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不惜自己性命,求朕放走了你,你却不顾她的安危,鼓动孙策进攻夏口,你这等冷血无情的哥哥,朕今天就替香香取你狗头!”

    怒骂声中,袁方手中方天画戟,挟着易髓的武道,愤然斩下。

    “啊~~”

    惨嚎声中,孙权已被拦腰斩成两截,栽落于马下。

    孙家二公子,就此授首。

    接着,就是荀彧了。

    此刻,这位忠于汉朝的名士,已经跌落于马下,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被齐军团团所围。

    袁方提着滴血的画戟,步入围圈,俯视着形容惨厉的荀彧,冷冷道:“荀文若,曹家父子已覆没,汉朝也被朕结束,你身负王佐才华,到了这般地步,何不就此归顺,为朕的大齐新朝尽一份力。”

    荀彧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眼中涌动着愤意,冲着袁方怒道:“大汉江山乃刘氏之天下,今却被你这奸贼篡夺,我荀彧身为汉臣,岂能屈臣于你这篡汉的奸贼。”

    “天下乃天下人的天下,岂是刘家一姓所有!”

    袁方声如惊雷,厉声道:“当年这天下,本是项羽楚国的天下,正是刘家的祖宗刘邦,硬从项羽手里夺过来的。如今这些刘氏不肖子孙,再把汉朝的天下,让给我袁方,此正乃天道轮回,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奸贼。”

    袁方也没发火,一番讽刺,将荀彧之词轻松驳回。

    荀彧语塞,咬了咬牙,却又道:“高皇帝仁德泽被天下,夺取天下乃是上应天命,下顺民心,你岂配和高皇帝相比。”

    “仁德?笑话,刘邦当初不过一个地痞流氓,还不是靠着狠毒手段夺了天下,他对天下人有什么仁德?他刘邦都能窃取天下,我袁方平定乱世,让百姓有家住,有衣穿,有粮吃,我为何不能坐拥天下?”

    袁方毫不虚伪,揭穿了那铁的事实。

    那荀彧被袁方驳得哑口无言,面红耳赤,尴尬了半晌,歇厮底里的冲着袁方叫道:“无论如何,天下就是刘氏的天下,你身为臣子,却窃取社稷,你就是乱臣奸贼,我荀彧乃大汉忠臣,绝不会臣服于你这奸贼。”

    “想做那腐朽前朝的殉葬者,想做朕新朝革命的拌脚石,那好,朕就成全你!”

    杀机狂燃,皇者已怒。

    纵然你是天下大名士又如何,旧时代的余孽,注定要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剑眉如刃,袁方再无多言,手中方天画戟扬起,愤然斩下。

    荀彧,人头落地。

    第五百一十二章 十万火急

    柴桑攻克,大齐的战旗,傲然的飞舞在这座江东西大门的城头。

    当天,袁方昂首入城,一场盛大的庆功宴,在柴桑城中开始。

    而当袁方沉浸庆功的喜悦中时,位于皖口水营的孙策,还有他的那些残兵败将们,却在舔食着惨败的伤口。

    赤壁、夏口以及樊口,三场大败,损失精锐的水军五六万人,孙家所有的兵力,几乎已损失了三分之二。

    这惨重的损失,对只拥有江东半壁的孙策来说,几乎是无法弥补的。

    就在孙策刚刚才会合周瑜,稍稍复振军势之时,柴桑陷落的噩报传来,再次给他沉重的一击。

    柴桑失陷,一万兵马全灭,大将周泰被杀,文聘和荀彧等曹军旧将,皆被袁方诛杀,就连孙家二公子孙权,也被袁方一并诛灭。

    大败,惊天的大败。

    消息传往江东,三吴震怖,即使是那些三岁小孩,听闻袁方之名也不敢再哭闹。

    皖口水营,中军大帐。

    孙策的脸色阴沉暗淡,双眼中闪烁着愤怒和无奈,双手中紧紧攥着的,是刚刚从柴桑发来的情报。

    柴桑失陷,孙权授首!

    孙策那个恨啊,他既是恨袁方,又是恨怨孙权无能,不守他的将令继续坚守。

    “袁方,你杀我弟弟,此仇不报,我孙策誓不为人!”

    愤怒之下,孙策几近于疯狂,咆哮怒骂,完全失了江东小霸王的风范。

    众将默默的听着,心中却暗自叹惜,一个个都深为袁方的威霸所慑。

    自柴桑被围的一个月里,孙策好容易在皖口聚集了三万多的兵马,口口声声称将绝不会放弃柴桑,更不会抛弃孙瑜和一万多被围将士,一旦时机成熟,必将举兵西进以解柴桑之围。

    然而,孙策口号声喊的响,实际上却被一连串的惨败击碎了信心,始终不敢向柴桑发兵。

    众将们都知道,柴桑城存粮无多,孙权能够在粮绝的情况下,守了整整一个月,已是非常的不易。而今粮草断绝,率军突围失败被杀,其实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孙策把袁方大骂了一通后,心情似乎在舒畅了几分,将那情报狠狠撕碎扔在了地上。

    “柴桑乃我江东门户,断不容失,我发誓一定要将之夺回,我们必须即刻发兵,夺还柴桑,为仲谋报仇。”

    同样愤恨的周瑜,忍着未愈的伤痛,咬牙切齿的叫道。

    此言一出,鲁肃等众将,却皆神色微变。

    诸将均知在这种兵力大损,士气低沉的情况下,想要夺回柴桑几乎没有可能,一时便无人应声附合。

    周瑜原本以为,诸将会响应他的倡意,但见众将沉默不语,便不悦道:“你们一个个都苦着脸做什么,胜败乃兵家常事,难道你们只因一败,就被袁方吓到不敢再战了不成。”

    诸将面面相觑,依旧无人吱声。