付得了袁方这一顿狂攻,十余招的攻势之下,周泰已是被斩到遍体鳞伤,鲜血几乎将他周身浸染。

    袁方依然没有下绝杀,武道到了他这般地步,若是想取周泰的性命,已非难事。

    爱才的袁方,忍下怒火,还是想收降这么一位勇猛的虎将。

    “孙策的才华,根本不足以平定天下,如今他已是穷途末路,无力回天,周泰,觉悟吧!”

    袁方稍稍放慢了戟势,想点醒周泰这个莽夫。

    只是,面对袁方的招降,周泰非但无动于衷,反而是破口大骂:“袁贼,休得再侮辱我主,老子我生是孙家的臣,死是孙家的鬼,我家主公乃天命之主,我周泰必为他誓死而战!”

    周泰是满嘴喷血,大表对孙策的忠心。

    而听到“天命之主”那四个字时,袁方的嘴角却掠过了一丝冷笑。

    “孙策,也配称天命之主,笑话,周泰,朕看你是愚不可及,真是没得救了!”袁方彻底被激怒,杀机大作。

    周泰被袁方如此辱骂,胸中的怒火是勃然大作,仿佛最后的潜能被激发了一般,突然间进入暴走状态,本是式微的刀式,突然间变强了许多。

    一刀接一刀,暴走的周泰,不惜生命的气力,疯狂如野兽般向袁方狂攻而去。

    纵使是暴走的周泰,武道也不过是拔至锻骨后期,在袁方易髓武道眼中,又岂堪一击。

    他自不曾有丝毫忌惮,只从容的出刀,沉稳自若的挡下了周泰一轮的狂攻反击。

    一轮狂攻走过,暴走结束,双臂受伤,气力大损的周泰,再难维持住疯狂的攻势。

    “周泰,朕念你武道不弱,有心用你,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降还是不降!”袁方已是下了最后的通碟。

    “老子我宁死也不降你这篡汉之贼!”

    周泰愚忠之极,全然没有一丝的服软归降之意。

    而那“篡汉之贼”的恶言,这时也真的激怒了袁方,点燃了他积聚于胸的杀意。

    猎猎的杀意,如喷涌的火山一般,瞬间燃遍全身。

    即然你想愚忠,那我就成全你吧。

    鹰目一凝,袁方一声暴喝,手中的戟势猛增,但见千百道寒光,如流星赶月一般四面激射而出。

    鲜血翻飞,惨叫骤起。

    重重的戟影之中,周泰手中的大刀脱手被震飞,诺大的身躯如陀螺一般,旋转着被从马上抽打坠下,鲜血从周身数不清的创口出射出。

    那血淋淋的身体,还未落地之时,袁方那柄方天画戟,已如泰山压顶一般,当空截至。

    咔嚓~~

    周泰那坠落的血躯,在半空之中,竟是被袁方从腰际砍成两半。

    “扑嗵”两声,两截躯体先后落地,中间是洒落一地的肠子,大股大股翻涌的鲜血,将地面浸成一片泥泞。

    一时未死的周泰,双手扣着地面,如蜗牛一般爬向不远处的大刀。

    没了半截身体的他,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想拿刀再跟袁方一战。

    袁方策马挡到了他的身前,堵住了周泰的去路。

    周泰艰难的抬起头来,狰狞的面孔死死瞪向袁方,口中骂道:“袁贼,汉贼,狗~~”

    面对垂死挣扎的周泰,袁方只冷哼了一声,长戟缓缓扬起,毫不留情的呼啸斩下。

    刀锋斩下,人头滚地。

    周泰的身体分成了三截,惨烈之极的散落在了地上。

    不臣于袁方,侮辱袁方,阻挡袁方一统天下,这就是下场。

    斩将的袁方,横戟而立,巍然如修罗战神,戟锋处,尚有未尽的鲜血在滴落。

    江东武道第二的猛将,令无数江东士卒为之敬畏的周泰,就这般做了袁方的戟下之鬼。

    那些残存的敌卒,眼见勇不可挡的周泰被斩,眼见袁方那恐怖的狰狞威势,无不是被吓到肝胆俱碎,纷纷弃械跪伏于地,哀求哭饶之声,响成一片。

    蝼蚁之卒,袁方自不屑一顾,转身往着东面望去。

    但见孙权和他的百余残兵,已是趁着他和周泰交战之时,狂逃而去,眼看着就要突出重围。

    “孙权,你想逃,作梦。”

    袁方纵驰赤兔,仗着神驹飞快的速度,顷刻间,就追上了孙权。

    眼见周泰被杀,袁方狂追而来,孙权吓得是肝胆俱裂,口中颤声哀求道:“袁方,你看在我小妹的面子上,就饶我一命吧。”

    哀求间,袁方已纵马追近,手中战戟已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